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不远啊。

    秋白露仰头亲他:“好。”

    贺建华骑车出去,他找人去买票,现在的火车票可不是你去了就买得到,但是你找到了人,那一般都能上车。

    只是走得急的话,不保证能买到卧铺了。

    秋白露跟公婆说了一下,也不管公婆同意不同意,就要跑。

    吴月芝和贺万松还愣怔呢,一边的朱丽娜手贼快一把拉住:“二嫂!一起!”

    “真的假的?你俩不是忙的不行?”

    “忙啥时候都忙,丢下几天也不能咋样。”朱丽娜甩头发:“你们是去见人我知道,去了你们见,我们逛。我这就去叫他。”

    贺建军估计是出门打牌了。

    贺建军被叫回来,也赶紧找人打听买票,他更是直接找黄牛:“我看看能不能买个卧铺!”

    家里俩大人傻眼了,就看着自家儿子和媳妇们各奔东西……

    吴月芝想拦一下,被贺万松制止:“随便他们折腾去吧。”

    “这大过年的……”

    “大过年就是个大过年,娃们有这个本事,随便去吧。”贺万松乐呵呵:“咱守家在地就行。”

    秋白露回家就是收拾他俩的衣服,行李箱是没有的,大帆布包有。

    俩人的衣服准备好,带上一点日用品,别的也没啥了。

    晚上坐车的话,吃的不需要多带,随便买点就行。

    吴月芝那边已经开始煮鸡蛋了,山省人出远门不煮鸡蛋都觉得不圆满。

    先回来的还是贺建军呢,他三点半就回来了,四张卧铺:“两个上铺,一个中铺,一个下铺。”

    “二哥不会也弄回来吧?”朱丽娜说。

    秋白露犹豫:“没准……”毕竟是个副局长呢,这面子还是有的吧?

    “那我去开介绍信,你们身份证准备好。”秋白露转头就走。

    他们要出门开个介绍信很容易了,社区不会故意卡着,四个人的都开了。

    她回来就见贺建华犯愁:“我这也是卧铺,两个下铺。”

    秋白露深吸气:“怪不得站上总没票啊!”

    全被关系户弄走了啊!

    “那咋办?”朱丽娜问:“爸妈一起走?”

    “我们可不走,啥也不说就走那还行?家里这几天有亲戚呢。”吴月芝摆手:“你们趁早处理,我们不去。”

    “叫三姐和三姐夫?”秋白露说。

    “能行吗?玉宝还小呢。”朱丽娜犹豫:“二姐是不是更有可能?”

    “不太可能,二姐夫马上就上矿上了,叫三姐她们,去的话一起,不去的话……”秋白露心想那只能带去车站,有人要就卖了。

    不太可能没人要。

    贺建军麻溜就起身:“我去!”

    吴月芝摇头:“干劲儿大呢。我给你们做饭,咱吃点好的,免得你们路上干渴。”

    秋白露笑:“那谢谢妈。”

    “谢啥,就是劳心你们出去不安全呢,我可不拦着你们。”吴月芝说。

    也是实话,他们老了,就希望孩子都好好在家周围活动。毕竟他们这辈人就没怎么出门。

    但是孩子要走,他们也不能硬拦着,所以只能担心一下了。

    贺引珍是有点犹豫的,但是卢裕很痛快:“走!引珍你收拾,我去开介绍信,玉宝有妈还有照顾的阿姨呢,没事。妈上班的时候还能叫玉宝姥姥照顾几天。”他不太习惯叫姥娘。

    “真去啊?”贺引珍犹豫:“你单位能行?我倒是没问题。”贺引珍年前就不干了,她已经说好今年三月一号去邮政局,不是卢裕在的那个,是另一个,但是一样的。

    “没事,我顺带过去说一声请几天假。走吧,也是难得的机会。”卢裕笑道:“首都,你不是想去?看天安门,升旗,看看长城。”

    范鸣秋笑呵呵的:“去吧去吧,玉宝有我呢。今年五一的时候我也要去的,到时候就把你们丢下照顾孩子。”

    贺引珍叹口气:“行!”

    说通了他们,大家约定好七点在车站碰头,车是晚上八点二十分的。

    明早七点钟能到。

    这就算是在这时候最快的速度了。

    卧铺最上铺是三十五,中铺四十,下铺四十二。

    找了黄牛的就是下铺加了十五,中铺和上铺加十块。

    “那你这票买的还是划算啊。”朱丽娜说:“上回周姐她哥哥去北京有急事,找票贩子,说是翻倍了。”

    “那你看,咱的面子能一样?”贺建军得意:“平常就是翻倍,你事儿越是着急,票越贵。”

    他没敢说其实这票他找了蒋哥。

    就是过去带他做古董生意的那个蒋哥。

    你说这事就难评,确实因为古董生意躲出去,导致老婆生孩子一个人,差点把家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