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温染正在跟谢一帆打电话。
谢一帆刚应酬出来,似乎也喝了酒,说话声音都比平时大。
但接到温染的电话,他心情也很好,一直在跟温染说他最近的进展。
接着又问了温染的近况。
温染简单跟他说了一下自己今天赢了比赛的事,谢一帆听了直夸温染能干,还说将来要是回家了,公司交给温染绝对放心。
吓得温染急忙道,“哥,这话可不能乱说……”
谢一帆大笑,“哈哈,你哥我在这方面没天赋,今后注定是要吃妹妹软饭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大约是真喝多了,谢一帆说话都跟着变得不羁起来。
被温染笑骂了几句才收敛一些,温染这才跟他说起谢如云的事。
听到谢如云去了平城,谢一帆顿时收起笑容,紧张道,“她去找你了?什么时候的事,有没有伤害你?”
温染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下,谢一帆冷笑,“呵,我就知道她这段时间突然说要休假准没好事,没想到跑去平城找你了。”
“染染你别怕,她这人虽然嚣张跋扈了些,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拿下谢家,但你嫁给了老赵,她不敢轻举妄动的。这次怕是想确认你的身份,好做下一步应对。”
温染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跟你说也是希望你不要担心,我能应对的。实在不行,还有赵京煜在呢。”
谢一帆点头,“对,老赵这人好使的很,听说他最近给你搞了不少股份,对他和你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温染深以为然,赵京煜不会做没用的事,他是个擅长高瞻远瞩的人,也比任何人都更能掌控大局,他知道怎么做让自己最有利。
温染又询问一下母亲的情况,谢一帆道,“我偷偷带着你的照片去给妈看了,她看了又哭又笑的,已经迫不及待想快点接你回家。”
“染染,再等两个月,最多半年,哥哥会快点处理好京城的事,让你风风光光的回家。”
“谢谢哥哥!”温染甜声道,“我相信哥哥可以的,如果有什么难处也可以告诉我,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至少能帮你分担一下忧愁。”
谢一帆听的哈哈大笑,“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挂了电话,温染打开电脑除了了一下巫格公司那边堆积的业务。
就跟巫格说的那样,自己这段时间忙着单位的事,公司那边没了技术指导,确实出了不少问题,这中间还给自己打过几个紧急求救电话。
倒不是公司里的技术人员太菜,主要温染太逆天了,别人奈何不得的事到她这儿就迎刃而解了,你说气不气人?
当然,温染也不是天才,她能有这样的成就,离不开她过去的拼命和努力,加之她确实头脑好使,自然事半功倍。
忙完已经十二点多,见赵京煜还没回来,温染打着呵欠去了书房。
本以为赵京煜在忙工作,没想到他拿了个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看的眉头紧皱。
温染敲了敲房门,“还要忙很久吗?要不要喝点燕窝?”
听到温染的声音,赵京煜急忙放下手机,有些心虚道,“不用,马上忙完了,你打完电话了?”
温染点头,“那你先忙,我去房间等你。”
听到等你两个字,赵京煜喉结滚了滚,二话不说拿着手机起身跟了过去。
比赛结束,温染给同事们放了一天假,自己却没休息,一大早就赶去单位,给几位台长汇报工作。
昨天徐鹤的行为,把张子意气得不轻,但不影响张子意趁机给温染穿小鞋。
温染进去的时候,恰好就听到张子意正满脸嘲讽的“歌颂”温染的功劳。
洪志刚向来捧张子意的臭脚,听到张子意的话自然是满脸惊讶,时不时还配合的骂几句,陆文生好些,只是坐在原地没有吭声。
看得出来,碍于张家的势力,两人都不敢对张子意如何,明面上他们两个才是领导,但实际上时常被张子意牵着鼻子走。
见温染进来,陆文生才松了一口气,招呼着温染过去坐。
温染坐下笑了笑,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还没进门就听到张台在夸赞我们,怪不好意思的。”
洪志刚和陆文生的嘴角都抽了抽,他们不敢惹张子意,但更不敢惹温染,毕竟温染家里那位,比张家更可怕。
“虽然张台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夸,但到底是我们组齐心协力才完成了这艰巨的任务,不像张台看好的徐鹤,给你丢了这么大脸,我觉得张台下次夸我们的时候可以再诚心一点。”在电视台里,怕也就只有温染敢这么怼张子意了。
张子意气得满脸通红,怒道,“你什么意思?昨天的比赛你们敢说没有背后搞小动作吗?”
温染笑了,“张台的意思是,我就应该乖乖的被徐鹤他们剽窃,把自己的成果拱手让人才对?”
张子意再次语塞,半晌才怒道,“你既然早发现徐鹤他们图谋不轨,比赛之前就应该跟我和两位台长汇报,第一时间揭发他,而不是在比赛现场让我们电视台跟着丢人现眼。”
温染心道她还知道丢人呢?
她也不想想,徐鹤是她找来的宝贝疙瘩,要不是她惯着,徐鹤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吗?
温染没揭穿她,只叹口气,“张台说的好听,徐鹤他们被抓了现形,张台上来第一时间还是质问我们想做什么,我提前跟你说这事儿,指不定你倒把一耙,最后反倒变成是我们的不对了。”
温染说的直接,把张子意气得脸都绿了。
手指颤抖着,指着温染,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温染又道,“张台这么生气做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再说,我赢了比赛,还完成了任务,张台不应该奖励我吗?”
陆文生被温染这逗的差点笑出声,但见张子意脸色越发难看,担心她把人气出个好歹,只能出面打圆场,狠狠夸了温染一顿,又额外给温染的项目增加了一些资金。
温染拿到好处,也没再跟张子意计较,跟两位台长道了谢,又汇报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和安排,这才从台长办公室离开。
另一边,林洛思这几天一直在外地出差,但明天慕寒爷爷的寿辰,此时也不得不赶回平城。
刚下飞机,就看到一道熟悉身影一晃而过,可当她去细看,却找不到对方踪迹了。
她挠挠头以为自己看错,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