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初的马超可谓是一模一样。

    “败,败军之将曹纯,拜,拜见丞相。”

    曹纯口齿不清,勉强拱了拱手。

    “子和你咋成这样了?”

    张新惊讶的走到曹纯身边,“伤着哪了?”

    “回丞相。”

    负责照顾曹纯的士卒说道:“他被二公子击中头部,医者说是脑袋里长了个血块,只要消了就没事了。”

    张新瞥了张泰一眼。

    张泰一脸得意。

    “既如此,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人都成这样了,张新也没了招揽的心情。

    好了再说吧。

    “多,多谢丞相关心。”

    曹纯一抖一抖的走了。

    张新回到主位上坐好,看向张泰。

    “老二你威风啊。”

    “生擒敌将,七进七出,啧......”

    张新笑道:“此战你功劳颇大,按照军中律例,斩将之人,官升三级,你又有救援友军之功,可以再升一级。”

    “你本为伍长,连升四级,便是曲长。”

    “一会你去找淳于将军要五百兵马吧,日后要好好统领,再立功勋。”

    “多谢丞相!”

    张泰大喜拜谢。

    “张定。”

    张新看向张定,“此战你从旁辅佐张泰生擒敌将,救援友军,亦有功劳,就升任屯长,给张泰做个副将吧。”

    “多谢丞相。”

    张定同样一脸喜色。

    张新完全依照军中法规进行升赏,完全没有因为两小只是他的儿子,就破格提拔,十分公平。

    在场之人无一反对。

    接着,张新脸色一沉。

    “张桓!”

    张桓心中一突,低着头走了出来。

    “臣在。”

    “来来来。”

    张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给我说说,我什么时候给了你令牌,又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见机行事的?”

    庞德神情一愣,看向张桓。

    “丞相没说过,是我胡说八道。”

    张桓麻溜的跪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令牌奉还。

    “臣错了,请丞相责罚。”

    典韦上前取回令牌。

    “责罚?”

    张新冷哼一声,“盗取令牌,假传军令,这是死罪,你承受的起么?”

    张桓将脑袋埋在地上,隐秘的撇了撇嘴。

    我不信你真敢斩我。

    “来人!”

    张新叫来两名玄甲,一指张桓。

    “张桓盗取令牌,假传军令,按律当斩。”

    “给我叉出去,斩了!”

    张桓闻言浑身一颤。

    不是,老登你真要斩我啊?

    两名玄甲也是一脸懵逼。

    这......

    大帅,你把世子斩了,回去怎么和小姐交代啊?

    张新见玄甲站着不动,怒道:“还愣着干什么?”

    “叉出去,斩了!”

    他这一吼,把于禁等人吼过神来。

    “且慢!”

    于禁赶紧叫住,站了出来,对张新拱手道:“丞相,此战若无世子当机立断,号令玄甲和庞将军,我军怕是难以脱困。”

    “即便脱困,也无法如此轻易取下宛城。”

    “世子立下大功,将功折罪,也罪不至死啊......”

    “末将附议。”

    朱灵跟着站了出来,“若无世子力荐二公子、三公子出战,哪怕是玄甲,估计也难以快速击败曹军骑兵,赶来救援。”

    “如此一来,末将与麾下的三千士卒,必将全军覆没。”

    “还请丞相看在世子救了这许多士卒性命的份上,从轻发落。”

    “丞相治军,向来赏罚分明。”

    荀攸也站了出来,“如今世子有过不假,却也有功。”

    “丞相不赏其功,反而只罚其过,似有不妥。”

    “依臣愚见,还请丞相免除死罪,允许世子戴罪立功。”

    “是啊是啊。”

    玄甲曲长接道:“主公,世子立下大功,你却还要斩他,这传出去,有损军心啊......”

    “请主公三思。”

    “请丞相三思。”

    典韦、淳于琼、张郃等将尽皆站了出来,给张桓求情。

    “爹,你不能杀四弟啊!”

    张泰受了张桓的举荐之恩,对这个弟弟可是喜欢的紧,“四弟有功你不赏,四弟有过你却要罚,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