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地震时你救白月光,我离婚另嫁你哭什么 > 第四章 豪车男模接送,当众打脸前夫哥
    周若檀眼角浮现出一抹不耐。

    淡漠的眼神缓缓挪开,耳边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嗡嗡嗡”叫。

    “原老师,你对象不仅帅还体贴,到底在哪找的!”

    “是啊是啊,原老师,传授一点经验呗。”

    原茜唇角上翘,笑盈盈抱住周若檀的手:“都是缘分而已。”

    谢挽音静静地听着,像被抽干了力气,呼吸都变得困难。

    胸腔里翻涌着酸涩,堵得她发闷。

    一些尘封的记忆从脑海中闪过。

    几年前,她刚参演第一场国际比赛时,也曾期待过周若檀能来。

    可周若檀总说忙。

    谢挽音每次只能勉强挤出笑。

    她不是没有期待过,可周若檀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可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周若檀却来了。

    就因为那个人是原茜吗?

    谢挽音咬着唇,烦躁地给乔屿发消息。

    乔屿很快就回复了:“我靠,这两个贱人怎么有脸跑你面前秀恩爱的!”

    “挽音,给我等着,姐不会让你委屈的!”

    谢挽音还没搞懂什么意思,没过一会,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十部豪车停在舞蹈培训机构门口。

    同事全部围在阳台观看:“天啊,谁那么有排场?”

    “有人走下来了,好帅啊!”

    谢挽音突然感到大事不妙。

    下一秒,就见十位男模帅哥分别从豪车上下来,或面容清淡,或神情温柔,总之各有各的风采。

    谢挽音心中一紧,两只眼瞪得比谁都大。

    很快,十个男模走了上来,迅速将谢挽音包围住。

    “挽音姐,我们来接你下班了。”

    “挽音姐,我帮你拿包,还有什么要拿的吗?”

    十个男模非常上道,一人拿包一人端上奶茶,全程跟在谢晚音身后。

    就连上车,都先铺红毯再拉门。

    同事目瞪口呆,互相对视了一眼,把脸憋得发红都说不出一句话。

    原茜脸上的笑完全撑不住了。

    她紧紧贴在周若檀身边,想要表现出无所谓的模样,却怎么也装不出来。

    就在这时,另一只手骤然抽开,原茜瞳孔微微一缩,伸手追去,还是没能抓住那只手。

    周若檀眼尾一片猩红,整张脸都沉了下去。

    好啊谢挽音,三年不见竟然变得那么多本事!

    昨天才交男朋友,今天就来一堆男模接下班。

    看来没他的这三年,谢挽音过得很舒坦啊!

    她怎么敢的!

    很敢的主人公谢挽音已经没空去管任何人了,她被挤过来男模簇拥上了豪车。

    一上车,谢挽音就给闺蜜打了个电话:“你是想我死啊你!”

    嘴上这么说着,可她一想到周若檀和原茜震惊的表情,心里又生出几分快意。

    “别气别气,这不是怕你受委屈吗。”乔屿咳了两声:“我联系上了一个你之前约不上的老中医,我咨询过了,他说你的腿伤有机会治好,我帮你约上了,明天差不多这个时间点去。”

    谢挽音心跳猛地加快,握着手机的手都紧了。

    好半天,她才开口说话:“谢了。”

    左腿刚出事的时候,她不是没约过,只是这家中医太过出名,怎么约都约不上。

    “你和我客气什么,当年你非要和周若檀在一起,我就该劝你。”电话对面叹了一口气,“不过我明天没时间,宝贝挽音,姐下次再陪你。”

    挂掉电话,谢挽音就收到她发来的中医地址和联系号码。

    心跳声盖过耳边嘈杂的声音。

    可是都三年了……真的有机会吗?

    谢挽音闭上发颤的眼睫,无声苦笑。

    第二天,她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是一家私人中医馆,名气很大,是百年中医世家,还上了好几次新闻。

    预约时间还没到,谢挽音在休息室坐着。

    即便经过数十次手术和康复治疗,她的腿依旧没办法长站或长坐。

    哪怕治疗只是起一点点作用……

    谢挽音深呼一口气,抬起头,就撞进一双幽深的眸中。

    周若檀怎么会在这?

    她还没想明白,周若檀已经跨步走了过来。

    他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传来:“谢挽音,你是来告状的吗?”

    什么告状?

    谢挽音没听懂,她来看个腿告什么状。

    难道中医还能是周若檀他爸啊。

    谢挽音冷笑:“周若檀,我是来看腿的,你又是来干嘛,中医看不了脑子,你去精神科看看。”

    周若檀眉心蹙起。

    他面孔冷淡,眼皮下乌黑一片。

    只要一想到昨天的十个男模,周若檀就气得牙痒,一整晚都没好好睡。

    周若檀带着满身的戾气,烦躁道:“谢挽音,你都能找十个男人了,腿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你——”

    谢挽音心头一颤,条件反射伸出手去扇他。

    抬到半空的手被人截住,周若檀紧紧握住她的手:“你闹够没有,你来这里不就是想和我爸妈告状吗?”

