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头:"那如果他不接受呢?"
"万一他只想,对我下手——"
"对那个小姑娘没兴趣——怎么办?"
陈锋"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那张脸上——
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红姐,放心吧。"
"不会的!"
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坏笑:
"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
"能抵抗得住"
"比——翼——双——飞——"
"的诱惑——!"
"啪——!"
蒋红抬起脚,照着陈锋的小腿,狠狠地踹了一下!
她那张白皙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
"陈锋——!"
"你很懂嘛?!"
"看来没少玩啊?!"
陈锋干笑了一声,急忙把责任,往猴子身上推:
"红、红姐——"
"我、我哪儿懂这些——"
"我——"
"我都是听猴子说的——!"
说着,他还偷偷地,朝猴子的小腿上——
也踹了一脚!
猴子抬起头,一脸茫然地"啊?"了一声。
陈锋朝他疯狂地使眼色。
开始替陈锋背锅:
"对、对——!"
"红姐——"
"我、我有个朋友——"
"特别喜欢研究这——这些——"
"经常——"
"嘚——嘚——嘚——"
蒋红斜着眼睛,把猴子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仔细细地审视了三遍。
那目光里的意思——
跟刀子似的——
差点没把猴子给戳穿!
陈锋见话题再聊下去,自己怕是要——
被脱层皮——
赶紧"咳咳"了两声,强行把话题,给拽了回来:
"行了行了,说正事!"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透明的小袋子。
"啪"地一下,放在了茶几上。
那小袋子里,装着几粒——白色的、圆圆的小药片。
陈锋指了指那个袋子,看着蒋红,那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红姐,这个东西放在酒里或者水里都行。"
"遇水即化无色、无味,药效极强——"
"十分钟准发作!"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蒋红:
"所以,你只需要——"
"稳住他十分钟就行——!"
"剩下的——"
陈锋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交给专业的人——!"
蒋红那白皙的手,伸了过去,把那个透明的小袋子拿了起来。
她捏着那个袋子,那双美艳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犹豫。
随即——
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所取代。
她把那个小袋子——
紧紧地,攥在了手心。
"好,我知道了!"
可——
陈锋抬起头,目光紧紧地锁住蒋红。
那双锐利的眼睛还是捕捉到了——
蒋红那双美艳的眼眸深处。
那抹一闪而过的、几不可察的——担忧。
他伸出那只大手,"啪"地一下——
紧紧地,握住了蒋红那只攥着小药袋的手。
那只手——
冰凉。
而且——
在微微地,颤抖。
陈锋的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
他低下头,盯着蒋红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红姐,别怕。"
蒋红抬起头,看着陈锋。
陈锋继续开口:
"我已经调了峰字营的兄弟,过来。"
"他们会藏在客卧里保证你的安全!"
她低下头,咬了咬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陈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又用力地、安抚似的,攥了两下。
随即——
他站起身,走出门去,拨通了一神秘的号码。
打完电话后她的脸上露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
转眼——
夜幕降临。
晚上七点整,别墅内灯火通明,却透着几分刻意的暧昧。
峰字营两队人马早已到位——
外围路口,四个精壮汉子伪装成路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车辆,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轻易靠近;
别墅区里,六个身着保安制服的兄弟,看似慢悠悠巡逻,实则把蒋红别墅周围的每一个角落都守得密不透风;
客卧的大衣柜里,三个身手顶尖的峰字营骨干,屏住呼吸,手里紧握着家伙,随时准备待命;
猴子找的两个小姐也已抵达。
一个身着白色蕾丝裙,眉眼清纯,宛如不谙世事的少女;
一个穿着红色包臀裙,风情万种,浑身透着熟女的妩媚。
两人妆容精致,站在客厅角落,大气都不敢喘,等着猴子的吩咐。
七点,陈锋将所有细节再核对一遍,确认无误后,走到蒋红身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耳语道:
"红姐,别慌,稳住他十分钟就好。"
"有我在,他翻不了天——!"
蒋红点点头,手心的药袋被攥得更紧,脸上却挤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眼底的担忧,被她悄悄压了下去。
另一边,猴子凑到两个小姐身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经过特殊的套套,递给清纯少女!
凑到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末了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清纯少女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声音都有些发颤:
"猴哥,这、这不行吧?"
"放心,按我说的办,出不了岔子。"
猴子拍着胸脯保证,语气不容置疑,"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清纯少女咬了咬牙,最终点了点头。
一切安排妥当,陈锋和猴子悄悄走出别墅,上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内的笔记本电脑上,八个分屏清晰地显示着别墅内的每一个角落。
猴子打开录音设备,咧嘴一笑:
"峰哥,万事俱备,就等那老色批上钩了,这次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锋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如霜,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
八点整,一辆黑色奥迪A6缓缓驶来,稳稳停在蒋红别墅门口。
车灯熄灭的瞬间,车门打开,陈国明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站上去都得打滑。
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猥琐笑容,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