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正常。
她看着季白，把人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勾了勾手指，叫小狗一样，“过来。”
季白强忍着快跳出来的心，慢慢靠近她。
沈昭往后仰，重新躺下，翘着二郎腿，戏谑地看着他，声音充满了诱哄，却语出惊人。
“会伺候吗？”
季白，“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他脸色爆红，疯狂咳嗽，匪夷所思的盯着沈昭，这个伺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沈昭翻了个白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想嫁给我，就得会伺候我，这都不会我要你干什么？”
她很懒，向来都是男人伺候她。
总不能来了这里搂个男人还得自力更生吧，那还不如不搂。
季白罕见地沉默了，实在不知道说啥好。
当下人们都含蓄，大家结婚也不那么注重感情，双方见个面，觉得合适很快就能定下婚事，情爱好像没那么重要。
他从来没见过沈昭这样的，把这种事就这么挂在嘴边。
而且还是.....还是伺候她。
见他不说话，沈昭换了个姿势，手肘撑着头，侧躺着看向季白。
“你不会是不会吧？”
季白脸色爆红，身体一瞬间起了反应，赶紧背过身子掩饰自己的狼狈。
磕磕巴巴地说，“在这儿..不....不好吧。”
大白天的，荒山野岭，人来人往，说不定啥时候就有人过来。
沈昭看了他一会儿。
“没劲！”
扭扭捏捏的，沈昭失去了兴致，翻身坐起来，正想讨点利息，就见顾秋急匆匆跑过来，满脸焦急。
“沈昭！陈书香和王楠出去上厕所，半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往哪边去的？”
“那边！”顾秋急忙带路，
沈昭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就跑。
季白也顾不上尴尬，还有心理那淡淡的失落，把什么心思都丢到九霄云外，跟在两人身后追，还顺手捡起了沈昭的草帽和棍子。
沈昭心急如焚的扫视四周。
这几天，她防着青山大队的人，从来不让她们两个单独行动，也不让她们去上游大湖打水，都是让温以洵和季白打回来用。
两天都安安稳稳地过去了。
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事。
顾秋跑出一身汗，边跑边说，“她们两个一起出去的，说是小厕所，但是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
沈昭看着一望无际的林子，冷声道。
“她们不会走太远，分开找。”
顾秋点头，往右边跑去。
沈昭低头看向雪吟，“养你这么久，该发挥点作用了，找到王楠和陈书香，不然我就把你扔山里自生自灭。”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雪吟吓了一跳。
不敢再躲懒，鼻子耸动，使劲地闻闻闻。
这头。
陈书香和王楠上完厕所，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不少野菜，两个人就边走边采。
不知不觉就偏离了回营地的方向。
听到前面传来人声，两人才反应过来，陈书香连忙拉着王楠，“别往那边去了，我看像是青山大队的营地。”
王楠直起腰，把衣服兜着的野菜拢了拢。
“行，咱们赶紧回去。”
两人猫着腰，刚转身，就被五六个人挡住去路。
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光着黑红的上半身没穿衣服，裤头松松垮垮挂着，头上包着布巾，眼神黏腻地往两人身上扫过。
最高大那个笑得一脸淫荡，“盯你俩好几天了，乖妹儿，耍朋友不，保证让你们死去活来，哭爹喊娘。”
“哈哈哈哈！！”
其他人跟着大笑起来，那眼神恶心得想吐。
陈书香心里一阵恶心，扭头就干呕了两声，眼泪花挂在脸上，恶狠狠盯着他们。
“滚！”
“呦，还敢嫌弃咱们。”
男人扬手就是一巴掌，眼神阴狠，见到他们就吐，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
“敢嫌弃老子，老子先弄你。”
王楠紧紧抓着陈书香的胳膊，脚下后退躲过这一巴掌，掌风带着汗臭味从陈书香脸颊旁擦过，堪堪避开。
王楠的心快跳出来了，大声吼道，“救命啊！来人啊，救命！”
“贱人！还敢喊。”
他们害怕把擂鼓坪大队的人引过来，打人的那个男人把陈书香拽过去，捂她的嘴。
其他人纷纷去捂王楠的嘴。
两人拼命挣扎，又恶心，又生气。采集半天的野菜全掉地上了，眨眼间被踩成渣渣。
陈书香疾言厉色道，“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去知青办告你们。”
“哈哈哈！！“五个人哈哈哈大笑，前仰后合，互相看了看，“想告我们，那你去啊？喊得越大声我们越兴奋。”
“到时候成了咱们的媳妇，知青办的人来了又怎么样，他们不管家务事。”
他们七手八脚的往两人身上摸，腰上、手上、胸口、四面八方都有手。
汗臭味混着口臭在身边挥之不去。
粗粝带着老茧的手掌，干活许久没刮过的胡子，扎得她们肌肤生疼。
不一会儿就泛起一层红肿。
那些手，像是深渊里伸出来的魔爪，要把她们也拖进去。
她们的手腕被死死固定动弹不得。
男人们急切、黏腻恶心的目光锁定住她们不放，这两个小娘们是真乖啊！
比他们大队所有女知青加起来的乖。
其实还有两个更乖，更让人心痒痒的，但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
现在这两个也不错，光看着都能硬起来。
王楠眼泪糊了一脸。
陈书香也没好到哪里去，男人们臭烘烘的嘴咧着大黄牙来亲她。
她偏过头躲开，双手被反剪，唯一能动的只有腿，猛地屈膝顶在男人双腿之间，正中靶心。
“啊！”
王楠也在同一时间出手，随机踹向一个人的档。
“啊！”
两道惨叫声响起，两个倒霉蛋同时倒地，捂着裆部身体弓成一只虾子，在草地上打滚。
陈书香趁机又踹了一个人的档，不过对方已经有了防备，没有踹中，反而被抓住了脚。
这个人刚好是控制王楠双手的男人，算是间接救了王楠的双手。
她朝王楠大吼，“吹曲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