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谢意,还特意带着林纫芝请对方吃了顿饭,互相认认人,有事也好照应。

    等他回军院继续紧张忙碌的学习,俞纹心也到了京市。

    林纫芝接到人,先回了小洋楼放行李。

    俞纹心见家里收拾得整洁干净,给她准备的卧室里,被褥床单都带着阳光的味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等妈来一起收拾?”

    林纫芝笑笑,就是怕劳累她妈妈,才特意等收拾妥当了才通知她过来。

    她挽着俞纹心的胳膊往外走,“咱们先去西山吃饭,奶奶在家里等着呢。”

    俞纹心一听,也顾不上念叨了,脚步加快:“走走走,我可想死西西白白了。”

    两个胖宝宝再见到外婆,兴奋得不得了,拉着人就给介绍家里的新成员,黑豹豹和白朵朵。

    俞纹心很是给面子,不偏不倚,先夸两个宝贝外孙长高了,又把两只狗从头到脚狠狠夸了一遍。

    她说得真诚,话又中听,不仅西西白白听得眉开眼笑,连黑豹豹和白朵朵都听得飘飘然,脑袋仰得老高。

    林纫芝朝她妈竖了个大拇指,俞纹心得意地扬扬下巴。

    这聪明的狗狗就当做几岁大的孩子来哄,小菜一碟。

    俞纹心是时隔多年再次进京,又是孙媳妇家人第一次来家里,老太太很重视,特地又从国宾馆调了大厨过来。

    来的还是老张,这回他一人管着两口灶,忙得脚不沾地。

    自打上次回去,他连淮扬菜都暂时撂下了,一门心思钻研苏帮菜,还自己琢磨出一道新菜式。

    为此没少被眼红的同事说酸话:“到底是淮扬菜上得了台面,你上次不过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以为能有下回?”

    老张没理会这些话,他只知道要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准备,即使机会来了也抓不住。

    没想到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想起出发前同事们羡慕嫉妒的眼神,他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老张现在恨不得把林纫芝母女供起来,这可是他的贵人呐。

    当天晚上他做的那道新菜式,林纫芝和俞纹心都很喜欢。老太太一高兴,让小赵备的礼又厚了几分。

    等老张回去再次受到领导表扬后,他发现国宾馆里私下练苏帮菜的师傅悄悄多了不少。

    对此他也只是笑笑,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虽说也有不少首长喜好别的菜系,可首长也分级别,该往哪儿使劲,大家心里门儿清。

    他能做的就是不断琢磨新花样,努力让自己不被替代。

    ————

    俞纹心一来,林纫芝便搬去了小洋楼。

    提前一两周,她就开始给两个小家伙打预防针,反复说“妈妈要去上班啦”。

    还特意带他们去工艺美院转了转,看看妈妈的工作地点,认认地方。

    从出生起,西西白白身边总有爸爸妈妈至少一个人陪着,两个胖宝宝很有安全感。

    这会儿尽管有点不舍,还是乖乖听话,答应跟着外婆在家等麻麻。

    林纫芝欣慰不已,庆幸自己当初生育时间选得正好。现在孩子快两岁了,能够沟通,听得进道理,她也能放心出门。

    八月初,她提前一天到学校报到,还带了擦洗工具,最终却没用上,办公室属于她的那张工位被擦得干干净净。

    跟她同一办公室的还有三位教师,除了教基础图案的柯玉音,教民间美术的栾允中,还有一位是教色彩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