    “谢挽音,别忘了是你非要提离婚的。”

    谢挽音脑中闪过不可思议的猜测。

    她想到那个群聊。

    有人说过,周若檀的亲生父母是出名的中医。

    不会真那么巧吧。

    居然真是周若檀的亲生父亲。

    周若檀眸色暗了暗:“当年的事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谢挽音,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好好说?”

    谢挽音忽然很想笑。

    是她不听吗,这些事翻来覆去不是周若檀无奈,就是周若檀有苦衷。

    对,周若檀从小被原家收养,原茜对他而言当然不一样。

    但周若檀有没有想过,在地震时,她有多恐惧,在医院时,她又有多害怕。

    她怕自己一辈子站不起来,她怕她永远没办法回到舞台上。

    在医生抱歉说出孩子没了的消息时,她几乎崩溃绝望。

    可周若檀又在做什么,他居然陪原茜过生日!

    这是她和周若檀的第一个孩子啊。

    谢挽音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捏心脏,肺腑间的氧气尽数流出。

    她想甩开周若檀的手,却被握得紧实。

    “放手。”谢挽音把喉中苦涩吞了下去,“周若檀,我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么有空陪你玩这种游戏。”

    周若檀眼尾微扬,勾出锋利的弧度。

    手上力度骤然加大,谢挽音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受惯性向前面一倾,整个人都倒在周若檀的怀里。

    细长的指尖划过她的掌心,带着丝丝麻意。

    谢挽音脊背绷得发直,心脏快要蹦出胸腔,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紧接着,周若檀俊俏的脸在瞳孔中蓦然放大。

    一个强势又急迫的吻落在了她的嘴唇。

    唇上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熟悉又陌生。

    谢挽音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空白了一秒后,排山倒海的屈辱感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宽敞安静的中医馆休息室里炸响。

    周若檀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侧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似乎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着。

    错愕地看着眼前眼眶通红的女人。

    “周若檀,你让我觉得恶心!”谢挽音浑身发抖,猛地用力推开他,嫌恶地用手背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原本还在周围等候叫号的病人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偌大的休息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刺了过来。

    有几个看爱热闹的的直接举起了手机,想要录下这不堪的场面。

    “放肆!你在干什么?”

    一道尖锐的女声,猛地从走廊尽头传来。

    谢挽音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妇人和另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一起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周若檀刚刚相认不久的亲生父母。

    周母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冲过来,一把拉过周若檀,心疼地看着儿子脸上的红痕,再转过头看向谢挽音时,眼神里已然淬满了刀子般的鄙夷与厌恶。

    “大庭广众之下,敢动手打人?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简直不知廉耻!”周母的声音拔得极高,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

    “这里是周家的医院!医院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野丫头可以发疯的地方吗!你还有没有道德!”

    谢挽音被气笑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忍着左腿因为刚才的拉扯传来的阵阵刺痛:“这位太太,请你搞清楚,是他非要凑上来发疯的。”

    “如果说没有道德,我看这位才是最没有道德的人。”

    “你还敢狡辩!”周母上下打量了谢挽音一眼,目光突然在她那张清冷倔强的脸上定住,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难看。

    “等等……我看过你的照片,你就是那个三年前抛弃若檀的前妻,谢挽音?”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原来是前妻啊……”

    “听说周医生儿子的前妻是当年嫌贫爱富,大地震的时候抛下老公自己跑了,心肠可狠了。”

    “现在看人家认祖归宗成了有钱人,又贴上来了吧?真不要脸啊。”

    “就是,还跑到别人父母开的医院闹,真是下作,这是来要钱的吧。”

    周母听着周围的议论,下巴抬得更高了,眼神里满是轻蔑:“我说怎么一大早就觉得晦气!谢挽音,你当初看若檀是个没背景的孤儿,大难临头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现在知道我们周家是百年中医世家,知道若檀是我们周家的金疙瘩了,就跑到这里来死缠烂打?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妈,先别说了。”周若檀眉头紧锁,下意识想要上前拉住周母,余光却一直紧紧盯着谢挽音那张越发苍白的脸。

    “挽音姐?”

    一道娇滴滴又带着委屈的声音横插进来。

    原茜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眼眶红红的,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上前扶住周母的胳膊,嘴上说着劝和的话,字字句句却都在火上浇油。

    “伯母,您别怪挽音姐了。她当初不告而别,肯定也有她的苦衷。虽然……虽然因为她当年的抛弃,害得若檀哥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整整一年都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一听到地震两个字就会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