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此皮肉之苦,皆因我之故也。”

    张新摁住使者的手,轻声说道:“我无法为卿分担痛苦,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如此了,还望卿莫要推辞。”

    “刘焉之杖,打在君身,痛在我心啊......”

    使者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不再推辞。

    “多谢明公,多谢明公。”

    张新给使者上完药,将剩余的伤药全部赠送给他,又让典韦派人将赏赐送到他的帐中,然后才开始问起出使的过程。

    使者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张新点点头,问道:“我让你透露给刘焉的东西,你都和他说了吗?”

    “刘焉根本没让臣再说话,就令人将臣拖了出去。”

    使者摇摇头,“不过他麾下倒是有人来找臣问了,臣也依照明公嘱托,将我军虚实尽数告知。”

    “那人自称吴懿,说是刘焉麾下的参军,他应当是会转告的。”

    “吴懿?他是刘焉的参军?”

    张新听到这个名字,略微有点出神。

    说起来,他和吴懿其实还有一些缘分。

    吴懿的叔父吴匡,当年就曾投到了他的麾下。

    后来吴匡战死,张新也没亏待他的家人。

    这么多年来,该给的钱粮一直都有给。

    “吴懿这人,可以尝试派人接触一下。”

    张新回想起历史上吴懿的事迹。

    刘备打涪城的时候,吴懿战败,很麻溜的就投降了。

    这并不是个死忠之人。

    既然如此,有吴匡的这份交情在......

    “是。”

    使者的回答打断了张新的思绪。

    张新回过神来,笑道:“行,我知道了。”

    “此番你受苦了,回帐好好歇息吧,届时若有所需,尽管说来。”

    “你之功劳,我也会令人记下。”

    “多谢明公!”

    使者起身行礼,一瘸一拐的回帐去了。

    就在使者走后没多久,一名斥侯走了进来。

    “主公,蜀军出营,兵分两路,向褒斜道、傥骆道而去。”

    “终于动了。”

    张新微微一笑,又问:“蜀军兵马几何?”

    斥侯回道:“各自约有五千之数。”

    “再探再报。”

    张新挥挥手,示意斥侯退下,心中思索。

    “才派五千?”

    “看来刘焉的心中还是有所疑虑啊......”

    张新站起身来,看向典韦。

    “老典。”

    “在。”

    典韦应道。

    张新看了一眼帐外的天色,开口道:“传令杨凤,让他明日领黑山军前往褒斜道攻打蜀军。”

    “再令淳于琼领兵五千,前往傥骆道攻打蜀军。”

    “诺。”

    典韦抱拳。

    “对了。”

    张新补充道:“告诉他二人,进攻的力度要把握好,既要让蜀军感到压力,也别真把他们给击溃了。”

    “诺。”

    典韦应了一声,传令去了。

    张新走到帐外,望向阳平关方向。

    “你既有疑虑,那就让我来打消你的疑虑吧。”

    (两章一起)

    次日一早,杨凤、淳于琼领兵渡过汉水,分别进攻赵韪、孙肇。

    下午,汉军来到距离蜀军二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汉军精锐,赵韪、孙肇昨日方至,营寨未成,还不具备防守能力。

    二人听闻汉军来到,急忙遣使前往阳平关,找刘焉求援。

    夜晚,刘焉收到消息,不敢耽搁,立刻点了一万青羌兵,令他们星夜驰援。

    两道路口十分重要,若是不能将这里守住,关中兵马随时可能来到,他就无法放开手脚,与张新决战了。

    青羌兵虽不愿在冬夜冒着寒冷行军,却也不敢违抗军令,只能收拾收拾,骂骂咧咧的去了。

    一万大军点起火把,在路上排成一条长长的火龙。

    如此明显的目标,自然瞒不过汉军斥侯。

    就在青羌兵出关过后没多久,张新就得到了消息。

    “主公,蜀军约有万人出关,向两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