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个真不行!”

    周湛一手抵住门框,一手护住自己,“老子这身子只给媳妇儿看,亲生的崽也不行。”

    西西白白抱紧他大腿不放,仰着小肉脸,大眼睛里包着泪,眼看就要掉下来。

    周湛一看这小可怜样儿,心就软了。

    他搬来两人的专属小板凳,放到卫生间门口,“就坐这儿,当小哨兵,帮爸爸看门,好不好?”

    连哄带骗,俩胖宝宝总算肯答应,乖乖坐上自己的小皇位。

    周湛在里头焯水,还得隔着门跟他们聊天,等擦着头发出来,两个黏人精又亦步亦趋跟着。

    哭耗费了不少体力,今天西西白白故事还没讲完就睡着了。

    周湛往上掖了掖被子,低头亲亲肉嘟嘟的小脸蛋,“两个臭宝,搞得老子也想哭了。”

    ……

    第二天一大早,周湛是被四只小脚丫给踹醒的。他抱着孩子下楼时,就见周妍打着哈欠,没精打采地坐在餐桌边。

    周湛把俩崽子放进高脚椅,“这大冷天的,你起这么早干啥?咱们家睡觉犯法啊?”

    刚打完一套太极拳进门的周老太太正好听见,眼一瞪:“犯不犯法不好说,你再胡咧咧,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家法。”

    没好气地说完,转头和曾孙孙们亲热去了。

    周妍:“……”

    她哥真是没有一顿骂是白挨的。

    她道:“我等会儿要去学校报到。”

    周妍高中毕业后一直在人民广播电台当播音员,高考考上了京市广播学院,打算毕业后进国家台。

    周湛点点头,难得正经:“好好学习,未来的周大主持人。”

    周妍心里感动,她哥好好说话还是像个人的,下一秒就听他又补了句。

    “不过在外头别说我是你哥,我怕以后你有了观众,人家恨屋及乌,连累我就不好了。”

    周妍拳头握紧,“我还怕你那嘴得罪人,连累我呢!”

    懒得再理他,转身打开电视。

    好巧不巧,正是昨晚新闻联播的重播,还刚好是林纫芝的脸。

    这下坏了。

    西西和白白盯着屏幕,小嘴一瘪,眼看又要开闸。

    周湛赶紧哄了几句,抬头瞟了周妍一眼:“你看,你还没观众呢,这就开始连累我了。”

    周妍理亏,凑过去不舍地吧唧了几下西西白白:“小姑姑去上学了,过几天回来再陪你们玩儿。”

    少了一个白天帮忙带娃的人,周湛再也找不到机会偷溜出去了,两个孩子玩一会儿就要找他,跟小跟屁虫似的。

    西西白白说好带也好带,说不好带也真磨人。

    给他们个玩具,或者一本图画书,俩人能安静坐老半天,前提是周湛得在边上待着,不能离太远。

    爱好还挺老干部,每天必须出门溜达会儿。

    “果然孩子都是来讨债的!”

    周湛咬牙切齿,可这是他媳妇儿给他生的崽,再憋屈也只能认了。

    倒是周承钧几人看得挺乐呵,风水轮流转啊。

    把大半个京市都逛遍了后,周湛终于熬到了大会闭幕这天。

    林纫芝刚踏进家门,就见两个小团子正趴在桌前画画,周老太太在一旁陪着。

    听到动静,西西白白一抬头,就看见日思夜想的妈妈正含笑望着他们。

    两人眨了眨眼,仔细确认了下,小短腿倒腾得飞快:“麻麻!”

    林纫芝把行李扔到地上,蹲下身,接住两个扑过来的小炮弹,挨个亲了好几下。

    西西白白皱着小脸,小肉手一直在她脸上摸来摸去。

    林纫芝抱着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怎么啦?妈妈脸上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