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嘴角挂着一抹阴险的笑意,盯着猴子低声道:"去安排吧——"
"今晚,干票大的——!"
猴子眼睛亮得发光,刚才被扇后脑勺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搓着手应道:
"得勒!你就瞧好了吧!"
"哦豁——!"
猴子"嗖"地一下,跟一阵风似的,蹿出了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重重地关上。
陈锋站在原地,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容,一点一点地——
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他重新坐回老板椅,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咔嚓"一声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里——
杀意,翻涌!
——陈国明。
——你这个老东西。
——老子今晚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
——
下午两点。
陈锋开车,独自一人,朝着翡翠湾驶去。
车窗外,阳光正好。
车里的音响放着一首舒缓的老歌。
可陈锋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过着今晚可能发生的每一种情况。
——陈国明那只老狐狸,会带几个人来?
——他会不会提前安排人手在外面盯梢?
——蒋红如果按计划灌他酒,他会不会有所警觉?
——如果替身被识破,怎么办?
——如果他直接掀桌子翻脸,怎么办?
每一种可能,陈锋都在脑子里推演了一遍。
每一种应对方案,他都在心里盘算了一遍。
——这一次。
——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靠运气。
——这一次,必须一击即中!
——必须把这只老狐狸的把柄,牢牢地攥在手里!
——让他这辈子——
——再也翻不了身!
半小时后,翡翠湾别墅区。
陈锋把车稳稳地停在蒋红别墅门口的车库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串蒋红给他的钥匙,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别墅里很安静。
陈锋顺着楼梯,"咚咚咚"地,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
陈锋抬手,"砰"地一下——
把门,直接推开了。
——
主卧里。
蒋红正坐在梳妆台前。
听到推门声,她从梳妆镜里看到了陈锋,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口红一放,转过头来。
那张脸上的妆,刚化到一半。
可即便如此——
也已经美得让陈锋呼吸一滞!
她今天的妆,化得很特别。
不是平日里那种成熟妩媚的浓妆。
而是一种淡雅清丽的妆容。
眉毛细细描过,眼影是淡淡的粉色,腮红若有若无,唇色是那种透着水光的、淡淡的红。
整个人——
清爽、雅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少妇风韵!
她身上——
是一件大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那两根细细的吊带,"哗"地一下,从她那白皙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下身——
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的包臀裙。
那条裙子,紧紧地裹在她身上,把那玲珑有致的腰臀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红与黑的撞色——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支盛放到极致的罂粟花!
——既有良家少妇的温婉,又不失人妻的妩媚,这种反差感,难怪让陈国明那般恋恋不忘,确实是世间难得的极品。
陈锋站在门口,呼吸一窒!
——这他妈!
——化这么好看的妆,给那老色批看?!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醋意"轰"地一下——
直冲他的天灵盖!
蒋红从梳妆镜里看着陈锋那张瞬间黑下来的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朝陈锋瞪了一眼:
"陈锋——"
"你怎么来了?"
陈锋没说话。
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蒋红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故作镇定地撇了撇嘴:
"看什么看——"
话还没说完——
陈锋的脸,更黑了!
他强压怒火,几步走到蒋红面前。
蒋红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陈锋——你干嘛——?"
陈锋一把就拽住了她的手腕!
直接把她从梳妆台前——
拽了起来!
蒋红"啊"地一声惊呼。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陈锋猛地一把——
把她按在了梳妆台上!
随即——
"啪"地一下——
就拍在了蒋红那条包臀裙包裹下的......!
"啪——!"
一声脆响。
"啊——!"
"颤"地一下,跟着震了几震!
蒋红被这毫无预兆的一巴掌,拍得当场就懵了!
那白皙的脸蛋,"轰"地一下——
红到了耳根!
"陈——锋——!"
她猛地回过头,那双美艳的眼睛瞪得溜圆:
"你——干——嘛——!"
"你疯了——?!"
陈锋瞪着她,那双眼睛里——醋意更浓了!
"还嘴硬——!"
他抬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
蒋红被这一巴掌,拍得往前一窜!
"我看是你疯了吧——!"
陈锋咬牙切齿地开口:
"穿着这么好看,等谁呢?!啊?"
"这么重要的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放开了蒋红,往后退了半步,胸口起伏不定。
蒋红被这两巴掌,拍得当场就傻了;
她趴在梳妆台上,半天没动。
那张刚才还故作镇定的脸——
此刻——
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心里——
把猴子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这只死猴子!
——这点事都守不住嘴!
——回头老娘非剥了你的皮!
可——
奇怪的是,明明被打了两巴掌——
明明应该愤怒、应该羞辱、应该把陈锋骂出去——
可她的心里,却莫名其妙地——
升起了一股暖意。
蒋红今年三十八岁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
早已不是那个会被一两句甜言蜜语打动的小姑娘。
她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见过太多的男人。
有恭维她的,有讨好她的,有觊觎她的,有忌惮她的。
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对她。
像疼爱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打!
那两巴掌——
明明很疼。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
轻轻地——
挠了一下。
那是一种久违的,被人疼爱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人护在身后的安全感。
蒋红的脸——
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她慢慢地从梳妆台上撑起身子,转过头——
那双美艳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羞恼。
随即——
那一丝羞恼,又被一种淡淡的娇羞所取代。
她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被陈锋揉皱的吊带,抬起下巴,瞪了陈锋一眼:
"你、你管我?!"
"这点事我自己——"
"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