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弃我殉葬?新帝他以江山为聘 > 第277章 你王家胆敢与匪徒勾结!
    管事趁宋恪领着王弘义离开王府的工夫,悄悄对身边一个长相机灵的小厮指了指。

    指的正是京城方向。

    那小厮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逮着空子,那小厮便从王家后门溜了出去,一路小跑,直奔城外的驿站而去。

    另一边,王弘义被宋恪“请”到了宣州府衙。

    他原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投进大牢,没想到宋恪待他很客气,冲他一躬身。

    ”王老先生,请。“

    于是王弘义便被请到了一间偏堂。

    刚进门,宋恪便一拱手。

    “王老先生,王爷马上就来,劳烦您在此稍候片刻。”

    王弘义心里七上八下,想再问两句,宋恪却已经转过身,退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在他面前合上了。

    王弘义脸色一下变了。

    他冲着大门叫道:“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王老爷,稍安勿躁!“

    宋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渐渐远去。

    王弘义明白了。

    萧云湛,这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

    这位名声在外的辰王殿下,也就这点道行,耍这不入流的手段。

    王弘义倒不急了,他走到桌边坐下,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陈设简单得过分,除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连个多余的摆设都没有。

    这哪里是待客的偏堂,分明就是个审问犯人的地方!

    不过他并不在意。

    他见的世面还少吗?

    一间小小的屋子就想让他方寸大乱,那是不可能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地回想这几日的布置。

    可越想,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

    五百精锐,加上山中那些土匪,在落雁坡设下埋伏……

    按理说,辰王萧云湛无论如何也该是插翅难飞。

    可现在,人不仅好端端地回来了,还反过来把他“请”到了府衙。

    这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难道辰王根本没有亲自去落雁坡,而是一直在行辕里养病?

    是自己想岔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辰王对落雁坡的情况,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并不清楚?

    他把自己叫来,是想探自己的虚实?

    王弘义脸上露出个老谋深算的笑。

    谁探谁还不一定呢!

    说起来,他并不担心辰王真敢对他下狠手。

    他背后靠着的可是整个王家,辰王再胆大,也不敢动他!

    只要能拖上两天,等京城那边有了消息,他自然就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要是萧云湛手里真有确凿的证据,那他现在就该被关在大牢里,而不是坐在这里喝茶。

    想到这里,王弘义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他提壶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却嫌弃地皱了皱眉。

    这样的茶怎能入口!

    他把杯子重重地放了回去。

    不喝了,喝着也堵心!

    无聊的等待中,一个时辰过去了。

    萧云湛始终没有出现。

    王弘义的耐心一点点被磨没了。

    他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推门要出去。

    “锵!”

    “锵!”

    两柄雪亮的长刀,瞬间横在了门前,刀锋泛着寒光,硬生生把他逼了回去。

    王弘义这才发现,屋外竟站了数名佩着刀剑的靖平卫。

    王弘义的脸沉了下来,不满地质问。

    “大胆!是谁准你们这样对我?”

    被呵斥的靖平卫面无表情地回道:“王爷吩咐,王先生需在此静候,哪里也不许去。”

    王弘义冷笑一声。

    “老朽在这里等了快一个时辰了,连王爷的面都没见到,难道出去透透气都不行?”

    靖平卫神色不变,平铺直叙地回答:“没有王爷的命令,王先生哪里也不许去。”

    接下来,任凭王弘义说什么,那位靖平卫只有一个回答。

    “王老先生哪里也不许去!”

    面对这群油盐不进的侍卫,王弘义彻底没了办法,只能转身回到屋里。

    而此时,偏堂不远处的长廊暗影中。

    萧云湛站在那里,对宋恪点点头:“倒是沉得住气。”

    宋恪回禀道:“殿下,王家管事已经派人去京城送信了。王弘义现在,多半还以为自己有王家做靠山。”

    “要不要拦下来?”宋恪试探着问。

    萧云湛抬了抬手:“不必。”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就是要他送信。”

    他示意宋恪把轮椅推过来,坐了上去。

    他敛去周身锋芒,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显得虚弱无比。

    他的身体痊愈这件事,现在还不是公之于众的时候。

    宋恪推着轮椅朝偏堂门前行去。

    门被推开了。

    王弘义见萧云湛终于现身,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王爷。”

    萧云湛虚弱地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礼。

    他有气无力地问道:“王大人可知,本王今日召你前来,是为了什么事?”

    王弘义惶恐不安地道:“无论为何事,小民若能帮上忙,定会竭尽全力,绝不推辞。”

    萧云湛扬了扬眉梢:“这么说来,王老先生是对此事一无所知了?”

    “小民惶恐,还请王爷明示。”

    萧云湛似乎没兴趣跟他兜圈子,抬手示意。

    立刻有人将缴获的兵刃和甲胄一件件呈了上来。

    “昨日落雁坡一战,”萧云湛声音虽冷,却毫无气势,“有五百人,协同山中匪患,与本王的靖平卫正面交锋。”

    他喘了口气,目光落在王弘义的脸上。

    “可待将人尽数拿下后,本王发现“他们身上穿的,是你王家的甲胄;手中拿的,是你王家的兵刃。”

    “王老先生,好好解释解释?”

    王弘义脑子”嗡“地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王彪果然被抓住了?

    所以没能回来报信?

    不对,此事有诈!

    王弘义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走上前,仔细查看那些兵刃,脸上立刻露出被冤枉的表情。

    “王爷明察。小民从未派兵前往落雁坡,更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弄来王家的兵甲。”

    “边军器械在江南一带流通很广,并非王家独有,不能光凭这些就给小民,给王家定罪啊。”

    萧云湛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他的说法。

    “如果只凭兵刃甲胄,本王确实不会贸然找上王家。”

    “只是……”

    萧云湛的声音忽然变得凌厉。

    “那为首之人,身上佩戴着你王家的令牌。”

    “本王查过,此人名叫王彪,正是你身边的护院。”

    话音落下,室内骤然一静。

    王弘义猛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王爷冤枉!”

    “王彪数日前便告假回乡,称其母病重,下官并不知其行踪,更不知他的令牌为何会落入贼人之手。”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王爷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