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感到奇怪,他问道:“要是我今天没空呢?”
“那就等到你有空再开。”朱曼彤淡淡道。
。。。
当秦墨白跟着朱曼彤走进这间会议室时,他还在震惊,他妈的是谁不知不觉盖了这栋楼,又是谁把他的夫人安排在这里上班?
秦墨白睁开双眼,看着周边的环境,不知不觉走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约二十平米,陈设简朴到近乎肃穆。墙壁刷着半截草绿色的墙围,上半部分是泛黄的白灰墙。
正中央悬挂着毛主席身穿军装的彩色标准像,像下是一张巨大的、覆盖了整个中国北方的军用地图。房间正中,一张厚重的深褐色长条会议桌占据了主要空间,桌上铺着墨绿色的军呢桌布,摆放着几个印有“八一”军徽的白色搪瓷缸,缸里茶水冒着袅袅热气。
秦墨白倒吸了口凉气,摆的谱有这么大吗?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卷烟的辛辣气味,混合着旧地图的纸张味、干燥的灰尘味,以及一种紧绷的、属于决策场合的特殊气息。
阳光从朝南的窗户斜射进来,光柱中尘埃飞舞,照亮了桌面上缓缓升腾的蓝色烟雾。
秦墨白立马转头看向另一边,正好瞧见刘政委、苏师长、范老师和陆部长走了过来,看见秦墨白,刘政委笑道:
“秦墨白,你小子倒好,无组织无纪律,这么多天了,竟然还不在我们面前露脸。”
秦墨白只能一脸苦笑,他说啥呢?他能说不想看见他们吗?还是他要说他在背后讲坏话了,所以要躲着他们。
几个人入座了,坐在主位的是苏师长,脸庞黝黑,皱纹深刻如刀刻,眼神锐利沉静。他披着军装,里面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衬衣,风纪扣一丝不苟。
他很少说话,只是用粗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偶尔轻轻叩击桌面,或缓缓转动着手中的红蓝铅笔。
他旁边是刘政委,同样年长,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牛皮纸封面笔记本和一份干部档案。
一旁的范老师好心地给秦墨白洗白道:“秦墨白倒不是那么坏,他回来这么久了,我也是看不到他,倒是这位小妹妹,我经常看到,哈哈哈。”
秦墨白一时无语至极,你这是洗白还是踩着他,还一手把秦语秋捧起来了。
朱曼彤好像明白秦墨白的无奈,当下拉着他坐了下来,笑道:“好了,你们别说他了,万一把我的这位爱人惹恼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哈哈哈,”刘政委、苏师长、范老师和陆部长笑了,只有秦墨白,流露出一丝无奈看着自己名义上的爱人朱曼彤同志。
秦语秋在一旁看着,她要记住,就是这几个老头,二哥说过,他们都是狡猾的。。。但是,好像他们对自己都是挺好的,真的是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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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咱们今天就开始吧,正好今天也是第一次人这么齐,我就不多说了,下面的会议交给朱曼彤同志。”刘政委说道。
朱曼彤看了一下苏师长,苏师长示意她接着讲话,便知道来之前刘政委和苏师长是合计好了。
“好,我就开始讲了,咱们今天在这里,是要定下各个分部的人选,现在需要定下人选的地方有如下几个。”
“一就是我们的赚钱大户,也就是电伴热带厂,这里一直没有领导,目前的工作安排全部由陈工在安排。”
“二就是我们刚刚从县里收过来的农业机械维修厂,大家都知道,这个厂里出现了一些问题,再加上我们对这个厂有着规划,所以我把它原来的厂长和上面派过来的李健同志,都安排去当车间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