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灵堂里,那一群糙汉子,瞬间就跟炸了窝似的!
那一双双眼睛,全都望着十三钗,那神情比看见金条还兴奋!
——这帮糙汉子,常年在江湖上打打杀杀。
——见过的女人,要么是夜场里那种风尘女子。
——要么是普通街边的姑娘。
——哪见过十三钗这种,又漂亮、又能打、又出身神秘的极品女子?
——这一下,整个峰字营的兄弟,全都疯了!
阿大那张冷艳的脸上,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身后十二个姐妹,那一双双脸上,全都低着头,那耳根都红透了。
——这帮糙汉子!
——也太……太不要脸了!
——一个个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
陈锋望着这一幕,那张惨白的脸上挂起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
那双眼睛望着阿南,那语气云淡风轻:
"阿南。"
"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阿南那张糙脸"嗖"地一下挤到陈锋面前,那语气压得极低:
"锋哥!"
"癞蛤蟆怎么了?"
"癞蛤蟆也是有梦想的!"
"再说了——"
阿南那双眼睛朝阿大那一群姐妹那边瞄了一眼,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锋哥您也吃不完啊!"
"您给兄弟们留几个汤汤水水的,行不行?"
陈锋:"……"
那张惨白的脸上,瞬间挂起了一抹无言的表情。
——他妈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灵堂里那一群糙汉子,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
蒋红站在一旁,脸上挂起了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
——这帮活宝。
——也只有陈锋,能镇得住。
——这个男人。
——杀伐果断的时候,狠戾得让人胆寒。
——可温柔起来的时候,又温暖得让人心安。
——
灵堂里的笑声还没完全散去。
阿大那张冷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狠狠瞪了陈锋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随即一甩长发,带着十二个姐妹,"噔噔噔"地朝外头跑了。
身后还传来几个姐妹压低的笑声。
陈锋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微微扯了扯。
"行了,行了。"
他抬起手,朝下压了压,那语气里多了几分沉肃。
灵堂里,笑声慢慢地散了。
兄弟们,齐刷刷地看向陈锋。
陈锋那双眼睛慢慢地扫过众人,那语气不疾不徐:
"兄弟们。"
"张东林完了。"
"东城,是咱们的了。"
停顿了一下。
"但是。"
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抹冰冷的清明:
"我们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三大家族,就像三座大山。"
"压着咱们喘不过气来。"
"各个场子的生意还没恢复。"
"兄弟们的工资,还欠着,我记在心里。"
"接下来,还有一段苦日子。"
"我不跟你们画大饼。"
"就说一句实话。"
他那双眼睛里,燃起一簇火:
"拿下三大家族,我陈锋,翻倍补给你们。"
"一分不少!"
一番掷地有声的话,犹如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在场每一个汉子胸腔里的血性!
"峰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底下一个身上还带着血迹的老兄弟扯着嗓子吼道:
"当初要是没你,咱们早饿死在街头了!没钱算个鸟!只要峰字营的旗子不倒,咱们就跟着你干到底!"
"对!干到底!"
"饿死也不受他赵家的鸟气!"
"跟他干!"
两百多号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天,那股子凝聚到极致的军心,让一旁旁观的蒋红都不由得动容。
这就是陈锋的底牌,一支用金钱和权势永远无法击溃的铁血之师!
陈锋欣慰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好兄弟,多的话不说了,都在心里。"
"今晚留一个小队加强戒备,其余人,滚回去睡个好觉!"
"明天,咱们正式接管东城!"
——
人群慢慢地,散开了。
灵堂里,只剩下几个人。
猴子靠在门框上,那张猴脸上的兴奋已经散得七七八八,剩下的,是一脸认真。
他踢了踢脚边那口翻倒的棺材,皱着眉头:
"锋哥。"
"这老秃驴的尸体怎么处理?拉到后山喂野狗,还是找个水泥柱子沉江?"
陈锋走到棺材边,低头看着张东林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森冷的弧度。
"喂狗?沉江?那太便宜他了。"
陈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枭雄本色,"来而不往非礼也。"
"赵有才不是喜欢躲在幕后看戏吗?老子今天就给他唱一出大戏!"
众人一愣,沈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峰哥,你的意思是……"
"猴子。"
陈锋转过头命令道:
"把这口黑棺,原封不动地拉到赵家的大门口去!"
猴子那张精明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后瞬间被极度的兴奋所取代。
他用力一拍大腿:
"敲山震虎!"
"赵有才这老东西不是自诩运筹帷幄吗?"
"老子倒要看看,明天一早他推开大门。"
"看到自己花钱扶持的狗变成了死尸躺在棺材里,那张老脸会是个什么表情!"
蒋红那双美眸望着陈锋,那语气压得极低:
"陈锋。"
"赵有才可不是张东林能比的。"
"你这样做,等于把那帮三大家族彻底逼急了。"
"接下来。"
"恐怕,是更狠的反扑。"
陈锋那双眼睛望着蒋红,那张惨白的脸上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红姐。"
"要的,就是他们急。"
"他们越急,越容易出错。"
"他们越急,那条同盟船,越容易翻。"
陈锋那双眼睛望着猴子,那语气云淡风轻:
"猴子。"
"去安排吧。"
猴子一脸兴奋:"保证天亮之前,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