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偶尔家里做一口吃的,如今忙起来,那简直一口也不做了。

    秋白露在烛光下洗漱好,躺上床:“我感觉要下雨,闻着好像有点土腥气。”

    贺建华看了一眼外头:“那我收拾一下。”

    他打着手电筒出去,把院子里怕淋雨的东西收起来,也没太多,就是个板凳啥的。

    今天没洗衣服,所以也没衣服。

    收拾完回来拉好窗帘:“睡觉吧,我洗洗手。”

    秋白露困了,挨着他就睡过去,一般现在夏天都不热,所以也没有睡不着的说法。

    甚至半夜的时候不盖被子还冷呢。

    后半夜的时候忽然打雷,秋白露被吵醒,她一般会怕,但是身边有人的话就还好。

    她扭了一下身子就抱住贺建华。

    贺建华伸手把她抱住,人都不一定醒了。

    结果这雷特别猛,咔嚓一下,感觉像劈着啥了一样。

    吓得秋白露一个机灵:“这雷好猛,屋顶要破了。”

    贺建华嗯了一下:“啥?”

    “我说雷好厉害,你这睡得。”秋白露摇摇头。

    “怎么会,咱家都是好人。”贺建华抱紧她拍她后背:“没事,不怕。”

    雷一阵一阵的,这种特别响亮的雷过后,大雨也来得很急。

    还有风,那雨点子打在玻璃上,哗啦啦的响。

    秋白露感觉有点冷,把手臂放回被窝里,往下一缩,就把头埋在贺建华怀里。

    贺建华倒是还好,不受影响,他往后撤了一点叫她躺的舒服一点。

    虽然雷声阵阵,但是太困了,秋白露睡得还是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发现院子遭殃了。

    贺建华正在抢救他的菜,雨刚停下不久,一开始是暴雨,然后大雨,最后小雨。

    下了半夜,西红柿都倒了好几株。

    这还是用棍子撑着呢,茄子都断了一株。

    秋白露都心疼了,她对茄子也就一般,但是这也太叫人心疼了。

    上头有个圆茄子都紫了。

    “太涝了。”

    “你别过来了,踩的全是泥,你今天穿雨靴吧,把你的鞋子带上,晌午就能干。”贺建华一边扶西红柿一边说。

    “那个茄子断了,估计不行了。”

    秋白露叹气:“最终还是韭菜最顽固。”

    这几年韭菜都分出去不少了,但是每年还是长得不错。

    收拾了一下就先去吃饭,吴月芝也担心呢,问了一嘴。

    听说茄子倒了也心疼:“你们一会上班去吧,我过去看看。”

    反正家里的菜基本都是她过去摘,去也正常。

    “今年这雨水多。”

    今年的雨水确实不少,从春天开始就比平时下的多。

    倒也不夸张,说不定今年粮食丰收呢。

    秋白露上班的路上也不好走,这条路依旧没修,没什么变化,所以一下雨就这样,全是泥坑。

    你必须走边上,有人骑车子过来,老远就开始喊,但是窄巴一点的地方,那就躲不过。

    骑车的人只能慢慢走,路人只能贴着墙。

    艰难到了厂子里,秋白露皱眉,她穿的牛仔裤,小腿部位还是有泥点子。

    传了雨靴,但是她走路的时候还是勾起来。

    叹口气,只能等泥点子干了然后揉一下。

    “秋姐,要开会了。”小金抱着资料进来:“秋姐,厂长还没来呢。”

    秋白露点头:“厂长今天早上不参与了,昨天说了。叫我主持呢。”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正常例会,隔几天就来一次。

    “秋姐,一会开完会,我能耽误你一会功夫不?”

    “嗯?开会还早呢,你说,咋了?”秋白露坐下:“你相亲咋样?”

    秋白露没叫贺建华介绍,但是小金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太钢的,不过不是车间工人,是个文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