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豪门老公捂不热,离婚分居又求复合 > 第212章 只有她留下来了
    老爷子看了一眼她,“你还不走?”

    唐宁站在陈砚珩旁边,看向老爷子:“爷爷,你为什么只留他一个人。”

    “哼。”老爷子看她一眼,“你猜到了我没必要告诉你,你要是没猜到,我更不至于把这蠢货干的事说出来!”

    陈砚珩藏得深,陈家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他的关系网,还以为他能掌握陈氏靠的单单是老爷子把位置传给了他,但老爷子清楚得很,国内几家媒体集团的董事跟他来往都很密切。

    在这种关键时刻使不上力?他可不相信。

    陈砚珩敛着眉眼,扫向唐宁:“出去吧。”

    唐宁低下头,牙齿咬过唇瓣,攥着的手背上凸显几根青筋,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

    她的嗓音带着颤音,还是将心底的问题说了出来,“为什么。”

    陈砚珩眉心蹙了一下,冷漠地拂开她的手,“没有为什么,出去。”

    唐宁被拂开的那一下差点摔倒,陈砚珩用的力气很大,没留情。

    或许他是有自己的计划。

    唐宁转过身出去。

    她没想过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对陈砚珩抱有这种想法。

    她感觉像是背叛了自己一样。

    她刚刚为什么要留在他身边被他羞辱。

    她胸口起伏着,牙齿咬着唇瓣内侧,不想再去想这次事情的原因。

    陈应时走到了她身边,递给她一张手帕。

    唐宁怔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脸颊,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为什么?

    她连原因都想不明白。

    “谢谢,不用了。”她用手背擦过眼角的湿润。

    陈应时是沈荛的儿子,唐宁不是什么圣光伟大的人,她从小习惯将别人连坐。

    她讨厌一个人,就会连带着他身边的朋友一起讨厌。

    这是很幼稚和任性的行为。

    陈砚珩说过她很多遍,但她到现在也没彻底改掉。

    所以因为沈荛,她将陈应时连坐了。

    外面的人渐渐分散开了。

    只有唐宁一个人留在外面。

    后面进去了几个壮实的保镖,还端了一个盒子进去。

    唐宁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她曾经看他受过。

    身上全是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睡着了也会被疼得睫毛连连发颤。

    她低着头,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一点点拉长,变淡。

    她没等到陈砚珩出来,大门打开后,出来的是老爷子。

    她走过去,看到老爷子也被气得不轻,脸色到现在都还是红的,恐怕陈砚珩还跟他犟嘴了。

    他看到唐宁,脾气更盛,但终究没对她说什么,“要看就上二楼看,不看就走。”

    唐宁站在原地几秒,最后还是进去了。

    家庭医生来了两个。

    忙前忙外的换纱布,端进去时是清水,再出来时已经成了红彤彤的血水。

    唐宁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

    直到听到里面的人嘶叫了一声。

    她往里面走了一步,当场愣住。

    男人趴在床上,疼得脸色涨红,紧咬着牙关,身上的肌肉都在颤动。

    那双骨节匀称的手紧紧抓着被子,攥成青白色。

    她站在床尾没有过去。

    这里的人都是老爷子身边的人,眼神不会在无关的人身上多停留,也不会多话一句,只是默默地利落地做事。

    从她身边来来往往,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大概因为涉及整个陈家,这一次比上一次打得还严重。

    她甚至能看到血肉翻开隐隐露出的白。

    她身上跟着在疼。

    她知道老爷子的意思,是把该罚她的那一份也一并罚在陈砚珩身上了。

    老爷子看似对家里的事不关心了,但以他的人脉,得知消息的速度一定是整个陈家最快的。

    他知道她要和陈砚珩离婚了。

    在他的眼里,陈砚珩是为了一个外人干出损害家族利益的蠢事。

    等医生上好药,处理好一切,陈砚珩已经不知道是昏睡了过去还是疼晕了过去。

    唐宁走到了床边,**子坐下,盯着他睡着后仍然紧蹙的眉头和发颤的睫毛,汗水顺着额头往下落,沾湿了他的睫毛,跟泪水一样。

    她抬起手指,在空中停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做。

    夕阳渐沉,映上地板的阳光从强烈变得暗淡。

    他被人叫起来吃东西,是家里的佣人,端着一碗素粥。

    他哑着嗓音:“手机......”

    佣人顿了一下,将手上的碗放到旁边,去桌上拿他的手机给他。

    “粥放我够得着的地方就行,你出去吧。”

    陈砚珩打开手机发现没有信号,他抬眼看向佣人。

    “老爷说这三天你好好反思,什么都不用做,集团的事他会暂时分配出去的,让几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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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处理,处理过后的会拿到你这里过目。”

    陈砚珩随手放下手机,淡淡应了一声,又问:“就我一个人?”

    佣人没太理解他的意思,“有护工和医生照顾你,哦,你要指定谁来照顾你吗?”

    佣人想了想,直话直说:“想照顾你的应该会自己来吧。”

    “......”陈砚珩没话说了。

    等人出去,他抬手去端那碗粥,才小幅度地动了一下,后背就疼了上来。

    为了让他长记性,医生没给用麻药,下午他是疼晕过去的。

    他看了一眼手机,想到没有信号,烦躁地闭上眼。

    突然,门口传来叩叩两声。

    他倏地睁开眼,“进来。”

    他抬着眼往门口扫了一眼,下一秒又闭上了,“出去。”

    江念担心得直皱眉,被他背上的伤吓住,“砚哥,你没事吧?”

    “......”他不想说话,索性压在枕头上,一点脸也没露出来。

    不用想他也知道,江念是老爷子放进来的。

    江念在床边坐下,打开自己打来的医疗包,“我给你带了麻药来,好歹能减缓......”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陈砚珩的嗓音从枕头里沉沉地传出来,“不用,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你这是赶我走?”江念呢喃:“可是一个来看你的人都没有,我不陪着你,你就一个人了......”

    “谁来看我我就能好了?”他嗓音冷淡。

    江念无奈:“爷爷为什么罚得这么重,陈应时他们不也已经在集团干事了吗,就算出事,也应该分摊吧。”

    陈砚珩被吵吵得头疼,他正要把人叫出去,想到什么,开口道:“用你的手机给司泽打个电话。”

    江念:“你都这样了,给司泽打电话做什么?而且再晚一点,爷爷会让司泽把文件带给你过目,你找什么急。”

    “不打就出去。”

    江念最终还是给司泽打电话了,她以为陈砚珩是着急处理集团的事情,没想到陈砚珩张口问的就是唐宁外婆的事情。

    “就是她招惹来的警察和破事!把你害成这样,你还问她外婆的事情做什么。”江念又看了一眼他背上的伤口,“而且你因为她受伤,她看都不来看你一眼。”

    陈砚珩声音冷了下去:“爷爷叫你们出去的时候,你们都怕被迁怒,只有她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