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黑道:从征服无数欲望美妇开始 > 第451章 午夜遇袭!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锋慢悠悠地掐灭烟头,扫了一圈众人绷得跟弓弦似的脸,忽然笑了。

    "一个个的,跟死了爹似的。"

    他把烟在烟灰缸上磕了磕,"天还没塌呢。"

    "赵有才这一招,看着狠,其实就是个'赔本赚吆喝'。"

    "他三万吨的缺口,张东林吃不下,小老板们也接不住。"

    "一个月之内,赵氏地产那几个大盘就得停工。"

    "停工一天,就是上百万的违约金;停工一个月——"

    "够他赵有才喝一壶的。"

    二狗眼睛"唰"地亮了:"峰哥的意思是——耗他?"

    "对,耗。"

    陈锋一字一顿,"那些要解约的,就让他们解约,别为难他们,以后的路还长——"

    "该发的工资照发,该走的车照走,账面上一点慌乱都不能露出来。"

    "现在就是打消耗战——"

    他顿了顿,嘴角一勾:

    "看谁先撑不住。"

    沈舟缓缓点头:"明白了。我这边把现金流再压一压,准备好打半年的硬仗。"

    大壮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那峰字营的兄弟呢?总不能干瞅着吧!"

    "峰字营,全员战备。"

    陈锋眼神一寒,"赵有才在台面上跟咱们下棋,赵泰和张东林——绝对会在桌底下捅刀子。"

    "沙场、运输线、码头、所有场子——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一只苍蝇飞过去,都得给老子报上来。"

    "明白!"

    陈锋这才往椅背上一靠,挥了挥手,疲惫地扯出一抹笑:

    "散了吧,回家睡个好觉——以后这种觉,不多了。"

    兄弟们陆续起身,准备离开。

    陈峰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等等——”

    他看向众人,“最近让兄弟们出门在外都注意着点,别被人给阴了!”

    “知道了,峰哥!”

    会议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

    会散,已近十一点。

    办公室里,只剩下一盏台灯。

    陈锋一个人靠在椅子上,盯着白板上那个粗黑的圆圈,烟一根接一根。

    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会上说得云淡风轻,可心里那根弦,自始至终没松过。

    赵有才那种老狐狸,玩的是阳谋,明刀明枪地耗,他不怕。

    怕的是赵泰——那条被亲爹逼到墙角的疯狗。

    还有张东林——笑面佛底下,藏着一肚子下三滥。

    这两个货搅在一块儿,能干出什么腌臜事,谁都说不准。

    软肋——

    陈锋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着。

    林芳和刘雨在省城,远;

    蒋红人脉深,自保有余;

    雷雪有雷虎贴身护着,太平公馆铁桶一般。

    唯独——白薇。

    兰亭别院,孤身一人。

    寡妇门前是非多,赵泰那种货色,最擅长的就是冲女人下黑手。

    陈锋越想越坐不住,"啪"地摁灭烟头,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刀子!走车!"

    刀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扫了眼墙上的钟:"这点了,去哪儿?"

    "西城。兰亭别苑。"

    刀子愣了半秒,没多问一个字,抓起钥匙就追了出去。

    ——

    夜色如墨。

    九十年代的东海,出了城就没几盏路灯。

    两边大片大片的荒地黑黢黢地铺开,偶尔几栋别墅区的灯火,像散落在黑布上的几粒火星。

    奔驰在空旷的盘山公路上低吼着,发动机的声音被山谷一层层放大。

    陈锋靠在后座,闭着眼睛,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只是那种打了无数场架、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磨出来的直觉,正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像有一根冰凉的针,抵在他后颈上。

    车驶进青龙岭。

    这是一段下坡急弯——典型的"S"形死亡弯道。

    左边是斧劈刀削般的石壁,右边一道半人高的水泥护栏。

    护栏外,是近三四十米深、坡度近七十度的陡坡。

    坡底,是一片黑黢黢、看不见底的密林。

    九十年代修的山路,护栏低得像装饰,路面窄得只够两车勉强错身,连一面反光镜都没有。

    白天走都得捏把汗,更别说大晚上。

    刀子下意识放慢了车速,握紧方向盘,稳稳切入弯心。

    就在车头刚刚没入弯道阴影的那一瞬——

    "嗡——!"

    对面弯道的盲区,毫无预兆地炸开两道刺眼的白光!

    不是车灯——是探照灯!

    紧接着,一声怪兽般的引擎咆哮,从那白光后面砸了过来——

    一辆满载的渣土车,黑魆魆的车头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坟墓,根本没减速、没鸣笛、没打方向。

    它甚至——压根没走自己那条道。

    它斜着,笔直地,朝陈锋的车头——

    撞——了——过——来——!

    那不是会车。

    那是处刑。

    刀子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针尖。

    特种部队磨出来的反应,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动了——

    "峰哥!抱头——!"

    一脚刹车踩到底,方向盘往右死死打满!

    "吱——!!!"

    四条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四道焦黑的胎痕,刺鼻的橡胶焦糊味瞬间灌满整个车厢。

    可那渣土车跟着了魔似的——

    不仅没躲,反而一脚油门,引擎"嗷"地一声加速!

    钢铁巨兽顶着两束惨白的光,一头——

    撞——上——来——!

    "轰——!!!"

    天崩地裂。

    奔驰的整个车头被那庞然大物轻飘飘地撅了起来——就像一脚踢飞一个废易拉罐。

    陈锋只觉得整个世界天翻地覆。

    安全带勒得肋骨"咔"地一声脆响,脑袋"砰"地一下撞在车顶上。

    眼前金星乱飞,耳朵里"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车子在半空翻了一个整圈,"哐"地砸在路肩——

    还没等停稳,惯性把它狠狠一推——

    "嘎嘣!"

    那截早已朽烂的水泥护栏被撞断,奔驰一头栽进了陡坡!

    "哐当——!"

    "哗啦——!"

    "咣——咣——咣——!"

    车身在坡上像一只被踢飞的铁皮罐头,翻了一圈又一圈。

    玻璃碎片在车厢里炸开,飞溅着划过陈锋的脸;

    金属扭曲变形的"嘎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树枝、石头、泥块从破碎的车窗外狂暴地掠过——

    不知翻滚了多少圈——

    "咚——!"

    一声闷响,砸进了坡底的灌木丛。

    车子以一个底朝天的姿势,车头深深扎进泥地里,再也动不了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