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远红着耳根,极力表现自己不是那么慌张,缓缓从夏黎手里接过那5块钱,攥在手心里,揣进裤子兜。

    微微偏头看向夏黎,眼神犹犹豫豫,脸红的像要滴血。

    他没发出声音的深吸一口气,红着耳朵,语气沉稳的道:“快12点了,我们早点睡吧。”

    夏黎:“……好。

    我睡里面?”

    陆定远:“行,我去关灯。”

    话落,他迅速起身,以矫如猎豹的速度,快速按一下电灯开关。

    漆黑的夜色下,总是能给“作奸犯科的人”更大的勇气。

    他心中欲望膨胀,转身朝床的方向疾步而去。

    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以及两人时不时压低声线的对话声。

    “哪啊?”

    “这?”

    “好像不对?”

    “嗯~

    别使那么大劲,你后半生想彻底清静?”

    “我现在也很清静,陆定远,你到底行不行!?

    嗯~”

    “行!”

    屋子里顿时只余下低低的喘I息I声。

    一夜无梦。

    “叽叽喳喳!”

    “啾啾啾啾~”

    清晨,阳光洒不进拉着窗帘的屋内,可外面一大清早就起来唠嗑的小鸟叫声却可以。

    往日里这个时间段,正是夏黎和周公约会,睡得正香的时候。

    她如往日一样趴在“床”上,抱了抱被她压在身底下的“被子”。

    意识猛的有些回笼。

    手感不太对。

    今天这被子有点硬,有点热,还有点儿涩手,绝对不是纯棉面料。

    有点像热乎的小羊皮,真皮沙发。

    夏黎:???什么东西?

    还不待她原地蹦起来,看看他身底下到底压了个什么玩意儿,总不会是她半夜梦游,把不知道什么玩意儿抱回来了。

    头顶就传来一阵极度沙哑又熟悉的男声:“别摸了,不是说早上要早点起来,省着二婶笑话你吗?

    再摸就起不了了。”

    这一大清早的,喜欢的姑娘趴在自己身上乱摸,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夏黎意识猛的回笼。

    一抬头,就与满脸通红,额头渗出几滴汗珠,充满欲望,目光深沉看着她的陆定远四目相对。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结婚了。

    只不过因为她这平时就保持的很“良好”,十年如一日的睡姿。

    平时都是被子盖着她,今天换成了陆定远盖着她。

    夏黎:……

    夏黎一大清早上看到他这线条饱满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全露,额脚出汗,面色通红,秀色可餐的模样,表面十分镇定,心里慌的一批,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线条都快裹成了浆糊。

    刺激!

    她心里都快自己写出一篇万字长的小黄文了,面上却面无表情的抽过快掉在地上的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根本不管陆定远是不是全露在外面。

    抬手,狠狠摸了一把陆定远结实有弹性,还有弧度的侧腰,居高临下的和女土匪一样道:“我从民政局花好几块钱帮你买回来的,持证行使正当权利。

    摸两下怎么了?”

    陆定远:……

    所以结婚登记的钱是他的卖身钱吗?

    可这钱可一分没给他。

    陆定远看着夏黎这虽然裹了个严实,被被子被遮盖的雪白脖颈上,红印却若隐若现的模样,看向夏黎的眼神更加深了几分。

    他隔着被子,单手环住“女强盗”的腰,一个巧劲儿,就把人压到了身下。

    两人距离极近,温热的呼吸交缠可闻。

    陆定远漆黑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夏黎清澈的眼睛,声音沙哑的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持证行使正当权利?”

    夏黎觉得,再这么下去,陆定远今早很有可能就这么把她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