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没事,没出啥事就好,你哥都说了礼拜天看谁有空去看看呢。”吴月芝帮着她放下东西:“快进屋,二顺也进屋。”

    “哎,妗子,家里没出事,就我爸那天早上起来一下子肚子疼的不得了,脸也白了,吓得不轻。一家子赶紧送他去乡里卫生所,说是胃病。”

    “哎哟,准确不准确?是不是胃病?”吴月芝吓一跳。

    “我们也担心不准确,上午时候拦车把他送去县医院里看了一下,真是胃病,叫个胃痉挛,其实没大事,就是疼起来的时候要命,医生给开了药,说是以后再疼就吃。”

    “没事就好,满仓这个身体是累的。”吴月芝说起妹夫也叹气,农村苦啊。

    朱丽娜走出来:“姑姑和表哥来了。”

    “哎,你快进去,可不敢着了风。虽说是满月了,总要过了四十天,身体才能硬朗呢。”贺连枝忙摆手:“姑洗洗手就进去看你。”

    朱丽娜点头就先进去了。

    “看哪天我空下来去看看满仓。”吴月芝说。

    “可不用,你忙着呢,这儿媳妇刚生娃。”说到这里,贺连枝皱眉:“你说这个三小,我就没拦住么……”

    “他有主意得很,这不怨你。”吴月芝摆手:“就是他说没说跟谁走的?”

    二顺想了想:“就听他说是个朋友,说去河南做服装生意,之前那古董不干了。”

    听了这话,吴月芝心里还是宽慰了一些。

    尽管做生意也有危险,保不齐也能叫抓了。

    但那也比那个古董生意强,出事也不会那么严重。

    秋白露下班过来,见了贺连枝也笑盈盈的问好。

    “哎,白露这肚子也显怀了。”贺连枝看着侄媳妇的肚子也高兴:“算着是几月?”

    “明年三月左右吧。”

    “哦,那就是咱的二月,挺好的,坐月子不受罪。”贺连枝算了算。

    “你姑知道你喜欢咸菜,给你带了不少。”吴月芝说。

    “谢谢姑。我这几天正想吃,还想着周末叫建华我家要点呢。”秋白露说。

    这还真没撒谎,正好家里没了。

    “那不是正好?”吴月芝乐:“这个儿媳妇就爱吃个咸菜,你说说,好的还不吃呢。”

    她已经显摆过一轮二儿子和二儿媳妇的成就了。

    贺连枝也高兴:“喜欢吃啥就吃啥,这怀娃娃的人,指不定想吃个啥。”

    说话间贺万松也回来,一见了好好的妹妹,提着的心就放下来了。

    得知了妹夫的病,也很担心。

    既然是姑姑来了,那能凑一起的就凑一起了,两个闺女明天再说,儿子和儿媳妇离得近,下了班的贺建中和李黛蓝就也都过来了。

    过年才见过,盼盼嘴巴利索:“老姑姑!二顺叔!”

    “哎,盼盼长高了吧?听你奶奶说你也念书了,以后可是学生了。”贺连枝笑呵呵伸手拉住盼盼和小希。

    挨个摩挲了一遍:“越长越好了。”

    “你来年再来,孩子跑一地。”吴月芝想想那画面:“热闹。”

    “那我肯定来。”贺连枝也笑,她岁数明明是比吴月芝小几岁,可看着比吴月芝沧桑的多。

    农村人伺候庄稼地,没有个不老的。

    细说起来,吴月芝还比贺万松大一岁呢。

    晚上热热闹闹吃上了饺子,烩菜。

    贺万松专门出去买了些大牲口肉,妹妹和外甥肯定缺油水,这不用说。

    “你多住些时候,秋收差不多了吧?”贺万松问。

    “还有些没弄完,我也不急,那我多住几天。”贺连枝也想哥哥一家子,这么远的来了,肯定要多住几天。

    “这几天我得陪着丽娜住,正好,你娘俩睡正屋就行。”吴月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