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新知青不由地回想在那边的生活。

    屋里看着不像很有钱的样子啊,就是那两天的经历让他们永生难忘。

    林栋梁现在都不敢跟人说当初自己为什么要跑回知青点。

    因为....

    他发现这群男知青也互相搞!

    每天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太死,还要用绳子把裤腰带绑死以防半夜袭击。

    才几天,人就瘦了一大圈。

    白天上工都没力气。

    见他们五个不吭声,李琼感觉挑拨失败,很没意思地撇撇嘴。

    余光扫了钟正一眼。

    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放出来后。

    她就明显感觉那狗东西对自己若有若无的防备。

    毕竟,这些人里,就他年纪最大,是最早那一批知青。

    然后就是自己。

    他们两人是最有竞争力的两个人。

    李琼不由捏紧筷子。

    她已经二十五岁了,不想在农村一辈子面朝黄土的话。

    这次必须就拿到这个名额回城。

    钟正也在心里暗暗琢磨,怎样才能拿到这个名额。

    周晓燕站在知青点上坡,冷眼看着那几件屋子。

    是他先抛弃了自己,还想回城,做梦去吧,自己不能回,你也别想回去!

    她曾经是真的喜欢钟正,没少那边钱票资助。

    可惜....这男人看到沈昭她们更漂亮,更有钱之后,就成了贱人一个!

    老知青院里暗潮涌动。

    沈昭火锅吃到撑。

    拿出来的菜一点都没剩。

    她摊在屋檐下的摇椅里,望着漫天夕阳。

    惬意地抿了口消食山楂水。

    顾秋摊在一张怪模怪样的黑色折叠椅子里,抱着肚子喊叫,“哎呦,我不行了,太撑了。”

    微风正好,不冷不热,也没有蚊子。

    沈昭来了兴致,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闪着幽光的剑,剑身通体暗紫。

    剑刃开了两条血槽,剑柄镶嵌墨玉宝石,龙首蜿蜒,龙尾盘旋至剑尾。

    顾秋惊得瞪大嘴巴,“哇塞!好霸气的剑!”

    “此剑名为,镇国。”

    沈昭握着剑柄,像是想起什么,语调十分低沉,“正好,用它消消食。”

    说罢,握着剑腾空跃入院子中央。

    顾秋以为她要舞剑,双手合十,满眼期待。

    然后.....沈昭握着剑,连续挥出,快如闪电,墙角那堆木头顿时四分五裂。

    变成一块一块的小块。

    顾秋懵逼了。

    合着,你说的活动活动就是劈柴?

    还用这么好看霸气的剑劈柴,剑会哭的吧?

    沈昭回头叫她,“愣着干什么,不是积食了,趁天没黑,把这些木头码整齐,既能消食,也能干活。”

    顾秋服气了,认命地站起来码柴火垛。

    沈昭把所有木头都劈完,出了一身汗,又跑去烧水洗澡。

    等洗完澡,两人又坐在院子里敷面膜看星星。

    晚上八点半,才各自散去。

    顾秋照样回空间睡觉。

    有了炸毁粪池的壮举,沈昭几人彻底出名了。

    附近几个大队的村子全知道有擂鼓坪有这么几个卧龙凤雏。

    因为,他们村没粪了。

    哈哈哈....

    天然有机农家肥对庄稼人来说多重要,尤其是春天这个播种的季节,需求量更大。

    往年只是勉强够用。

    今年....全炸飞了。

    落得那附近现在还臭气熏天。

    大队长去隔壁大队借粪没借到,还被人套出粪池被炸的事。

    刚愁眉苦脸回到大队部。

    就看见沈昭六人并排而来,一路尘土飞扬,走出了千百个人的架势。

    心脏一抽。

    干脆眼不见为净,转头扎进办公室。

    他们六个到来后,村民们立刻齐齐后退,给他们几个留出一片空地。

    甚至觉得这个距离都不安全。

    他们不像是来上工的,倒像是小鬼子进村,狗都嫌弃。

    沈昭咧着一口大白牙来到朱明德面前,“书记,我们来了,赶紧讲话吧,我们还得去挑粪。”

    朱明德吓得往后蹦了一米,脸色煞白。

    “不...不用挑粪了,你们...该打猪草打猪草,该放牛去吧。”

    “以后,还是按大队长以前的安排来。”

    呜呜呜.....

    他早该明白这个道理。

    每一个看似离谱的安排,背后都有它存在的合理原因。

    大队长真是英明,让最大的刺头去放牛,与人隔绝开,也就不容易霍霍别人。

    那几个没有头头带领,又接触不到村里人,更没地方霍霍。

    完美!

    早想明白就不用吃那一肚子屎了。

    朱明德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连以前那股子要干事的心气也没了,也不想再跟任何人过不去。

    沈昭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我们真的不用挑粪了?”

    “嗯,”朱明德苦涩点头。

    昨天那一炸,哪还有粪挑。

    “还有,通知下去,以后不管什么日子,村里任何人不得玩炮仗。”

    沈昭:....

    你咋不直说是因为我嘞。

    朱明德丢下这几句话就跑了,连早上的动员都没做。

    落荒而逃。

    留下一脸懵逼的小伙伴们。

    王楠:“真的...不用挑粪了?”

    温以洵仰天长啸,“真是太好了,小爷我早就挑够了粪!昨天那一炸,歪打正着。”

    沈昭还稍稍有点遗憾。

    不过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跟众人打声招呼,就往牛圈走。

    水牛还是裹着一层厚厚的泥壳子,正在圏里美滋滋地吃着新鲜的丝茅草,牛角一颤一颤。

    舌头一卷,一大把就进去了。

    沈昭站在牛圈外面挥手打招呼,“嗨,小可爱,有没有想我呀。”

    再次听到这个恶魔的声音,水牛的动作顿住,扇扇耳朵,睁着大眼睛有点懵逼。

    听错了吗?

    “没听错,就是我,看这里。”

    水牛抬头,懵懵懂懂的大眼睛猛然放大,啪叽一下。

    跪地上了。

    沈昭:.....

    “不用这么客气,看来你也想我了。”

    她美滋滋地解开绳子,打开牛圈,招招小手。

    “赶紧,自己出来咱们上坡。”

    水牛四脚颤巍巍地站起来,听话地跟着沈昭走出牛圈。

    一人一牛绕到南面山坡。

    避开打猪草的那边,顺着小溪往上走。

    沈昭边走边采野菜,看见什么挖什么,很快就收获了半篮子。

    洗手的时候看见石头缝下面有螃蟹,眼睛蹭一下亮起来。

    她可喜欢吃螃蟹了。

    当即伸手按住那只两寸的小螃蟹。

    又从空间拿出个桶,接点水把螃蟹放进去。

    这下野菜也不挖了,招呼牛跟着她别乱跑就开始沿着小溪找螃蟹。

    石头一搬开,下面就藏着好些硬币大小的螃蟹。

    沈昭一路走,一路抓。

    直到上午十点多就抓了小半桶,估摸着够吃就停手了。

    擦擦汗转头招呼水牛,“嘿,咱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