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的眼眶彻底红了!
死死地瞪着卢绍华,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
"卢绍华!"
"去你妈的!"
"你们东城区的人,也就这点本事!"
"只敢对一个女人动手!"
卢绍华那张脸上挂着一抹无所谓的笑容:
"你少跟老子讲什么江湖规矩!"
"你们要是真讲规矩。"
"怎么会在水里下药?!"
二狗一愣,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为了那杯水的事。
他咬着后槽牙:"少他妈废话!"
"你他妈想怎么样,才肯放人?!"
卢绍华那张阴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到极致的笑容!
"很简单。"
"把你手里那把刀,扔——了——!"
"跪在地上,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我可以考虑放了你的女人。"
"哈哈哈哈!"
椅子上的琪琪,听到这话,眼泪"啪嗒啪嗒"不停地往下掉!
"放放,不要!"
"你不能跪,你不能跪啊!"
"你不能给他磕头!"
"别管我了,你快走啊!"
"啪——!"
卢绍华那只没拿匕首的手,抬起来朝琪琪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
那一声脆响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琪琪的脑袋猛地一偏!
嘴角立刻渗出了一道鲜红的血!
"啊!"
二狗那双眼睛彻底红了!
他一声暴吼提着刀就要朝卢绍华冲过去!
可、他刚迈出半步,卢绍华那条眉毛一挑!
那把匕首,"啪"地一下,压在了琪琪的脖子上压出了一道更深的——血印!
二狗,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你他妈的,有种冲我来啊!"
卢绍华看着二狗那副破防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用匕首,指了指地上:
"刀,扔了——!"
"咣当!"
二狗手里那把砍刀"啪"地一声被他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卢绍华那张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很好!"
"接下来,跪下——磕头——"
二狗那张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良久,他抬起头朝卢绍华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卢绍华!"
"让老子给你磕头?"
"你他妈,做梦!"
卢绍华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冷了下来: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嗖——!"
一道黑影从二狗身后猛地冲了出来!
手里握着一根冰冷的钢管!
"咚——!"
那根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二狗的后腿上!
"啊!"
他一声闷哼,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放放,你没事吧?!"
琪琪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十几号人就像闻着血腥味的鬣狗,"哗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打!"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拳脚,如同雨点一般,朝着二狗身上招呼过去!
有踹后背的,有踢肋骨的,有跺大腿的——每一脚都铆足了劲,每一拳都往死里打。
那密集的闷响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来回弹跳,"嘭嘭嘭"跟擂鼓似的。
二狗蜷在地上,双手护着后脑勺,把脑袋死死埋在胸口。
那些拳头砸在他后背上,一脚接一脚跺在他腰上,每一记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给踹出来。
他不吭声。
硬是咬着牙一声都不吭。
"放放!"
琪琪的尖叫声在地下室里炸开,又尖又哑,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绝望。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几分钟过去了,卢绍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
那张阴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容:
"啧啧啧,二狗哥,挺能扛啊!"
二狗咧开嘴露出了一口血淋淋的牙:
"卢绍华。"
"你他妈,有种就弄死我——!"
卢绍华"嗤"地一笑:"弄死你?"
"那多没意思。"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
"被我的兄弟们,一个一个的......!"
他舔了舔嘴唇——
那眼神里,满是猥琐到极致的畸形的快意!
二狗朝卢绍华狠狠地啐了一口血水:
"啊!"
"你敢!"
"卢绍华!"
"我他妈要杀了你!"
卢绍华擦了擦脸上的血水。
那张脸彻底冷了下来!
"操!"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你就别怪我!"
他站起身,朝旁边几个小弟一扬下巴,"把他腿给我抬起来。"
几个小弟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二狗死死按在地上。
一个光头壮汉抱起二狗的一条腿,"啪"地架在旁边那张破木凳上。
"不要——不要——!"
琪琪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放过他——放过他——!"
卢绍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
"嘘,别叫。"
"等会,有你叫的时候。"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慢慢爬上琪琪的脊背。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双杏眼里——已经看不到一丝光亮。
卢绍华握着那根棒球棍,一步一步走到二狗面前。
棍子的一头抵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每一声都在往人的心脏上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二狗,嘴角挂着一抹嘲讽:
"峰字营?峰头?"
"你们不是很牛逼吗?"
二狗盯着他,那目光跟刀子似的:"我操你妈,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来啊!"
"来啊!"
卢绍华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模样,反倒有些害怕了。
"二狗,我卢绍华敬你是条汉子。"
他竖起一根手指:"这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你肯做我的人,监视陈锋的一举一动。"
"我不但放了你,还放了你的女人。"
"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
"怎么样?"
地下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二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脸上沾满了血和土,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然后,他抬起头朝卢绍华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三分嘲讽、七分决绝。
"去你妈的!"
"让老子做叛徒?!"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刚烈!
那种宁死不屈的,血性!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卢绍华再也没有耐心了!
"操——!"
"你硬骨头是吧?!"
"老子让你做跛豪!"
话音未落,他高高举起那根铝合金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