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眼睛瞬间赤红，像条疯狗般嘶吼："刀哥——！"
他才迈出一步，陈锋的枪口已经怼上了他的脑门。
黑洞洞的枪口，离他不过一米。
“你要不要也试试？”
小马浑身一僵，脚像被钉在地上。
陈锋偏了偏头，语气冰冷：“大壮，把他先给我绑起来，留着还有用。”
“得嘞，峰哥！”
大壮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提着钢管就冲了上去。
小马还想挣扎，刚抬手，就被大壮一棍抽在手腕上。
“咔嚓！”
骨头当场变形。
“啊——！”
小马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二狗拄着拐也扑了上去，狠狠干了他一拐杖：“你他妈还狂不狂了？”
猴子和阿乐两人从侧面压上来，直接把小马按在地上。
大壮扯过旁边窗帘上的绑绳，三下五除二把小马双手反绑，勒得死紧。
“拖下去！”
几人像拖死狗一样，把小马拽到客厅角落。
九爷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喘息声。
老刀死了。小马被拖走了。
他身边，再没人了。
陈锋把枪插回后腰，大步走上前。
没等九爷反应，一脚就踹在他肚子上。
这一脚又猛又狠。
“砰！”
九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直接被踹翻在地，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呃啊——！”
他捂着肚子，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哪里还有半点南城老大的样子。
雷虎站在一旁，嘴里啧啧两声：“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陈锋走过去一把拽住九爷的头发，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九爷疼得直哆嗦，嘴里还在骂：“陈锋……草你妈……有种你就杀了我……”
陈锋面无表情："猴子，把他按桌子上。"
猴子一愣：“啊？”
陈锋瞥了他一眼："他刚不是说用*我吗？我得先让他尝尝！！"
猴子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我去，来真的？
雷虎也愣了下，随即咧嘴笑了：“妈的，够狠，我喜欢。”
猴子回过神，立马应声：“得勒，峰哥！”
他快步冲上去，和阿乐一左一右，把九爷架了起来。
九爷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嘴里骂得越来越脏：“陈锋！你个小杂种！我操你祖宗——”
“啪！”猴子一耳光抽上去。“你他妈给我闭嘴！”
说完，猴子和阿乐直接把九爷拖到客厅中间那张大桌子旁。
“砰！”
两人一使劲，把九爷整个人按趴在桌子上。
桌上原本摆着的茶具“哗啦”一阵，全被扫落在地。
九爷半张脸贴在桌面上，拼命扭动，像条被按上案板的老狗。
猴子扯着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死死压住。
“来来来，按紧点！”
两个峰字营的兄弟也冲了上来，一人按住一条腿。
“妈的，南城一哥？你也有今天？”
九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他一张老脸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了，嘴里不停骂：“陈锋，草拟妈——”
“你有种就杀了我！”
“来啊！弄死我啊！”
陈锋没说话。
他弯下腰，在一地狼藉里扫了一眼。
然后，慢慢伸手，捡起了一根丢在地上的钢管。
那钢管不算粗，前端有点弯，还沾着血和灰。
陈锋掂了掂，手感正好。
猴子看着那根钢管，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陈锋拎着钢管，一步一步走过去。
站到桌边，低头看着九爷。
眼神里，没有半点感情。
“给我扒了。”
九爷身子猛地绷紧，第一次，真正慌了。
“陈锋……你敢……”
陈锋冷哼一声，眼底寒光一闪。
"你看我敢不敢？"
"刷——！"
猴子一把扯住九爷的腰带，用力往下一拽。
裤子像剥鱼皮一样，干净利落地扒到了脚踝。
九爷整个人趴在桌上，下半身暴露在冷空气中，那两条干瘦的老腿，正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哗哗哗——"
腿抖得像缝纫机。
客厅里几十号人，全都看傻了眼。
谁能想到——南城一代枭雄，威风了几十年的九爷，有朝一日会被人扒了裤子按在桌上？
陈锋没急着动手。
他拎着那根钢管，一步一步地走。
每走一步，钢管就在手掌上敲一下。
"啪。"
"啪。"
"啪。"
声音不大，却一下一下，砸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九爷被按在桌面上，看不到陈锋的动作，但那一声声有节奏的击掌声，比枪响还让他心慌。
但他嘴上——死不认输。
"来啊！杀了我！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
"我九爷在南城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草你妈——"
陈锋走到桌边，弯下腰。
他的脸凑到九爷耳边，近到能感受到九爷脖子上炸起的鸡皮疙瘩。
然后——
他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上。
"嘘——"
轻轻的，像哄小孩。
九爷的叫骂声，突然卡住了。
陈锋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冬天河面上的薄冰——看着平静，踩上去就是万劫不复。
"我问你一个问题。"
"东西——在哪？"
九爷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陈锋问的是什么。
账本。录音。那些能让人万劫不复的证据。
那是他的命，是他几十年来在这座城市活下来的最后筹码。
九爷的嘴角突然抽搐了两下，然后——
"哈哈哈哈哈！"
他竟然笑了。
笑得癫狂，笑得歇斯底里，笑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做你他妈的春秋大梦！"
陈锋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
"不说？那就给你通通气。"
说完，陈锋绕到桌子后方。
九爷的整个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根弓弦。
"不——！"
他终于慌了。
真正的慌了。
之前面对枪口、面对死亡，他都能强撑着叫嚣。
但此刻——
这个角度，这根钢管......
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这种恐惧。
"陈锋——你他妈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他拼命扭动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活鱼。
"你不能——"
话还没说完。
胯下一热。
"哗——"
尿了。
当着几十号人的面。
南城一代枭雄，九爷——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