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豆宝呢,秋利伟也就没坚持。

    不像当初了,打个床也是大工程。

    如今对于他们几家来说,这笔钱确实都不算太多。

    有的时候你想安生过个年,那也不容易。

    年二十九,张鹏举来了。

    他这个时候来,说是送年礼的,但是其实他们每年年后才来。

    一看就知道是有事儿。

    吴月芝心都开始突突了,果然喝过茶坐下来就他就说了实话。

    “小虎跑了。”

    “啥意思?”贺万松皱眉绷紧:“啥叫跑了?”

    “就是他们一伙子人,抢人家钱,人家报案了,他就跑了,还没逮住。”张鹏举叹气:“我们那有个新开的养鸡场,人家年前发工资呢,就去银行取了钱然后回厂子,这十来个混小子估计早就盯上人家了,围上去抢钱。还把一个人捅了,人倒是没死,住院了。这十来个小子抢了钱就跑。”

    “然后人家报案了,说是有四千多块钱,这是抢劫伤人,性质恶劣了,逮住七个,跑了三个。小虎就在这里头。”

    “哎呀老天爷!”吴月芝吓得坐下:“那可咋办?”

    “那还能咋办!”贺万松吼了一声:“坐禁闭去!枪崩了也没说的。”

    “我就是来提醒一下,看看是不是进城了,只怕是人家后续也来找,别影响了二舅。”张鹏举也算不敢耽误:“案子就是前天的事,我昨天才知道的。”

    “不能影响老二吧?”吴月芝一听这个,立刻紧张起来。

    “问问老二吧。”贺万松也不确定,心都提着。

    既然有这个担心,那也就不让张鹏举走,说留他一夜。

    张鹏举也没意见,来就是报信来了,说不清楚事情肯定是不行的。

    晚上贺建华他们都回来,张鹏举详细又说了一次。

    “就是未成年,不知道能不能轻判,但我打听了一下,够呛。去年就有个十五的,抢劫伤人,判了十年呢。小虎这都十六了。”

    “七年起步。”贺建华皱眉:“作死。”

    “那影响二舅不?”张鹏举问。

    “不至于。”贺建华摇头。

    外甥犯罪跟舅舅没关系,何况也不在一起生活。

    “那就行。”张鹏举也松口气,最好是没影响,不然那可咋办?

    “关键是跑哪去了?”秋白露皱眉:“越来越厉害了,敢动刀子了?”

    “小虎犯罪跟舅舅没关系,但是我估计很快大姐就来了。”朱丽娜淡淡的:“就这一个命根子,能不来求助?二哥如今身份特殊。”

    “找啥?”吴月芝瞪眼:“不争气的东西还敢找?”

    “看着吧。”朱丽娜冷笑:“好事是想不到我们,坏事拉不下我们。”

    她说这话,谁也没反驳。

    公婆也没说她。

    马家啥德行,那真是大家门清。

    秋白露皱眉,当时是没说什么,晚上回到家才说:“正常情况下,初一肯定是有一堆人给你拜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初一大姐闹上门,那你就算是颜面扫地了。”

    贺建华也皱眉:“要来也拦不住。”

    “那就她说啥答应啥。”秋白露淡淡的:“把人稳住。”

    贺建华叹口气:“嗯。”

    这事儿他俩都清楚,必不可能帮马家,也没法帮。

    这是多大案子,他一个城建局的副局长不想干了?

    硬要保倒也能,使劲送礼找关系,肯定能轻判一点,但是他不乐意。

    所以秋白露都不需要问,同床共枕多少年了,她还不知道自己男人?都不需要担心的。

    反倒是朱丽娜,还特地说了好几遍,二哥你可别心软。

    可见这些年朱丽娜是怎么烦死贺引娥一家子了。

    秋白露两口子上班得到年三十,所以第二天还是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