季青棠出空间的时候,顺手把砂锅拿出来架在厨房的煤炉上,一放就不用管了,等到时间进来加料就行了。

    厨房有点热,她刚洗完澡,又怕出汗,赶紧拖出自己的小凳子坐在屋檐下吹风。

    湿润的发丝散开,背靠椅背,微微抬头望向院子里的花果树。

    鲜花开得茂盛,果实沉甸甸的,青红绿黄,颜色很是鲜艳,空气中散着浓郁的果香、花香。

    日子平淡,却美好、幸福。

    现在的日子虽然没有后世热闹,繁华,但是很开心幸福,压力也不大。

    最重要的是她有了很多重要的人,她的归属就在这里。

    微风卷着花香吹过脸颊,身上清爽舒适,舒服得她差点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天空又下起了雨,丝丝冰凉的雨滴溅到脸上,惊醒了季青棠。

    她心中莫名有点慌,心跳加速,一睁眼就精神了。

    玻璃房里晾着些鲜花瓣和藕粉、土豆淀粉之类的东西,不用人收,把窗户关起来就好。

    后院是菜地,不用关窗户,雨飘进来也不怕。

    她又跑了二楼一趟,将阳台玻璃门给拉上,顺手把上面晒的菜干收下来。

    这次谢呈渊晒的梅菜很漂亮,又香,可以拿来炒扣肉。

    说到扣肉,她又想到了梅菜肉饼,小小一个,皮又酥又薄,里面的梅菜肉馅又香又辣。

    想想都馋得流口水。

    她抱着梅菜下楼,厨房里的鸡汤开始从里面漫出来,慢慢在客厅里散开。

    季青棠把梅菜放到罐子里保存,跑去厨房看她煲的鸡汤。

    锅盖有点烫,她垫了一块干净的小毛巾,掀开,香气扑面而来。

    汤色清润微黄,飘着淡淡的奶香。

    季青棠找了个汤勺,舀了一小碗出来,自己先尝尝味道好不好喝。

    盖上盖子之前,她又夹了两块鸡肉出来。

    黑虎刚才跟着三个孩子出去了,肉丸没去,刚在睡觉呢,现在屁颠屁颠地跑来蹭季青棠的脚。

    肉丸撒娇不熟练,猪蹄子踩了季青棠好脚,痛得要命。

    “如果不想你的猪蹄子变成麻辣猪蹄,你立刻给我挪开!!”

    季青棠黑着脸看肉丸心虚地挪开蹄子。

    她磨牙看着自己嫩白的脚背上留下一个泥巴猪蹄印。

    视线顺着肉丸来时的路看,一串小巧的猪蹄印。

    “你刚才去菜地里偷吃没擦脚。”

    肉丸身体一僵,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看就知道听懂了季青棠的话。

    季青棠气的要命,一把揪起地上胖嘟嘟的小猪,大步往外面走去。

    扑通一声,小猪瞬间沉下水桶,原本清澈的水顿时浑浊。

    肉丸心虚不敢冒头,沉在水里十几秒,之后慢慢将眼珠子和鼻子露出来。

    “洗干净,我再给你换一桶水,快点!”

    肉丸不敢怒不敢言,四肢挥舞着洗刷。

    季青棠给它换了一桶干净的水,加了点灵泉水,一颗薄荷药丸扔进去,咕咚几个泡,水变成了淡绿色。

    肉丸舒舒服服浮在水面上,不舍得起来了。

    季青棠懒得再理它,洗了手进屋开始品尝她的榴莲鸡汤。

    鸡汤很是鲜醇温润,鸡肉炖得酥软脱骨,很嫩,肉香浓郁不柴。

    不管是汤还是肉都带着榴莲的甜香,不冲不腻,甜而不齁,带着绵密的果香。

    喝起来还挺舒服,她一碗喝完了都还想喝,不过她没有在舀,想着等孩子回来了一起喝。

    所以等肉丸洗干净,甩干身体出来时,错过了美味的榴莲鸡汤。

    肉丸委屈地哼哼唧唧,却不敢去蹭季青棠,只能在她面前转圈圈。

    转了有十几个圈吧,季青棠才大方地扔了一根牛肉干给它磨牙。

    雨下了一点又停了,停了没多久,三个孩子和黑虎就回来了。

    “哇,妈妈好香呀。”

    “妈妈是鸡汤吗?”

    “榴莲鸡汤,想喝吗?先喝一碗尝尝味?”

    季青棠看着三个孩子在院子里洗手洗脸洗脚,黑虎爪上都是泥,索性直接在水龙头里冲。

    毛上的水甩干,趴在干净的地方懒洋洋地晾毛。

    三个孩子清清爽爽地进来,凑到厨房分着喝了一碗榴莲鸡汤,想着等谢呈渊回来了在一起喝。

    季青棠却说:“你们爸爸不爱喝这个,我们自己喝。”

    于是这一锅鸡汤又被分着喝光了,肉也吃得干干净净。

    肚子填个半饱,小迟花一个小时烤了一大盆的烤茄子出去了。

    糯糯和呱呱、黑虎也跟着去帮忙,季青棠没去,在家里等谢呈渊回来。

    谢呈渊今天有点晚了,他要是忙,可能会让人来知会一声,她怕自己出去就错过了

    小迟那个烤茄子是别人定好的,他们拿出去很快就回来了,顺便在看看有没有人预定小吃。

    现在他们已经升级为预定了,挎个小筐出去已经过时了。

    夕阳落下,谢呈渊还是没回来,也没让人带句话回来,她等得有些心急了。

    原本是在慢慢搓着艾绒,随着天色渐黑,三个孩子都回来了,他还是没信。

    季青棠想了想,不能这样干等着,就让小迟带着黑虎去办公楼走一趟,自己在家准备做酱油鹅。

    糯糯和呱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搬了两个小凳子在门口等谢呈渊回来。

    趁这个时间,季青棠提着谢呈渊腌好的鹅进入空间。

    铁锅自动烧热,放了一点点油,腌制好沥干水分的整只嫩鹅飘入锅中,小火慢慢煎制。

    鹅皮贴着滚烫的锅底,滋滋的轻响漫开来,多余的鹅油缓缓被逼出,原本白皙的鹅皮渐渐染上浅浅的焦色,油脂的醇厚香气瞬间漫满整个厨房。

    季青棠按照说明书,煎至鹅身两面微黄、表皮紧致定型后,丢入拍碎的生姜、切段的青葱和几粒八角桂皮,翻炒出浓郁的辛香,压住鹅肉自带的腥气。

    随后淋入谢呈渊调好的酱汁浇在鹅身上,再添入没过鹅身大半的清水,加少许冰糖调和滋味,中和酱味的咸涩,让口感更温润回甘。

    做好这些,她马上把鹅移到家里厨房的大锅上,将汤汁煮沸,浓郁的酱香混着肉香汹涌散开。

    接下来只需要盖上厚重的实木锅盖,小火慢慢焖就行了。

    她走出厨房,隐约听见有人在门口和糯糯呱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