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三见大伙都说的差不多,这才咧着一口黄牙,搓着手对夏黎谄媚的笑着插嘴。

    “陆副师长让我告诉您,审查工作有些艰巨,涉及人员过多,他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让你晚上早点睡,调查结果他回来了再跟你说。”

    夏黎点点头,对一帮子刚刚疯狂逃窜的警卫员道:“行,你们跑了一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事出去我再叫你们。”

    众人:“是!”

    陆定远果然是第2天早上4点多才回来的。

    同时,他也带来了夏黎想要知道的结果。

    夏黎家客厅内。

    陆定远轻手轻脚的回家。

    他本准备在客厅里将就一晚,不进屋打扰夏黎睡觉。

    可谁知道他刚一走进客厅,卧室的门就响了。

    夏黎从屋子内走出来,抬手揉了揉因为离开部队后长长有些蓬乱的头发,睡眼惺忪的看向陆定远。

    “幕后主使是谁?”

    陆定远知道他媳妇儿这不好好睡觉,半夜起来也得问明白到底谁是幕后黑手的行为,就证明他媳妇已经把对方给彻底恨上了,肯定要让对方好看。

    他也没瞒着,只大步走过去,搀着夏黎进屋,让她在床上坐下,压低声音,小声和她道:“动手的人是得国人和发国人,但实际上我们怀疑他们是毛子国在那两个国家的特务。

    武器配备,以及帮助他们越过咱们的岗哨,悄悄潜入军区以及科研家属大院,这其中都有越国的手笔。

    至于他们是全然受到背后主使毛子国的怂恿,还是因为自己的个人恩怨,暂时没办法确定。”

    至于是什么个人恩怨?

    是因为夏黎在人家越国创立教派,拉起一个师,还带着那一个师的虾兵蟹将摧毁美国一个精装军。

    等夏黎接到上级命令离开教派,“白衣神女教”不听调也不听宣,到现在都盘踞在崇县附近,守着他们自己由化工厂改为的军工厂,拥有独立自主权,政府连打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收复。

    还是因为之前越国挑衅西群岛,被夏黎带着她的饕餮号,和屏蔽信号的工具以及红外线枪和高压水枪,直接将人八十几艘船打沉的打沉,没收的没收,海军全部羁押。

    之后又怂恿政府将好些被打坏了的破船和人打包强买强卖给越国,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反正世界上所有人大概都已经知道夏黎是雷空的亲弟子,雷空无数次为亲弟子站台,谁欺负夏黎雷空就报复谁。

    在外人看来,这师徒两人完全捆绑在一块。

    报复其中一个,就跟报复另外一个没有什么区别。

    夏黎听到陆定远给出的答案,眉头蹙得有些紧。

    她食指在床头柜上有节奏的轻敲,声音有些不解的道:“我最近好像没得罪过毛子国,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我?

    我还以为那些人是米国的呢。”

    毛子国与美国现在两国对立,但毛子国更侧重于军事上的重工,争论财力来讲,还是人家米国比较肥。

    单靠从毛子国那边压榨,估计好像压不出来多少钱啊。

    要不带上得国和发国?

    反正那两个记者是他们的,就和黄泥掉裤裆一样,根本说不清。

    记者国籍是他们的,承担连带责任,稍微赔点钱不过分吧?

    “你们是怎么知道那个德国记者和法国记者,是毛子国潜伏在他们国家的特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