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在远处看得咂了咂嘴,小声嘀咕:“乖乖,没想到结了婚,东方教主的脾气反而更差了。”
陆小凤捅了捅旁边的花满楼:“七童,要不……咱派人把水笙叫回来吧?这天天跟上班一样提心吊胆,也不是个事儿啊。”
花满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要去你去。”
陆小凤脖子一缩:“我才不去!江玉燕、阿朱、戚芳那群女人现在可都跟水笙站一边呢,我去了岂不是要挨揍?”
花满楼嘴角一抽:“你还知道你要挨揍啊?那我去了岂不是更要挨揍!”
“可是你帅啊!”陆小凤理直气壮,“你去了她们不一定揍你,我去了她们是一定要揍我的!”
就在两人扯皮的功夫,断了一臂的金光不敢再战,连滚带爬的施展血遁之术,化作一道血光,瞬间朝着远方逃去,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寒霜楼内的东方不败见他跑了,似乎也懒得追,那股强大的剑意缓缓收敛了回去。
而另一边的七夜,在看到金光被一招断臂后,那张半红半绿的脸上也冒出了冷汗,疯癫的状态似乎清醒了一瞬。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燕赤霞见状,立刻大喝一声:“别让他跑了!”
他死死的跟在七夜身后。
乔峰点了点头:“一起去!”
说罢,众人纷纷施展轻功,朝着七夜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城郊,一片荒野。
七夜疯狂逃窜,乔峰、燕赤霞、陆小凤等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跑着跑着,七夜的脸再次变成了那副诡异的一半红、一半绿的模样,他停下脚步,死死的盯着追来的众人,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
就在此刻,异变突生!
追在最前面的聂风,在看到七夜那张脸的时候,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开关。
“吼——!!!”
聂风猛的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他身上温和的气息瞬间消失,一股漆黑狂暴的魔气取而代之!
魔气冲天而起,聂风的双眼变得一片血红,而他的脸,也开始发生变化,竟然也变成了一半黑、一半白的模样!
入魔了!
跟在后面的步惊云一看到聂风这副样子,二话不说,一个急刹车加后空翻,瞬间又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
开玩笑!这可不能靠近!
以前聂风入魔,乔大哥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醒。但现在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万一靠近了被当成敌人,挨了聂风一记魔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乔峰见到聂风入魔,也是眉头一紧,下意识就准备抬起手,来一招从徐清那里学来的“爱的大嘴巴子”。
可还没等他动手,已经彻底入魔的聂风怒吼一声,目光锁定了对面的七夜。
两个同样神志不清、同样脸分阴阳的家伙,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眼中都迸发出了杀意!
“来得好!!死来!!”
七夜率先发动攻击,一记“斩天拔剑式”的起手式,带着滚滚魔焰,斩向聂风。
入魔的聂风不闪不避,狂笑着迎了上去,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凝聚出一柄由魔气构成的长刀!
“轰隆!!!”
刀剑相交,黑气与魔气对撞,爆发出巨响!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打得飞沙走石,周围的树木成片的倒下。
乔峰默默的放下了准备扇巴掌的手,看着场中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表情有点微妙。
“看来……暂时不需要我出手了。”
……
就在寒霜楼那边乱成一团的时候。
枫林小筑,气氛却很肃杀。
徐清靠在歪脖子树上,从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捏起一块,递给了旁边的西门吹雪。
“喏,吃不?大秦皇宫里顺出来的,御厨特供。”
一直闭目养神的西门吹雪,听到“大秦皇宫”四个字后,终于睁开了眼。
他看了看徐清手里的糕点,又看了看徐清,沉默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一块,放进了嘴里。
慢慢咀嚼,咽下。
然后,他吐出两个字:“一般。”
徐清看着西门吹雪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心里直乐。
好家伙,死鸭子嘴硬!明明就好吃到爆好吗!
就在这时,场中的气氛变得凝滞。
燕十三和谢晓峰,两人周身的气势不断攀升,剑未出鞘,剑意却已经开始激烈碰撞。
燕十三那双死寂的眼睛看着谢晓峰,缓缓开口:“天地间既然有我们这么样两个人,就迟早必有相见的一日。”
谢晓峰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宿命的坦然:“我们相见的时候,是不是就必定要有个人死在对方的剑下?”
“是的。”燕十三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燕十三能活到现在,为的就是要等这一天。若不能与天下无双的谢晓峰一战,燕十三死不瞑目。”
周围的看客们一个个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徐清,一边咔嚓咔嚓的吃着桂花糕,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西门吹雪。
“哎,西门,你听听,你听听!”
“你看他们,一个‘天下无双’,一个‘死不瞑目’的,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这你能忍?快!上去干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剑神!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西门吹雪冷冷的瞥了徐清一眼,又从油纸包里捏起一块桂花糕。
“你怎不去?”
“嗨,你这话说的!”徐清一摆手,“我跟他们又不是一个赛道的。再说了,我这是来看热闹的,观众怎么能下场呢?不专业!”
西门吹雪没再理他,专心吃糕点。
徐清见忽悠不动他,撇了撇嘴,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凑到西门吹雪耳边,压低声音。
“对了,西门,问你个事儿。”
“你知道蝙蝠公子薛衣人,现在在哪儿吗?”
“我记得之前在东海,那孙子偷袭我好几次,搞得我灰头土脸的。现在老子闲下来了,总得找他报报仇,把场子找回来吧?”
徐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又期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