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黑道:从征服无数欲望美妇开始 > 第375章 耍阴招——恶心人!
    "有!我当然有!"

    赵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别急着拍胸脯。我要你做的事,不是喝酒泡妞那么简单。"

    他停了停,话锋一转。

    "我问你——今天跟雷雪相亲,谁安排的?"

    "我妈。"顾泽宇顿了顿,补充道。

    "准确说,是我妈通过一个老领导牵的线,想跟雷家搭上关系。"

    顾泽宇话音刚落,赵泰眼底掠过一丝嫌弃,不耐烦地啧了声:

    “泽宇啊,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个逼人了,张口闭口就是你妈你妈,半点自己的主意都没有。”

    顾泽宇被训得一怔,喏喏地没敢接话。

    "那你回去告诉你妈——相亲不能停。"

    "啊?"顾泽宇傻眼了,"赵哥,今天都闹成这样了,还怎么继续?"

    "怎么不能?"赵泰冷笑,"明天你带着你妈登门赔礼道歉,说今天是一场误会。态度放低点,姿态摆诚恳点。"

    "只要能把这条线续上,后面就有文章可做。"

    顾泽宇还是有些犯嘀咕:"可雷雪对我明显没意思啊……"

    "没意思不重要。"

    赵泰盯着他,目光像两条缠绕的蛇。

    "重要的是——让陈锋不爽。让雷虎觉得他妹妹要被一个小混混弄了。让他们自己先斗起来。"

    "他们一乱,破绽就出来了。"

    "古人说得好——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说到这儿,赵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写下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推到顾泽宇面前。

    "这个人,叫老六。私家侦探,专门替人挖底,手段很脏,嘴巴很严。"

    "你去找他,让他帮你查陈锋。"

    "查什么?"

    赵泰掐灭烟头,一字一句。

    "女人、兄弟、场子、公司、账本、软肋——凡是他在乎的,给我摸个底朝天,我要把陈峰的底裤都扒出来。"

    顾泽宇接过纸条,小心折好揣进兜里,连连点头。

    赵泰忽然笑了——那种笑,比不笑的时候更让人发毛。

    "泽宇,我再问你一件事。"

    "赵哥请说。"

    "你说,如果让雷虎知道——他妹妹不但跟一个混混搅在一起,还可能被这个混混给睡了……"

    他停了停,像在品味这句话的分量。

    "他会怎么想?"

    顾泽宇先是一怔,随即,眼睛慢慢亮了。

    "赵哥,你的意思是……"

    "有些话,不一定要是真的。"

    赵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只要有人信,就够了。"

    "雷虎那种人,最在乎三样东西——面子、妹妹、地盘。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往他耳朵边吹吹风,他自己就能炸。到时候根本不用我们动手,他跟陈锋就得先闹起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顾泽宇越听越兴奋,连脸上的疼都顾不上了。

    "高!赵哥,实在是高!"

    赵泰没理他的吹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泳池里的音乐还在响着,灯光映在水面上,花花绿绿的,像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赵泰叼着烟,目光穿过玻璃,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城市轮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

    "陈锋,你他妈不是喜欢抢我的女人、坏我的事吗?那咱们就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一个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乡巴佬,拿什么跟我玩。"

    顾泽宇站在身后,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脸上挨的那一巴掌,说不定是老天爷在推他上桌。

    跟赵泰混,前途无量。

    至于陈锋?

    一个混社会的烂仔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

    ——

    别墅区外。

    一条漆黑的巷子尽头,一辆熄了火的破面包车停在阴影里。

    车窗半开,车内飘出淡淡的烟味。

    黑子放下望远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藏得还挺深。东城区,张东林的地盘……怪不得之前怎么都查不着。"

    ——

    第二天一早,八点刚过。

    太平公馆门口,一辆黑色奔驰稳稳停下。

    顾泽宇率先下车,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两边脸还肿着,他没有遮掩。

    他快步绕到后车门,弯腰伸手——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搭了上来。

    顾母刘丽华,五十出头,穿一件藏蓝色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挂着一串南洋金珠,通身的贵气里透着精明。

    她扫了一眼太平公馆的门楣,嘴角微微一勾。

    "走吧。"

    母子俩一前一后,迈上台阶。

    门卫一看来人的排面,立刻进去通报。

    三分钟后,客厅。

    雷虎穿着家居的灰色棉麻衬衫,坐在主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功夫茶具。

    他没有起身,只是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刮着茶沫。

    顾泽宇进门后,先是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雷大哥,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特地带家母来给您赔礼。"

    刘丽华紧随其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不谄媚,不卑微,但姿态足够低。

    "雷先生,犬子不懂事,冒犯了令妹,我这个做母亲的脸上实在无光。"

    她示意司机把东西搬进来。

    两箱长白山野山参,一套定制翡翠手镯,一块和田玉牌——成色极好。

    参是给长辈的面子,镯子是给雷雪的诚意,玉牌是给雷虎的体面。

    每一样都挑在了点子上。

    雷虎瞥了一眼,没动。

    "顾夫人,请坐。"

    刘丽华落座后,没有急着推销儿子,而是先聊家常。

    "雷先生,我跟您母亲在前阵子的茶会上见过一面,聊得很投缘。老人家精神头真好,说话中气十足。"

    雷虎微微一怔。

    这个女人,挺不简单。

    刘丽华继续道:"我这儿子从小被惯坏了,嘴上没把门。昨天的事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

    顾泽宇立刻低头,表情诚恳到不能再诚恳。

    "雷大哥,是我嘴欠,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令妹不高兴了。"

    雷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巴掌印隔了一夜还清晰可见。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雷虎放下茶杯,声音不咸不淡。

    "你这脸,怎么回事?"

    顾泽宇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顾泽宇苦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

    "雷大哥,实不相瞒。"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带着克制的委屈——拿捏得刚刚好。

    "昨天我请雷小姐吃饭,就我们俩,正正经经聊天。结果一个人突然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