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只能认真解释道，
“姐姐，你误会了，其实我只是有些慢热！”
老鸨开口道，
“这么说你变强了？”
李玄：“对啊。”
老鸨露出同情之色，
“唉，早知道这药我先前就不该给你。”
“都憋出幻觉了！”
不过，李玄也发现了，这虎狼之药确实有一定的迷幻效果。
他虽然凭借大意志力扛了下来，但是这个过程还是非常凶险的。
甚至于，幻觉之中竟然还有兽娘之类的。
让李玄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最终，幻境里面只留下了一个身影，他凑过去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
这把李玄吓了一大跳。
“难道说，我真正的XP是自己？”
不过李玄很快就反应过来。
那道身影是变强后的他！
“我悟了，我最大的欲望，其实是变强！”
他还想解释一下，不过看老鸨的神色，估计越抹越黑。
“算了，不解释了，哥的道路你们不懂！”
这时。
一个人从外面撞进来，差点跟他撞个满怀。
小贼。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黑得像锅底，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憋着一股火。
他看见李玄，愣了一下，然后拉着李玄的袖子走到大厅角落：
“东西没换到。”
李玄皱眉：“你不是说贡献点够吗？”
小贼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又憋屈又愤怒：
“被人抢了。白虎堂那个王八蛋，就是上次在街上嘲讽我的那个。他前几天走了狗屎运，突破内府了。”
“哦？然后呢？”
“这人以前是朱雀堂的，算是我后辈。他刚入教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是我手把手教他认路、教他规矩、带他做任务。结果呢？”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转头就叛去了白虎堂。每次见面都阴阳怪气，现在突破内府了，更不得了，见了我就跟见了仇人似的，恨不得把脚踩我脸上。”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我刚才去兑换堂，他正好在那儿。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一个淬体境的废物，拿贡献点换神相油就是浪费资源。然后……把我排队的号给撕了。”
李玄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么嚣张吗……”
他正要说什么，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哟，躲这儿告状呢？”
李玄和小贼同时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锦袍。
腰间挂着一块碧绿的玉佩，面容白皙，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想抽他的笑。
正是那天在街上嘲讽小贼的白虎堂那人。
他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一大截，身上隐隐有内液流转的波动。
内府境，虽然只是刚突破，但那气息确凿无疑。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目光扫过大堂里的食客，最后落在小贼身上，笑容更深了。
“啧啧啧，风猴子，你这胆小怕事的臭毛病改不了啊？我说你两句是鞭策你进步啊，你跑什么？咋了，来这儿找人撑腰？”
大堂里的食客们纷纷停下筷子，朝这边看过来。
有人认出了那年轻人，低声议论：
“白虎堂的周恒，听说前几天突破内府了。”
“这么年轻就内府了？难怪这么狂。”
“朱雀堂这回可丢人了，堂主不在，连个撑场面的都没有。”
老鸨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声音也不像平时那么慵懒：
“周公子，这里是朱雀堂的堂口，闹事不太合适吧？”
周恒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闹事？我就是来喝杯酒，顺便看看老熟人。怎么，朱雀堂的堂口，还不让人进了？”
“圣教的规定，堂口之间本来就是互通的，谁都可以来。赵妈妈，你不会不知道吧？”
老鸨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她确实没有理由赶人。
周恒得意地笑了笑，朝小贼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风猴子，你说你练了这么多年，还在淬体境晃悠，丢不丢人？我当初跟着你混的时候，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结果就这？”
一想到自己刚刚入教时的卑躬屈膝。
周恒便神色扭曲了起来，他必须加倍洗刷那段黑历史。
然后，他目光转向李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跟着这种废物混，能有什么出息？不如来我白虎堂，给我当个随从。待遇肯定比在这儿好。”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看着李玄，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有人等着看笑话。
朱雀堂的堂主不在，连个内府境的客卿都没有，被人踩到脸上了也无力还手。
小贼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但他没有动。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动手也是自取其辱。
不过今天这人，算是丢大了！
“我们走……他不敢动……”
小贼的话说到一半，看向李玄，可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影子。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李璇就像迈出一步一样自然，身体前倾，右肩微沉。
整个人如同一头远古巨象从沉睡中苏醒，朝周恒撞了过去。
龙象撞。
第二层圆满的杀法神通，双龙双象之力，全部凝聚在右肩那方寸之间。
周恒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催动内液护体。
但他的反应太慢了——不是他慢，是李玄太快。
那一瞬间，李玄的身影在他眼中拉成了一道暗金色的残影。
带着一股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战栗的压迫感。
“砰！”
周恒的身体像被一座山撞上，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
撞穿了大堂的木墙，飞到了街上。
又在青石板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最后砸进街对面的一个水沟里。
碎石飞溅，尘土弥漫，他的银白色锦袍碎成了布条，脸上、身上全是血。
狼狈得像一条从泥坑里捞出来的死狗。
“你跟他废什么话呢！”
“他就欺负你是老实人！”
李玄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从破洞中追了出去，一步跨到水沟边，右手探出。
掐住周恒的脖子，将他从水沟里提了起来。
周恒的双脚离地，脸上的血和泥混在一起。
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龙碑手。
十重气血压缩。
暗金色的光芒在李玄的拳面上凝聚，然后一拳砸在周恒的胸口。
“轰！”
“弱，太弱了，我还没出力你就倒下了，你得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