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这二年忙起来,接触的就少了。

    到了七点,三人就回屋了,居然还有问题。

    深秋了这都。

    正好看完了新闻联播差不多。

    结果新闻还没结束呢,贺建华就回来了:“利伟和慧慧等饿了吧?”

    “你从爸妈那边来的?”秋白露问。

    “对,走吧?”贺建华放下包。

    “姐夫你换个衣服啥的不?”秋利伟问。

    “不用换,我洗个手。”

    “好。”秋白露站起来:“不说正好,一说饿了。你俩起身吧,路能找到吧?反正都是自行车。”

    秋利伟点头:“那我俩先一步。”

    说着两口子就先走了。

    贺建华洗了手:“走?”

    “嗯。”秋白露关了电视机,把外套穿上:“一人一个车子吧?”

    “带你就行,停车不麻烦?”贺建华问。

    “我这不是怕你骑了一路累了,还有力气?”秋白露笑。

    贺建华也不说话,就拉她的手往外走。

    秋白露从善如流,也不多说就叫他带着。

    路过贺家那边的时候,秋白露还担心碰见孩子。不是她坏,主要是一带就是仨,实在闹心。

    还好没碰见,一路顺利的到了地方。

    如今虽然出来吃饭的人多,但是也不会排长队,四个人坐在店里。

    既然是涮羊肉,那当然是以羊肉为主,都是手切,如今羊肉卷反而还很少见呢。

    比起北京的羊肉来,这边还是便宜一些,但是也涨价了。

    这羊肉一斤算三块五,就很贵了。

    但是毕竟外头也卖两块五呢。

    除了羊肉,还有一些素菜,豆腐啊,粉条子啊什么的。

    “怎么样?”秋白露问秋利伟:“看明白了吧?”

    “这看着是简单,自己弄就不好说了。”秋利伟一直观察着呢:“这个做法倒是容易,这锅子里头就是清水放了点葱姜。”

    最初的涮羊肉锅子就是白水,放点葱段,几片姜,要想好看,丢几颗枸杞。

    肉是原滋原味,调味全靠芝麻酱什么的。

    “这个锅得专门做是吧?”许慧问。

    “这容易,铁锅而已,我之前了解了一下,按照这个店的规模开,总体投资估计要八千,不过没算房租。”秋白露说。

    至于地段,只要是比较中心的城区,都差不多。

    贺建华这才知道她想干啥,不过也没打断,只是听着。

    他们三个讨论了几句,几盘子羊肉端上来,秋白露把芝麻酱也调好。

    “先吃,边吃边说。”

    贺建华站起来:“给你拿点汽水?”

    秋白露对他点头:“你们喝啤酒的话喝点?”

    贺建华点头,转头拿了两瓶啤酒两瓶汽水。如今没那么讲究,没有习惯,直接就是对着瓶子喝。

    “这营生能干,卖饭还是有出路的。就是肯定也累。”贺建华坐下啤酒递给秋利伟:“你是咋?厂子里不好干了?”

    秋利伟接了酒,听着他姐夫说话心想姐夫如今还是不一样了。

    说话的时候跟以前不一样得很啊,到底是当年好些年的。也就她姐是一点也不觉得。

    “唉,也不是不好干,就是……也不知道咋说了。”秋利伟叹气。

    许慧接话:“有啥不好说的,就我大姨父家亲戚来了好几个,我大姨父弟弟和弟媳妇两个人就神经病,他们闺女更神经病。如今在厂子里就当家做主的,别说我们,就是我大姨都受气。我以前一直管账目啥的,你说咱厂子也不算大吧,这东西还能乱来?结果人家两口子这一来,觉得我是外人,非要查账……”

    许慧都无语了:“叫她们查,他们还看不懂。如今他们家闺女毕业了,就来上班,人家现在也要管账呢。我说了几句,人家夹枪带棒,意思是我是外人,账本子这么要紧的东西,要是管了还不知道贪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