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云澈的吐槽,温染才知道,赵京煜把那五家人全弄破产了。
他只用了一夜,不,应该说是大半个小时的时间,那五家在平城小有名气的公司就全垮了。
赵京煜一声令下,他们连哀求的余地都没有,现在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找人求人,想让赵京煜高抬贵手。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去找赵京煜或者温染求情。
但赵京煜警觉性极高,他们还没靠近,就被赵京煜的保镖给清理了。
走投无路,他们只能找人事的达官贵人们帮帮忙,看能不能搭个线,跟赵京煜见一面。
找来找去,正好就找到了李云澈领导的头上,这不,领导跟那家人沾亲带故的,也不得不帮他们打这个电话。
李云澈最近忙,并不知道赵凝心的事儿。
这会儿听赵京煜一说,更是骂的起劲儿。
“好家伙,那几个人真以为在平城没人能奈何他们呢?要不是遇到二哥,他们还不知道要嘚瑟多久。二哥干的漂亮,那种祸害留着只会污染了平城的空气。”
李云澈气得不轻,骂完又关心了一下赵凝心的情况,确定赵凝心没事了,才问,“那二哥,你打算直接让他们就这么破产了,还是……”
那些人该骂,也不值得被原谅,但这里是平城,赵京煜一下子搞死了五家大企业,平城是要元气大伤的。
他这几年做了领导,看事儿的格局也变了些,当然明白这些企业倒闭意味着什么。
他倒不心疼那些人,也无心求情,只是好奇赵京煜打算怎么做,他好给领导回话。
赵京煜淡然的喝了一口茶,“看他们表现。”
这话,就是还有余地的意思。
只要那几家人认错态度诚恳,又愿意拿出诚意来,赵京煜便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事实上,李云澈也大概知道赵京煜的想法,明白他来平城的目的。
扩张业务,占领更多的地盘。
赵家的地盘在京城,但京城赵家家族庞大且内部纷争不断,赵京煜是掌权人,但在京城也处处受制于家族内部的人。
这些年,赵京煜能稳住赵家的地位,已经是用尽全力。
也得亏是赵京煜,若换了别人,赵家怕是早就成一个空壳子了。
赵京煜付出了这么多依旧没能让赵家彻底稳定下来,这些年更是背腹受敌,一直在想办法破局。
他来平城,便是计谋之一。
李云澈明白赵京煜的意思后,点点头,“行,明天我先去我领导那儿,见见那几个人,给二哥把把关。”
晚餐后,赵京煜跟温染回了家。
下午运动量大,温染双臂有些酸软,回去又冲了个澡,便没力气干别的了。
没想到赵京煜也早早回了屋,看着温染疲惫的样子,轻笑,“我给你揉揉手臂?”
温染打算拒绝的,她只是有些酸痛,但不是很严重,可赵京煜温热的双手已经落在了她手臂,轻轻揉捏起来。
力度不大不小,正好让温染酸爽不已,她到了嘴边的拒绝就这么咽回去,转而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赵京煜宽大的手掌,带着滚烫的热度,在温染纤细的手臂上缓缓移动。
这边结果了,换另一边手臂,让温染享受的双眼都眯了起来,嘴角忍不住溢出一句,“赵京煜,好舒服啊……”
说完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温染脸红了红,掩饰着内心的躁动道,“我就字面意思,你是不是学过按摩啊,怎么手法这么厉害……”
赵京煜的手很快落在了她的后背,轻笑,“我没学过,但了解过人体构造和穴位,你太久没剧烈运动,今天手臂酸痛不奇怪,而后背……”
他说着,微微用力,温染忍不住低吟一声,“痛……”
赵京煜,“因为长期对着电脑,肩颈劳损严重,按这几个穴位会特别痛。”
温染点头,“我去做美容,有时候也会推一下背,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我刚好懂一点,以后我来给你推背就好。”赵京煜说着,动作又加快了一些,温染只觉得肩膀又酸又痛,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轻柔的叫喊,听得赵京煜浑身热血都逆流了。
于是这按摩按着按着,突然就变了味儿……
温染明显感觉到了赵京煜身体的变化,他整个人都快贴到她后背了,炽热的吻也开始落在她脖颈上。
温染想拒绝,但她身体酥酥软软的,连拒绝的语气都那么娇柔,让人听了只想更加粗暴的占有她。
于是,这一次按摩,按了三个小时才结束……
温染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舒服一些的骨头,又要散架了。
赵京煜还觉得不够,说赵凝心在的这几天,担心闹出动静吵到她,他一直忍着,如今把人送走了,当然要加倍补回来。
温染,“都两次了……”
赵京煜,“才两次。”
温染,“我明天要上班,你这样,我明天可不给你碰了。”
赵京煜败下阵,“行,那我们明晚继续。”
温染无语望天,明天还没来,但她已经开始紧张了。
一如温染预料的,第二天她来到单位,不仅见到了陆斯年和孙秀香,还见到了陆斯年的堂哥和父母。
他们就坐在张子意的办公室,让人把自己叫了过去。
张子意本就跟温染不对付,见有人来收拾温染,她麻溜的让出了办公室。
出门前还拍了拍温染的肩膀,“温染啊,这里是单位,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冲动。”
温染没想到陆斯年这么快就把张子意拿下了,嘲讽的笑了一声没说话。
张子意一离开,陆斯年就跪在了地上,拉着温染的手,“温染,我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温染退后两步,避开了陆斯年的手,“陆先生,有话好好说。”
陆斯年红着双眼,胡子拉着的,似乎两天没睡觉了,整个人带着一种颓废美,“温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家里人和公司是无辜的。我侄女的罪名既然已经定了,我们也不去挣扎了,可公司是无辜的,这件事是孩子之间的打闹,不该牵连到公司。”
陆斯年说着,又痛哭道,“你知道我们公司有大几百上千人吗?一旦公司倒闭,得有多少人失业,他们都是无辜的。”
不等陆斯年说完,温染冷笑,“既然是小孩子间的打闹,你们雇凶抓人又是怎么回事?现在说公司无辜,早干嘛去了?”
这话一出,现场的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