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奶奶家呢。”禾宝说。
“嗯。”秋白露摸摸她的脑袋:“你这头发这么长了,是想继续留着还是剪短?正月不好剪头发。”
禾宝犹豫:“我也不知道啊,妈您说呢?”
“剪掉一截吧?头发太长也是负担,咱们剪掉一小段,这样你梳辫子不成问题,换个花样也行。”秋白露摸她头发,这孩子头发质量不错。
“哦,那豆宝和穗宝也要推头吧?”她皱眉:“爷爷带他们去推头的地方也没女娃呀,那人会不会啊?”
“那礼拜日我带你去别的理发店不就行了?也不是非得一起。”秋白露下地:“你这头发多的要爆炸,将来大了你都的天天打薄。”
禾宝对此没啥感觉,主要是现在的男孩女孩头发都多,头发少的反倒比较稀奇。
娘俩去了那边,吴月芝就说:“人来了就揭锅!”
“都等我呢?”秋白露笑了笑:“那我多不好意思。”
“建军这时候没回来,估计是晚上不回来了,可不就等你么。”吴月芝说。
“他呼我了,晚上不回。”朱丽娜走出来:“我这头疼的,快过年了要感冒。”
“吃药吧。”秋白露说。
“嗯,吃了。”朱丽娜坐下:“二嫂你姥娘事儿都顺吧,别太难受了。”
之前也安慰过了,朱丽娜也不知道还能说个啥。
秋白露轻叹:“嗯,我还好。”
等上了饭桌,贺万松两口子也问了一些细节。
婚丧嫁娶都是大事,这里头门道多,老人们是很在意这些。
吃完饭豆宝关心他妈:“妈,你多喝水,多喝水能好。爸爸咋还没回?要不我今晚陪你?”
“不用,你爸一会就回来了。”朱丽娜笑了笑:“二嫂,看我这儿子也顶用了。”
“孩子大了就顶用,都不白养。”秋白露也笑:“我们豆宝本来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豆宝挺不好意思的,他都这么大只了,每天都被夸也真是。
说实话同班同学那么多,他们就算不刻意对比吧,平时聊天啥的也知道,无论为了什么事都可能挨骂。
不是别人家对孩子不好,而是贺家对孩子确实特别好。
也不是所有人家都不如贺家吧,但是贺家确实好啊。
他们自己生活的幸福快乐,自然也有感觉。
总会在一些时刻冒出我爸妈对我真好的想法来。
现在还小,越大越会明白吧。
时间缓慢向前,可今年这个年过的就有点闹心。
这事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盼盼她早恋了。
一向还算乖巧的娃,忽然就……
还是贺建中给看见的,就是她们同班一个男娃,跟她同岁,都是周岁十五。
还是晚上下了自习,因为比平时回来的晚了一点,贺建中不放心就出去找,结果就看见俩人搂搂抱抱。
贺建中当时就炸了,上去就给那男生一脚,那男生吓得撒丫子就跑。
然后人就被抓回来了。
贺建中要打,小希不让。
秋白露下班的时候路过小卖部,被李黛蓝叫进去才说了这事:“你说这咋办?这么小她是搞对象的时候?这娃你说咋就不叫我省心呢?问啥也不说……”
秋白露也很震惊:“所以我们盼盼叛逆期来了?”
“啥叛逆期,夏天就中考了,本来学习就一般,现在还搞这些?”李黛蓝气死:“她听你的,你给劝劝,现在倔的很,说啥也不听了。”
“直接劝不许啊?那我说也不好使啊。这事其实你看怎么说,你要是允许她也长不了。你强硬的非要不让,那估计反而不听。”秋白露说。
“主要是怕影响学习,传出去对她名声也不好。”贺建中叹气:“你给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