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原野吐舌头,率先跑出去。

    穗宝路过妈妈的时候,秋白露揪住他衣领:“贺原飏,以后再怂恿你姐,小心你屁股开花。”

    穗宝不承认,但是飞快跑了。

    豆宝经过婶婶跟前的时候,身体扭了一下,泥鳅一样跑出去了,没被揪住。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哈哈哈的就跑远了,爷爷还得在后头追着。

    贺建华也追出去。

    秋白露站在原地笑,这三个宝儿~

    看着长大的还能不知道他们啥性格?禾宝大大咧咧脾气差,优点是豁达正气,缺点就是一点就着。

    穗宝话少一点,但是心里有成算。虽然最小,但是也会护犊子,就是有时候忽悠他姐,禾宝负责出头。

    豆宝比他俩周全一点,越大越显示出他聪明且知道分寸,跟原文里那个孩子完全不一样,但是又有那么几分相似。

    很会照顾摊子。

    但是家里气氛好,也就导致他不需要费心那么多,自然也就幼稚起来。

    家里这几个孩子里,就盼盼一个是真马大哈,啥也不记,嘻嘻哈哈的。

    秋白露收拾好自己:“那我也走了妈。”

    “哦,我一会出去买点骨头,咱们晚上煮骨头。”吴月芝说。

    “那我能点个饼子不?您就别做了,买几个。”秋白露说。

    “行,给你们买那个豆面饼和芝麻饼。”吴月芝点头。

    秋白露点头就先走一步。

    秋白露到了厂子门口,收发室大爷就叫住她:“秋副厂长,有个信,你看看?”

    秋白露点头,她以为是杂志社的,经常跟杂志社通信。

    没想到接过来一看,应该是晓月家地址,还是个挂号信,两三天到的那种。

    回到办公室还是先开会,等忙过一阵才打开那封信。

    看字迹很秀气,可能是晓月写的。

    秋白露看完皱眉,信是说马小虎判刑了,十五年。

    秋白露还是挺震惊的,主要是这案子性质恶劣。首先是个团伙作案,这就是罪加一等。

    然后马小虎还有逃逸,说明他无悔罪,态度恶劣,这也是罪加一等。

    还有就是他们伤的那个人,人家判定是个重伤。至于说这个重伤是怎么判定的,那就不知道了。

    所以即便是马小虎十六,也一样不能轻判。

    为首的那个在逃,其他人全部宣判,最重的三个都是无期。

    为首那个要是抓住了,大概率是个死刑。

    这个时候的律法就是这样,影响恶劣的团伙作案,都不会轻判。

    这信寄来厂子里,估计是晓月想过了不敢直接寄到家里,怕二老看了难受啥的。

    秋白露想十五年刑期就算能减刑,只怕也是要满十年了。

    等过两年再开始严打,减刑更难。

    秋白露想着也不知道马小虎这个刑期跟他爸有没有关系,搞不好他们家闹到市里还被拘留也是一个考量的点呢?

    秋白露觉得多大概率是有,十五天拘留也是记录在案的,可能真的会影响。

    收起信,秋白露就去忙自己的。

    晚上回家也没直接拿出来,而是带回自家。

    贺建华看过后皱眉:“跟不跟爸妈说?”

    “你看吧,我的意见是爸妈问就说,不问就不说。”秋白露说。

    贺建华想了想:“还是说了吧,免得以后从别处听到也不好。”

    秋白露点头:“那就听你的。”

    估计二老听了,应该也没太大反应了。

    内心里肯定也会咯噔一下,但是过去就过去了。

    秋白露去隔壁看孩子写作业,两只小猫就在地上慢慢走,还小呢,跑起来都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