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宝还是不吱声。

    秋白露也没说话,北方太干燥,一年四季三个季节都干燥的要命。

    禾宝不喝水确实不好,虽然有的人代谢什么的不一样,确实不喝水也就那样。

    但是喝了更好,她早晚也会盯着闺女喝。

    “跟你二姑一个样,要不说养儿像外舅,养女像家姑呢。”吴月芝气笑了:“老头子你看,是不是跟引娣小时候一个样?”

    贺万松咽下一口稀饭:“那比她二姑小时候强多了。她二姑小时候是个倔驴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咱禾宝好歹说得通。”

    “说得通是惯得,要是我拧的紧一点,也不比她二姑强多少。”吴月芝恨恨的瞪了一眼禾宝。

    禾宝吃完嘴里的东西抬起头:“奶奶,喝饭!”

    奶奶早给准备好了,怕烫呢,给端过来:“喝吧,米不多,全是汤,喝完啊。”

    禾宝点头,咕咚咕咚全喝了:“喝完了!”

    “嗯,这就好,站起来走走,一会走的时候还要喝水的啊。”吴月芝夸。

    禾宝哦了一下站起来就要跳,秋白露拦住:“走几步就行,别跳,刚吃饱不能跳。”

    禾宝又哦了一下。

    “今天都好好上学去,奶奶一会出去买肉,晚上吃肉。”吴月芝说。

    家里现在的生活条件比以前好了不是一点,饭桌上有肉是常事,也舍得大口吃了。

    所以孩子们尽管爱吃肉,倒也没因为这一句话就激动成啥样。

    想想贺建华小时候,那时候家里见不着啥肉,说吃肉,那他们兄弟姐妹几个都下午就坐在那等着。

    那是真的馋啊。

    秋白露目送他们父子走后帮着吴月芝收拾了一下才去上班。

    才刚去了厂子里,就见李秀清在她们办公室外等着,一见她来就过来:“你可来了白露,你带钱了没?带了的话借我个十块,我明天给你,我今天忘记带钱了。”

    秋白露从包里给她拿了十块:“行,你先拿去,着急就赶紧。”

    李秀清顾不上说:“我先走,赶着去学校呢,晌午跟你说。”

    说着就拿着钱先跑了。

    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她俩就坐在一起。

    李秀清这才说:“这王海军就是个死人!”

    “又怎么了?”秋白露一听这话就担心,别是王家又出啥事了?

    “昨天我儿子回来就说学校要个啥辅导书,还交个费。他忘记了!”李秀清气的翻白眼:“今天一早我先出门的,我儿子要钱,他没钱就叫孩子先去学校了。气死我了,巴巴的跟我说叫我交钱,我今天偏忘记带钱了。”

    “还好,小事,你送去及时就行。现在你家不是你掌握了财政大权,王海军没钱也正常。”秋白露笑道:“别生气了,谁还没有过忘记的时候呢?”

    李秀清吃了几口菜叹气:“唉,一回忘记我就不说啥了。他如今跟我老爷爷一样。”

    老爷爷就是老公公的意思。

    “人家现在自觉把工资都给我了,甩手了,啥也不管。一说就是工资都给你了,你还要啥?有理得很,我跟他气不过。”李秀清这真是说不出的气人。

    但是现在绝大多数的男人都这样。

    “要是能有你家建华一半,我不光不骂他,我还夸他呢。问题是有吗?”李秀清越说越气:“妨主货,一家没一个正常东西,活气数。”

    “好了好了,吃饭吧,气着自己。”秋白露好笑。

    李秀清如今骂的厉害,但是心里倒是没以前憋屈,也不想着离婚了。

    一家一个过法,也行,自己能自洽就就可以。

    她作为朋友,听听她吐槽也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