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紧事就是,赵京煜是自愿来平城的。
虽然来之前,他跟弟弟大吵了一架,引起了公司不少人的注意,但他坚信自己能在平城开创新天地。
他们的生意遍布天下,但因为根据地在京城,京城周边的早已经饱和。
他们来平城,便是想占据一个相对落后的地带,再把这里打造成他们的天下。
温染知道,赵京煜还有些没说,他来平城肯定还有别的内幕。
温染不想知道赵家太多是非,也就没多问。
只问赵京煜,让那些公司给出股份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赵京煜知道温染聪明,自己说了这么多,都没让温染彻底相信,只能无奈的摇头道,“我前面说的也都是实话,但确实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在,因为我想成你成为的后盾。这些公司的股份给到你,不仅能提升你的身份和地位,让你将来回到谢家的时候,能更有底气,也因为我们赵家看重门第和能力。”
“我希望你跟我回去的时候,可以挺直腰板,不用畏惧任何人,也不需要因为身份的事,看任何人的脸色。”
谢家不是普通家庭,何况现在还有个野心勃勃的养女在争夺掌家权,温染要是什么都没有,直接回去简直羊入虎口。
哪怕谢一帆现在在努力扭转局面,可谢家那些亲戚在见识过养女的本事之后,哪里还看得上平庸无能的乡下丫头温染?
他们必须在温染回京前,给她争取更多的资本,让她可以昂首挺胸。
温染垂眸,“我是不是给你和哥哥拖后腿了?”
她想过他们是为了自己,但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赵京煜抱着她,“当然不是,相反,你是我跟谢一帆的动力,要不是你,谢一帆还在隐藏锋芒,不知何时才能奋起反击。要不是你,我可能一心扑在事业上,被家里的事折磨的烦躁不堪,无处纾解。”
“人活在这世界上,做任何事都是需要目的和动力的。”
“你不仅是我们的动力,还是我们的解药。”
赵京煜话音落下,温染已经抬头吻了上去。
内心的自卑和愧疚,也在这一刻化成实际行动,将赵京煜扑倒在了沙发上,忘我纠缠。
赵京煜喜欢温染的主动,尤其是此时忘情的样子,让他着迷。
本以为两人能顺理成章,开始更深度交流的时候,温染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到特殊的铃声,温染呼吸一滞,抬起头,去拿过了手机。
是林洛思打来的。
“染宝,我找到江云晚那孩子有问题的证据了,我找到了!”哪怕特地压低了声音,也掩盖不住林洛思声音里的欢喜。
温染眼前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林洛思点头,“对,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这一星期,为了找证据,我都快疯魔了,没想到快放弃的时候,居然让我发现了线索。”
温染问她是怎么发现的,人在哪里。
林洛思,“我刚从江云晚诊断孩子停胎的那家医院出来,她在这家医院就诊过两次,第一次事发前半个月,当时医生已经从她的各项数据里认定她的胎儿发育不良,HCG和孕酮都在下降,但因为还在及格线上,医生不建议保胎,说让她卧床观察一周。”
“江云晚不接受这个现实,第二天就去了别的医院确认,结果数值比一天前又低了不少,于是江云晚隔天就去不同的医院,最后回到了第一次的医院,让医生给她开打量保胎药,强行保胎。”
“那医生拗不过她,就给她开了药,让她住院,但江云晚要绑着慕寒,防着我趁机勾搭他呢,当然不肯住院,坚持要回家躺。”
“她连着吃了一周的药,期间又多次勾引慕寒过去,说她身体不舒服。还有上次去拍卖会,就是江云晚前一天去检查,确定孩子停胎了心情不好,慕寒为了哄她开心才带她去的。”
林洛思一边说一边冷哼,“还好我没放弃,这些天,我一直在这些医院里跑,也不听联系做医生的朋友,找熟人,才找到这家医院的院长,打通关系,认识了江云晚的主治医师。”
可惜那主治医师的职业道德很高,林洛思试探了好几次,对方都绝对不提江云晚的事。
今天还是林洛思挂了那医生的号,又在进去看诊的时候,让朋友把那主治医师支开,偷开了对方的电脑……
虽然很不道德,但,林洛思也没别的办法了。
这些天,慕寒时不时就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还说江云晚那边已经放弃起诉,不再计较这件事了,让林洛思学学对方的大度,别再无理取闹。
背负着这么一个罪名,林洛思是吃不好睡不香,天天都想着破局。
没想到真让她找到了机会,她开心坏了,出来第一时间跟温染分享喜悦。
只是她正说着,忽的看到了什么,低声道,“那不是江云晚吗?我去,她居然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林洛思说着,感觉温染那边传来了一阵低呼声,急忙问,“染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温染狠狠瞪了一眼埋首在她跟前,正上下其手的罪魁祸首,红着脸道,“没事,你那边什么情况?看到什么了?”
见温染说没事,赵京煜又在她身上轻轻嘬了一口,温染差点叫出声,急忙捂住嘴,试图将人推开。
赵京煜一脸无辜的看她,举手表示自己一定乖乖的不会在乱来,温染才别开脸,羞愤不已。
“我在一家酒吧门口看到江云晚,跟她搂搂抱抱的男人并不是慕寒,不行,我得去看看,指不定还有更劲爆的消息等着我。”林洛思说着,就把车开去了另一个方向。
温染急忙劝道,“你当心点儿,安全第一,你手里已经有证据能证明自己清白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事儿都不重要。”
林洛思,“嗯,放心我没事的,一会儿再跟你说,我跟上去看看。”
说完林洛思就挂了电话。
而温染也终于低吟一声,推着赵京煜,“赵京煜,你属狗的吗?”
这狗男人,趁着她打电话的时候,一直占她便宜就算了,还动嘴到处咬,搞的她讲电话都无法专心。
赵京煜趁机吻住了她的红唇,“对,我就是你的舔狗。”
温染: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