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贺建华本来也想睡的,可看着媳妇儿带着点愤怒嘟囔这些事,就觉得她可爱的不行。

    然后心火都起来了,拉着媳妇儿的手就往肚子下按。

    就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了。

    贺建华低头亲媳妇的嘴:“甜的。”

    秋白露被他亲的迷迷糊糊:“这时候你又不嫌弃牛奶味了?刚喝了的。”

    贺建华笑了一下:“抱你出去。”

    两口子始终坚持不能当着孩子面乱来。

    秋白露本来困了,他这一撩拨,也不行了。十分热情的抱着他的脖子回吻,双腿勾着他有力又有形的劲腰被他托着去了外间。

    贺建华简直要疯,媳妇儿也太……太软乎了吧?

    他把人压在床上就开始狂亲,从嘴到脖子到肚子,反正是哪哪都不漏了。

    秋白露有些难耐的拉他:“华哥……”

    贺建华哪能受得了她这出啊,激动的差点就打滑了。

    反正好一顿折腾。

    等终于结束再洗漱过,先把媳妇儿抱回里屋,赶紧打扫了一下战场。

    回来搂着媳妇儿,还长长的亲了一顿。

    秋白露迷迷糊糊的说:“听说男人完事儿后就会睡得像个死猪,你还有力气打扫?”

    贺建华已然困的不行了:“放早上也是我,看着还不好意思。”

    秋白露笑了,这人,还不好意思呢。

    但两口子确实需要一点不好意思才走得远,挺好。

    她在贺建华胸口亲了一下就彻底闭眼睡了。

    秋白露一早就听着娃们叫唤,本来都下地了。

    但是不知道哪一个又爬上来了,执着于要把她眼皮子掀开。

    这也罢了,姿势不对还是怎么不对,熊孩子试图先爬上来。

    然后秋白露这一大早险些被穗宝压吐血:“……你个熊孩子,你妈肠子要被你压出来了!”

    那个膝盖往肚子上一跪,孝死了!

    穗宝还哈哈哈呢,把妈妈叫醒也是一件壮举了。

    秋白露深吸一口气,懒腰还不敢这时候伸呢。

    揉揉肚子:“下地去吧,妈给你穿鞋。”

    穗宝哦了一下,他刚才上来是把鞋子踢掉的,本来爸爸给穿好了的。

    俩娃在院子里乱跑,也试图要去菜园子,不过大人不许,他们也不是很敢,毕竟还有栅栏呢。

    秋白露给娃洗脸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的动静,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喊声。

    她一愣:“这是怎么了?”

    贺建华摇头细听:“孩子摔了还是咋了?”

    罗保家俩男娃也是动不动要打架的,就差了一岁,肯定会打架,这很正常。

    但是闹成这样倒是第一次。

    他们家收拾好要去奶奶家,出来就见罗保的弟弟急急忙忙的跑走。

    他们也没问啥,就带着孩子先去奶奶家。

    这事过了好几天,秋白露才知道咋回事。

    她下班回来听门口乘凉的人说的,叶秀梅的婆婆说的:“那娃烧的呀,半个脸,半个脖子通红,眼看着就起泡了,赶紧送医院,我听老罗家里说暂时不能出院,怕感染。”

    “咋烧的?”秋白露疑惑。

    “唉,就是罗保那个大儿子么,淘气的。他奶奶刚灌满的暖水壶,他给扒拉下来了,他弟弟正好站在那,劈头盖脸就灌进去了。”

    “哎哟!”众人听着就呲牙,听着就疼。

    “你说本来就烫,老罗老婆也是着急了,不知道给解衣服,说是送医院的时候身上衣服跟肉都粘一起了。”

    “哎呀妈呀!”满红嫂子简直震惊:“那可咋办?”

    “能咋办呢?”

    “能咋办呢,医院治。就是这肯定留疤,就跟那个疤六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