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他联系街道办申请了困难补助。

    他儿子上幼儿园的事,也是我托人找的关系。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谢谢,但他每天早上第一个到店,把后厨擦得能照镜子。

    “好了!”我打断他们,“小周在我这儿偷学了半年,把我挤走了,现在你们都要去给偷我配方的人干活?”

    阿芳理直气壮道:“人家小周是光明正大学的好不好?你自己愿意教的,又不是人家逼你教的。再说了,开店做生意,谁不是互相学习?”

    我气笑了,看来他们铁了心要跟着周瑶干。

    我声音平静:“要走的,我不留,但你们记住,今天你们是怎么走的,将来,别后悔。”

    三人解下围裙走了。

    阿强红着眼圈说:“陈姐,我跟你走,你就是去摆地摊,我也给你切菜。”

    这一刻,所有的心寒、愤怒、失望,都被这句话暖了一下。

    “好。”我点点头,“咱们重新来。”

    找了一天,我在三条街外找到了一家更大更便宜的铺面,我马上联系房东租了下来。

    周瑶以为她偷走了我的配方。

    她不知道的是,我真正的配方,是我在深山里跟着七十岁的草药师傅学来的秘制香料。

    香料由十几种草药制成,食材放在火锅里会越煮越香。

    为了搭配香料,我特地研究了适配的火锅底料。

    没了秘制的香料,火锅只会越煮越苦,让人吃了喉咙肿痛。

    他们想开火锅店?好啊。

    让他们开。

    他们会知道,有些东西,是偷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