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

    与此同时,刘华成的肩膀被人扒拉开,露出身后抱着孩子,大步走出来的夏黎。

    掐着女人胳膊的刘华成被扒拉的一个趔趄,手自然而然地松开了女人。

    女人像脱了力似的踉跄一下,看到夏黎这个害死他儿子罪魁祸首的元凶,她当即赤红着眼就要扑上夏黎。

    夏黎随手把怀里的小海獭往陆定远怀里一塞,毫不费力地一把抓住扑过来的女人后衣领,抬腿冲着对方的小腿就是一个鞭腿。

    女人完全没想到夏黎会打人,直接被铲得双脚离地,被拽着领子在半空中飘。

    女人:???

    在场众人:!!!?

    哇偶~

    夏黎盯着女人,嘴角十分不走心的地扯了一下,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凉意。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阴嗖嗖:“嚎够了?

    你儿子在坡上埋刀片的时候,你怎么不教他‘不能害人’?

    他十二岁不知道推人下埋着刀片的坡会死?”

    夏黎幽森森的视线盯着女人,嗤笑一声,“那他怎么知道在刀片上抹毒?

    还知道跟人合谋做局害我妈?

    我妈今天要是不中毒,带我儿子出来的根本就不会是我,别告诉我今天给我妈下毒的人和你儿子没关系。”

    女人被她问得一哽,随即更加癫狂:“那是他不懂事!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夏黎挑眉,眼神骤然锋利,伸手指向陆定远怀里的小海獭。

    “他怀里这个才是孩子。

    古代知道吃饭拿筷子正反就可以被定罪了。

    你那个叫杀人未遂的凶手。”

    她往前又逼近一步,明明并没有放出多少杀气,姿态甚至有点懒散,却压得女人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你不是要去告吗?何必舍近求远?”

    说话间,夏黎一把死死钳住女人的臂膀,拽着女人的后脖领子往前一推,把人狠狠的压在了医院的白墙上。

    发出“砰!”的一声,让人十分牙疼的闷响。

    夏黎扯了下嘴角,说出的话特别不讲理:“我就是首长,现在你可以好好交代了。

    你儿子那些刀片哪来的?

    毒药哪来的?

    谁告诉他我在那散步?

    又是谁,给他出的主意,让他对一个抱着两岁婴儿的女人下死手?”

    她微微俯身,头凑到女人耳边,不起波澜却带着几分杀意的视线盯着女人闪烁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砸得人脊背发凉。

    “你最好,真的,什么都知道。

    否则,你将会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屈打成招。”

    一脸惊恐的女人:!!!!

    离得近的陆定远几人:!!!????

    夏黎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有多无理取闹。

    今天袭击她的那小男孩才12岁。

    说是这样的孩子能精心部署那么大的一个局,甚至还能清晰的认知化学药品,能找得到对症的化学药品,悄无声息地在缓坡上埋下那么多刀片,并抹上见血封喉的毒药。

    家里人一点都不知道,甚至没怀疑过孩子最近不正常,夏黎是不相信的。

    这人多半也参与了其中。

    原本因为她妈的病情,她还没工夫理这些人,想一切等着她妈醒了再说。

    可现在这人竟然撞到她眼前,那就别怪她直接顺手收拾干净了。

    女人都快被夏黎吓傻了,有一瞬间的心神不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谁家正道人士会这么威胁人?

    她满脸通红,身体不停地颤抖,抵在墙上的手一会儿握紧,一会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