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黑道:从征服无数欲望美妇开始 > 第604章 又搁这装逼!!
    良久之后,淡淡的来了一句:

    "猴子。"

    "你知道没有对手。"

    "是什么感觉吗?"

    "无敌是多么寂寞。"

    "你,知道吗?"

    猴子那张猴脸上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

    白眼都快翻到脑门上去了。

    原来搁这儿等着呢!

    猴子左右看了看,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就他俩人。

    他忍不住开口,那语气里满嫌弃:

    "锋哥,嫂子们又不在,你这逼装的,给谁看啊?"

    陈锋转过身,那双眼睛斜睨着猴子,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意:

    "你懂个啥。"

    "这叫胜利者的余韵。"

    "这叫境界!"

    "你懂吗?"

    猴子:"……"

    "不懂。"

    "反正你装的!"

    陈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三秒钟。

    办公室里,爆发出两道压抑的笑声。

    ——

    笑罢。

    陈锋把那根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那张脸上,那丝轻松消散了重新沉了下来。

    猴子也收起了那股嬉皮劲,正了正神色:

    "锋哥,那赵甲迪……"

    "真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陈锋冷笑了一声。

    "一个,弑父之人。"

    "还需要我们来动手吗?"

    猴子那双眼睛,先是一愣。

    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对!

    ——弑父这种事。

    ——要么,被道上的人,戳着脊梁骨,骂死。

    ——要么,被律法,收拾了。

    ——这是,给赵甲迪亲手套上的绞索。

    猴子那张猴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一抹头皮发麻的神色。

    "锋哥……"

    "你这招……"

    "比杀了他,还狠啊!"

    陈锋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感叹道:

    "这世上。"

    "最狠的刀。"

    "往往都是身边人捅的。"

    "我没想到。"

    "他真敢。"

    "一个连自己父亲都敢杀的人。"

    "注定没有好的结果。"

    猴子那张猴脸上,写满了鄙夷:

    "锋哥,这赵甲迪……"

    "确实够狠,为了上位连亲爹都能弄死。"

    "……可真不是个东西!"

    陈锋那双眼睛,望着猴子那语气斩钉截铁:

    "战斗,结束了!"

    "接下来,就准备接手赵家的产业。"

    猴子眼睛里"唰"地一下,闪烁起了一抹精光!

    亮得像两颗铜钱!

    他那只手搓了搓。

    "得勒!"

    "嘿嘿!"

    "锋哥。"

    "这他妈得赚多少钱啊!"

    陈锋,望着猴子那一副"财迷"的,丑态。

    那张脸上,挂起一抹宠溺的无奈。

    "行了。"

    "瞧你,那点儿,出息。"

    "赶紧,去办。"

    他那只手"啪"地,一个标准的立正:

    "得令!"

    "锋哥!"

    "你就瞧好了吧!"

    ——

    赵有才的死讯,像一滴水溅进了滚油锅。

    整个东海,炸了。

    当天上午,消息就从医院传遍了黑白两道。

    明面上的说法冠冕堂皇——大面积心梗,抢救无效。

    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那晚病房里的动静,值班护士换氧气管时看见的痕迹。

    赵甲迪凌晨在走廊里那几声撕心裂肺的嚎哭!

    一件件,一桩桩,都被人嚼碎了、品透了。

    "赵有才死了。"

    这四个字,有人在幸灾乐祸,有人在扼腕叹息,更多人,在盯着赵家那一大块肥肉。

    最先动起来的,是赵家自己人。

    ——

    当天下午,赵家老宅。

    正厅里挤满了人,乌泱泱一片,全是赵家旁支的叔伯兄弟、七大姑八大姨。

    这些人平日里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面,如今倒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三叔公拄着拐杖坐在正中间,身后站着他的两个儿子,左右两侧坐满了各房的话事人。

    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祠堂大会。

    "甲迪呢?"三叔公那双浑浊的老眼扫了一圈,"他老子刚咽气,他人跑哪儿去了?"

    话音未落,赵甲迪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左臂上别着一块黑纱。

    眼窝深陷,胡茬子冒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条魂。

    三叔公那只拐杖在地上"笃笃"敲了两下:"甲迪,你来得正好。

    "你爸走得急,这赵家的一摊子事,不能没人管。"

    "今天当着各房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

    赵甲迪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三叔公:

    "三叔公,我爸刚走,您就这么着急?"

    "着急?"三叔公冷笑一声。

    "我是不想看着赵家百年基业,毁在你手里!"

    "你爸在的时候,赵家已经被那个陈锋逼到了绝路上。

    "工地停摆,股价跌成废纸,供应商跑了个精光。"

    "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撑得起来?"

    这话一出,满厅的人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三叔公说得在理。"

    "甲迪还年轻,这么大的摊子,不能儿戏啊。"

    "咱们赵家又不是没人了,凭什么让一个败家子来当家?"

    赵甲迪那张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他以为自己拔了那根管子,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上那把交椅。

    可他忘了,赵家不是他赵有才一个人的赵家,而是一群饿狼围着的肥肉。

    父亲活着的时候,这群人一个个毕恭毕敬、唯唯诺诺;

    父亲刚死,他们就露出了獠牙。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这话,他今天算是尝到了滋味。

    "你们——"赵甲迪咬着牙。

    "赵氏集团是我爸一手打下来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资格来分?"

    三叔公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你爸打下来的?甲迪啊,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赵家这块招牌,是从太爷爷手里立起来的。"

    "你爸不过是守成,算不上开创。"

    "再说了——"

    他放下茶杯,眼里满是阴狠:

    "你爸在的时候,把赵家折腾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被一个乡下小子给打趴下,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赵家?"

    赵甲迪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啊,"三叔公拄着拐杖站起身,那张老脸上挂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家的话事人,得重新议。"

    "赵家的产业,得分清楚。

    "不能让你一个人,把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全败光了。"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三叔公说得对!"

    满厅的人,齐刷刷地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