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也是没法说,等热水烧好了,先把暖水瓶灌满,再加水烧热,然后拿去正屋洗漱。

    洗好之后,秋白露一边泡脚一边看书。

    今天不写稿,她这一次的稿子差不多了,回头寄出去。

    看看书,学习学习,想着明年春天就去考试呢。

    中秋也得上班,现在的中秋可不是什么法定节日。

    而且不光是中秋,就连国庆节,也只有一天假期。

    秋白露想着就叹气,中国人这假期怎么就这么缺乏?

    从古至今,一直就缺乏!

    恨啊!

    “水不热了吧?别泡了,泡了一会了。今天不写稿子的话,上床去吧,盖着点。”

    秋白露点头:“好。”

    她擦了脚就伸手:“抱一下。”

    贺建华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把人抄起来,还故意摇晃了几下才放床上:“盖着。”

    拉着被子给她盖上,又把书递给她:“就这么看,要啥我给你弄。”

    “谢谢华哥!”秋白露故意夹嗓子。

    贺建华笑了一下,媳妇儿可有意思了。

    贺建华把洗脚水倒出去,秋白露看着他的背影想,她如今还是被惯着呢。

    不能忽略人家的付出啊。

    俩人一个桌上,一个床上,都在学习。

    贺建华如今入了门道,学的也不错,很认真。

    等到十点半,俩人收工睡觉。

    刚躺下去,贺建华就把人抱住:“都是用香皂,为什么你这么香?”

    秋白露笑他:“你就说你馋了。”

    贺建华反问:“那你也说过我香,那你是不是也馋了?”

    “嗯,馋了。华哥可好吃了。”秋白露亲他:“可喜欢华哥了。”

    贺建华很激动:“我也喜欢露露。”

    他说这么一句,感觉这辈子的本事都用光了,好听的已经是说不出一句了,剩下的只有动作。

    “哎呀……轻点。”

    “嗯。”

    灯已经灭了,但等会还得开,屋子里俩人折腾的厉害,不过床真是好木头啊!

    纹丝不动!

    早上起来,看着铁丝上的衣服秋白露说:“早上洗水冷了,你别把手洗糙了。烧点水。”

    “烧了。”贺建华看她:“手,我擦了你那个擦手的……擦了一点,太香了。”

    “我好像已经习惯咱家你洗衣服了……”秋白露眨眼。

    “习惯了就好,我又不会做饭,这些活儿我干就行了。”贺建华走过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再干。”

    一个健康的家庭,绝不是活儿都叫一个人干,而美其名:宠着。

    宠爱是不会长久的。

    功利一点说,人就是要有用。在家庭是这样,在社会也是这样。

    “冬天咱们早上就不去爸妈那吃了吧?咱们自己做一点,有了炉子也方便。”秋白露说。

    “好,到时候买骨头啥的,晚上炖着,小火炖一晚上,早上煮个面啥的都行。”贺建华点头。

    “嗯,我就这么想的,又营养又热乎乎的。不然早上起来冷锅冷灶的还要去那边吃饭,人也不舒服。晚上去就行。”

    “好,那咱还要买炉子上用的小锅,还得买个铝壶烧水。”

    现如今还没有不锈钢的壶,或者已经有了,但是并不普及。民间烧水还是铝壶。

    俩人洗漱好,说着闲话往贺家去。

    吃了饭去上班,一去厂子里,李秀清就拉着秋白露说她家的事,她表情非常微妙,看得出高兴,但也夹着一些别的:“我跟你说,我老大家把我小姑子打了。”

    “嗯?怎么一回事?你老大家不是沉稳得很?怎么也没忍住?”秋白露来了兴致。

    “还是因为孩子!做妈的,别的事能忍,孩子被欺负还能忍?”李秀清给她从头到尾的讲。

    原来起因要往他们去展销会那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