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见到工藤之前,都需要在这里麻烦你们,所以就带了点伴手礼吗?”
服部平次讪讪笑道,语气显然有些心虚。
毛利小五郎无语地放下电话:
“哪有你这么送伴手礼的?”
虽然服部平次送的是酒,倒也还算符合他的心意,但却差点把柯南当场抬走,那显然就非常离谱了。
派蒙也是双手叉腰,谴责道:
“就是就是,要是柯南这小子刚刚吃过什么药品,你这都可以算是谋杀了吧?”
毕竟,跟白酒不能一起吃的感冒药,那也不是没有。
“那个,抱歉。”
发觉自己玩笑确实差点开过火的服部平次,也不得不选择了道歉。
毕竟看小兰身上逐渐升腾的气势,他要是再敢嘻嘻哈哈,大概是真的会被一脚踹出毛利事务所的。
不过,刚刚那是什么特别的急救手法吗?
当然,在道歉之余,服部平次的注意力也终于落到了尹空的身上。
刚刚拍打心口的手法,他确实没有见过,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理。
而且,这个叫做派蒙的小丫头,明明看起来比这个叫柯南的小鬼还要小两岁,为什么会叫“柯南这小子”?
就好像,她是长辈一般?
“咳咳……”
柯南也猛地咳嗽了几声,终于勉强从地上坐了起来:
“居然是白酒吗?”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早上,在尹空用“波纹气功”帮他治疗前的状态:
晕晕乎乎,昏昏沉沉,很想就这么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尹空见状,也是摇头道:
“其实,我觉得也有一半是柯南自己的问题,怎么可以随便喝可疑人士递过来的饮料呢?”
如果他愿意的话,其实完全可以彻底压制住金羽的异动。
但既然月影岛的教训还不够深刻,那他就索性顺手帮他补上吧。
我是可疑人士?
服部平次一愣,感觉自己好像被含沙射影了。
至于柯南,心底也涌起了无限的后悔。
的确,他要是不嘴欠喝这个所谓的“特效药”,现在哪里至于这么痛苦?
就连派蒙,此刻也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所以柯南,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自己贪吃的坏习惯?”
饶是柯南此刻内心难受得很,也不由得呆了一下。
谁能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派蒙觉得贪吃,还被对方在这方面上教训?
更加关键的是,他现在还完全没有力气反驳。
就在这时,众人也终于是听到了敲门声:
“你们还要我按多久的门铃啊,贵事务所很会招待人嘛。”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戴着墨镜,打扮富贵的中年妇女,语气已经是相当的不耐烦。
“抱歉抱歉。”
听到客人上门,毛利大叔的态度也当即变得热情了起来,当即就将对方给请了进来。
等在沙发上落座之后,这一次的委托人也当即就开始自我介绍。
来人叫做辻村公江,五十岁,是一位外交官的妻子。
“我想请你帮忙调查她的品性。”
看得出来,这位太太显然是有备而来,就连调查目标的照片跟简历都整理好了,而且是厚厚一大叠。
在这个领域,毛利大叔显然就非常专业了,他拿起简历疑惑地问道:
“冒昧问一句,这位小姐是——”
辻村公江解释道:
“他是我儿子的女朋友。”
“哦。”
毛利大叔也见怪不怪,不过他简单翻阅了一下简历就发现:
“桂木幸子小姐,今年二十四岁。在三叶中学与三叶高中都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目前就读于东都医学院,立志成为悬壶济世的女医生……
似乎是相当优秀的一位年轻人啊,夫人您是觉得哪里还需要调查呢?”
看得出来,辻村公江其实已经请过私家侦探了,至少在毛利小五郎的眼中,这份调查其实已经足够详尽了。
“这个——”
听到这个问题的辻村公江,也陷入到了犹豫之中,仿佛自己的理由很是为难。
“只是因为她太完美了所以看不顺眼,人类本来就是一种多疑又善妒的动物,一看到太完美的人,就会不自觉地找她的茬。”
服部平次忽然插嘴道。
原来在毛利小五郎跟委托人交谈的时候,他已经老神在在地坐到了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俨然一副他才是事务所主人的架势。
当然了,不只是感觉到被反客为主了的毛利大叔,无故被人嘲讽了一通的辻村公江也是不满地问道:
“这家伙,又是谁啊?”
“抱歉,这是我女儿的一个朋友。”
毛利小五郎连连道歉。
好在,辻村公江的目的也并不单纯,自然不会在这点冒犯上纠缠,因此也就轻轻揭过,说起了调查的事情。
小兰也皱着眉头,悄悄问道:
“尹空大哥,你觉得这位夫人真的只是因为嫉妒,所以想要调查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吗?”
如果是这样,那这一家,未来怕不是都要不得安宁了。
尹空笑了笑:
“我倒是觉得,并非如此。”
虽然服部平次说得的确很有道理,而且毛利大叔以往接到的委托中,这类理由想来还是非常正常的。
但这一次,他还真就猜错了。
辻村公江来请毛利小五郎去调查自己的准儿媳桂木幸子,可不是因为嫉妒这般简单的理由。
“这样啊。”
小兰不自觉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虽然跟那位桂木幸子小姐还素未谋面,只是看了对方的照片跟简历,但自然不希望这么优秀的人因此就受到影响。
“阿嘁!”
柯南却是用力打了一个喷嚏,抬头问道:
“不过,尹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说来惭愧,虽然服部平次一见面就狠狠摆了他一道,但对方方才的判断他还是认可的。
可是柯南也非常清楚,若非发现了什么端倪,尹空是不会随意下这类判断的。
如果是平日,那么出于名侦探的自尊,柯南大概会选择自己慢慢推敲其中的线索。
但现在,他的脑袋晕晕乎乎,很希望找个地方直接躺下,所以也就暂时没有了比试的想法。
毕竟,就算是正常状态下,他都不是尹空的对手,更何况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