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郑重其事点头。

    “回吧,这晚上还是有点冷,快到考试就好了,等建华考完了,以后就不是你一个人了。”李黛蓝说着摆手叫她走。

    她一直和盼盼站在路灯下面,等着秋白露的背影都看不见了才回去。

    “白露也是操心咱们。”李黛蓝进屋:“哎哟我这腰,这一天累死了。”

    她也不是光上班,早上起来,晚上回来,家里一堆活儿呢,两口子都不闲着。

    “要不给你贴个膏药?”贺建中问。

    “不用,就是累的。”李黛蓝看着桌子和地:“你收拾收拾吧,我实在是没力气了。”

    贺建中嗯了一下,他也很累了,正在用大茶缸子喝水呢。

    一边写作业的小希站起来:“我弄吧。”

    “用你了?你赶紧写作业!”李黛蓝皱眉就要起来。

    “数学题不太会,我琢磨琢磨。”小希说着就已经拿起抹布。

    李黛蓝和贺建中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愧疚。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过于懂事了。

    他们都不希望孩子能这么乖,盼盼有记忆后,家里日子好一点了,她反倒没那么乖。

    李黛蓝和贺建中也一样,儿女都疼,但是财产没有女儿的。

    可要说干活,儿子女儿都一样,舍不得叫他们干。

    只是小希本人太懂事,他自己就要干。

    晚上贺建华回来,两口子睡觉的时候,秋白露抱着贺建华的腰脸在他胸口蹭。

    秋白露其实在想书的内容,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她喜欢这个味道。

    刚洗漱过的贺建华身上带着一点香皂的味道,干净,好闻,也好蹭。

    手感更是一级棒。

    贺建华就有点受不了,他正年轻,媳妇儿刚怀孕不能碰,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呢。

    媳妇儿这一蹭,他根本受不了,于是就拉着媳妇儿的手往下走。

    秋白露被打断思路,手倒是没收回来,只是嘴在他胸口咬了一下。

    这一下更不得了,把贺建华咬的哼出来了。

    他侧身把人抱住,死死抱在怀里:“露露……”

    声音又哑又闷,又急切还带着一点委屈。

    这谁受得了?秋白露只好辛苦一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坐在床边洗手。秋白露手腕都酸的提不起来,还瞪眼:“你……你去刷牙。”

    贺建华眨眼:“嗯,你先洗手。”他端着水盆子呢。

    重新躺下,贺建华拉着她的手慢慢揉。

    鼻腔里是有些新鲜的水汽,秋白露双眼也是红的,嘴巴也是红的,整个人也是像一滩水。

    贺建华也是心满意足,凑过去要亲秋白露,秋白露躲开了。

    贺建华低低的笑了一下没坚持,在媳妇儿圆润的肩膀上亲了一下,亲完了就给拉上盖住。

    秋白露无语了,她有点热啊,不过现在也不早了,她困得很。

    话也不说就闭眼睡觉。

    早起天气很不错,阳光明媚,一打开窗帘子就见院子里忙活的人。

    外头的铁丝上一排的衣服。

    大件小件都在。

    秋白露就笑了一下,出来跟贺建华打招呼:“早。”

    “早。”贺建华也习惯了,以前可没人跟他说早:“睡醒了没?”

    “嗯,醒了。”秋白露挤牙膏刷牙:“该买牙膏了。”

    “买了,我那天给你买麻花的时候就买了,还是这个蓝天的。”现在的牙膏价格不贵,蓝天的这一大管四毛钱,牙膏皮还能回收。

    “那正好,估计还能用三次四次的,挤不出来了。”秋白露努力挤出来:“那你用新的,就在抽屉里,这个旧的我挤。”

    “晚上吧,这一次就这样。”秋白露挤出来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