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弃我殉葬?新帝他以江山为聘 > 第337章 我要你身败名裂!
    萧云启看着程士廉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

    他慢慢踱回书案后,冷冷地道:“我知道他与此事无关,他若是有什么事,都是被你这个无能的父亲给连累的。孤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限你七日内,查明程锦渊的下落。若是七日内,你查不出程锦渊的下落,程锦翔的命,便不必再留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若是敢敷衍孤,或是敢偷偷报信,后果自负!”

    程士廉闻言,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

    可他不敢拒绝,也不能拒绝。

    萧云启说到做到,若是他查不出程锦渊的下落,萧云启定然会对程锦翔下手。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程士廉艰难地撑起身子,对着萧云启磕头。

    “臣……臣遵旨!臣一定尽力查明程锦渊的下落,绝不敢敷衍殿下,绝不敢让殿下失望!求殿下一定保佑锦翔平安,求殿下饶过他!”

    萧云启不耐烦地挥挥衣袖。

    “滚吧!七日之内,若是查不出结果,就提着你儿子的人头来见孤!”

    程士廉跌跌撞撞走出东宫大门,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衣衫上,寒意刺骨。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按着太子的吩咐,去劝女儿程锦瑟与辰王萧云湛和离,不过是一时糊涂,将锦瑟坚决不肯松口的事瞒了下来。

    怎么到头来,竟连累到了自己最疼爱的嫡子程锦翔?

    萧云启那句毫无人性的话,还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限你七日之内,查明程锦渊的下落。若是查不出,程锦翔的命,便不必再留了。”

    一想到这里,程士廉便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

    程锦渊……

    是他的亲生儿子没错,他也想捏在手心,用来挟制程锦瑟。

    可自打程锦瑟远赴江南后,便将程锦渊护得密不透风。

    那么长的时间,程锦渊就没有踏进程府一步!

    现在他的行踪去处,他这个做父亲根本就不知道!

    程士廉也曾厚着脸皮往辰王府递过帖子,想见程锦渊一面,可次次都被王府下人以“王爷禁足、公子不在府中”为由拒之门外。

    让他在短短七天之内找出程锦渊的下落,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他找不到,程锦翔就死定了。

    那是他唯一的指望,是他后半辈子所有的依靠。

    程士廉越想越恨,一股滔天怒火涌上心头,将所有的恐惧都压了下去。

    这一切的祸根,都是晚翠那个贱人!

    若不是那日晚翠在他耳边吹风,说什么太子大婚在即,和离之事荒诞不经,皇上绝不会应允,让他先将锦瑟不肯和离的事瞒下来,再慢慢劝说,他也不会一时糊涂,对萧云启阳奉阴违。

    若他当时便如实禀报,哪怕被太子斥责几句,也绝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绝境,更不会将锦翔推入死地!

    定是这个女人不安好心!

    晚翠年轻貌美,王氏早已不能生育,而他又多次跟晚翠许诺,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将来在府中有依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定是晚翠听了这话,动了歪心思,想借着太子的手,除掉程锦翔这个嫡子!

    只要锦翔一死,将来她生下儿子,便是程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再也无人能挡!

    好一个狼子野心、毒如蛇蝎的妇人!

    程士廉越想越认定,晚翠就是故意害他、害锦翔。

    这样的祸害,绝不能留在身边!

    等一回府,他便要亲手处置了这个贱人,让她再也不能祸乱程府!

    想到这里,程士廉再也顾不得其他,几乎是连滚带爬上了自家马车,狠狠一跺脚,厉声对车夫喝道:

    “回府!赶快回府!”

    马车轱辘滚滚,一路疾驰,不多时便停在了程府门前。

    程士廉心急如焚,一脚踹开车帘,便要冲进去处置晚翠。

    谁知刚迈过府门,便被王氏身边的贴身老嬷嬷迎面拦了下来。

    “老爷,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

    程士廉此刻满心都是程锦翔的性命与晚翠的歹毒,哪里有半分功夫理会王氏,当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滚开!没看见老爷我正忙着吗?让她有话待会儿再说!”

    那老嬷嬷却是得了王氏的死命令,半步不退,语气也硬了几分:

    “老爷,夫人说了,此事事关重大,您必须立刻过去。若是您不过去……便别怪夫人不顾情面,闹得老爷身败名裂,整个程府都跟着遭殃。”

    “威胁我?”

    程士廉本就急怒攻心,听到王氏居然敢威胁他,还是让这么个老虔婆来,顿时怒火中烧,双目赤红。

    王氏这个蠢妇,能闹出什么天大的动静来!

    “好!我倒要去听听,她有什么屁要放!”

    程士廉一甩衣袖,也顾不上去找晚翠算账,怒气冲冲直奔王氏的正院。

    王氏今日,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要与程士廉摊牌。

    她在屋中坐了许久,反复给自己打气,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可一见程士廉怒气冲冲闯进来,那股强装出来的镇定还是险些破功。

    她理了理鬓边的头发,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以掩饰指尖的颤抖。

    放下茶盏,王氏淡淡地道:“老爷来了,坐吧。”

    “坐什么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工夫跟你在这里虚与委蛇!”程士廉不耐烦地吼道。

    王氏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们是年少夫妻,曾经也恩爱和睦、举案齐眉,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之间只剩下冷漠与厌烦。

    程士廉近来沉迷晚翠那个狐媚子,早已许久不曾踏足正房,偶尔在庭院中遇见,对她也是冷眼相对,连一句体面问候都觉得多余。

    曾经的情分,早已被岁月与薄情消磨得一干二净。

    王氏心中最后一丝柔软与顾虑彻底散去,阴森森地盯着程士廉:

    “看来老爷如今,是连见我一面都觉得不耐烦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她抬手一拍,身后的侍女立刻上前,将一叠叠早已准备好的纸张、信物,一一摆在桌案上。

    王氏抬起眼,目光如刀,直直刺向程士廉:

    “老爷,你与程锦婉暗中勾结,意图谋害辰王萧云湛一事,你以为,真的能瞒天过海吗?这些,是我搜集的所有证据,人证、物证、书信、往来痕迹,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