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葛春生休息一夜,精力充沛,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这段时间的努力收获。
【百抄成圣】
姓名:葛春生
年龄:100
寿元:剩余405天
修为:炼力境(一叩)
精气:100
气血:0.49
凡间气力值:增长1.63牛(326斤)
凡间身法值:提升1
凡间速度值:提升3
肉身防御值:提升0.6
气血凝练值:提升0.4
已抄录书籍:养生长命经(入门),碎石拳(道化),流云步(道化),镇岳功(入门),磐石诀(入门)……
全身气血加在一起,已超过了两牛之力。
当炼力境达到两牛之力,具有二次叩关的能力,且常人很难再增加自身的气血之力。
不过,葛春生属于例外,他的气血增加完全是因为系统,否则他早在几天前便无法有效抄录两本功法。
葛春生目光盯着气血凝练值,别看只增加了零点四,却相当于自身气血精纯度提升了一半。
这对于一个普通的一叩武者来说。
几乎是无法想象的。
葛春生仔细盘算自己是否要现在冲击炼力境第二道关隘,但不得不仔细的考虑自己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冲击时的痛苦?
虽有古河武馆的叩关之法,可以尝试叩关。但叩关之法,也得根据个人能力来看。
前思后想片刻。
葛春生还是决定在镇岳功和磐石诀达到小成再叩关,最多也就二十天而已,不差这一点时间。
况且这两本功法,对肉身的强度会有所增加,刚好可以抵抗叩关时所带来的气血冲击伤害。
“清儿,走,今日去县城,采买点肉食。”
叫上清儿,葛春生拿起竹篓子背在身后,便朝着县城走去。
清儿自打听说贾员外死了,明显情绪变得很开心,走起路来时不时还像小时候那样蹦蹦跳跳。
偶尔会采一朵野花戴在头上。
看着孙女那活泼开心模样,葛春生不得不认为杀了贾员外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可惜,宋九的尸体被发现那天,那道离去的身影正是他葛春生,本想去移动尸体,扔到了天坑之中,不曾想却被几个富家子弟给破坏了。
他又不是杀人狂魔,自然不可能将这几人全都灭了,最后只能作罢。
“没想到宋九的尸首被发现,自己居然被传为了捶胸狂魔?”
摇摇头甩开思绪。
“爷爷,那边好多人。”
在接近县城不远处的一处管道上,围了一群人,正对着林子里面指指。
清儿不等爷爷答应,便蹦蹦跳跳的上前观望,在葛春生靠近之后,清儿突然害怕的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袖:“爷爷,爷爷,是狗叔死了。”
“什么?”
葛春生那波澜不惊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涟漪,狗儿昨日才从他这里离去,怎么突然就死在了这里。
难道?
心念腾转之间,葛春生似有了一丝猜测,不过这还需要他去证实:“清儿,你在这里等着,爷爷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不是葛老伯吗?”
赵捕头发现有一名年迈的老者靠近,还想呵斥一声,可抬头一看,面容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葛春生在县衙抄录六天的功法,被县尊陈百里奉为上宾,这件事情县衙上上下下,都是亲眼看见的,临走之时,县尊还赏了一株十年份的人参。
那段时间,谁不认识这位县尊大人的座上宾?
“赵捕头,方才小孙女前来查看,告知死者是本村的黄狗儿。这黄狗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却突然横死在这里,作为村中老人,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葛春生上前去抱拳行礼。
赵捕头点点头,让人放他进来了:“葛老伯,劝你最好别看,因为他的死相太过惨烈,即便是我做捕快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看见有人能如此惨不忍睹。”
“无论如何,我也得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葛春生坚持道。
“那你跟我来吧,既然你认识此人,倒也省得我们继续去调查。但此人死时,应该是受到了酷刑,死因是身上受到多处伤害导致。”
赵捕头说道:“根据仵作老刘头的勘察,此人在死之前,身上共受到了三百二十三刀,因全身失血过多而死。”
“我做了仵作这么多年,大案要案见了不计其数,论死相惨烈,唯有这具尸体,不知是何仇何怨,居然在身上整整凌迟了三百二十三刀。”
一名穿着仵作衣服,被称为老刘头的老头接着道:“这刀法非常特殊,若是一般手法,三两刀人就流血而亡了。但这刀法却让人整整忍受了三百二十三刀,以我多年经验,这必然是寻仇来的,否则没人会施此等酷刑。”
“狗儿,大爷来了。”
葛春生即便是两世为人,遇到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可这一刻,当他掀开狗儿身上的衣服时,看见了满身刀痕,也忍不住的眼角狂跳。
这一声大爷来了,赵捕头和老刘头和周边的捕快衙役们,都情不自禁的眼角湿润。
一时间,现场变得无比沉痛。
沉默半晌。
葛春生深呼吸一口气,脸上再次变得波澜不惊,扭头看向赵捕头:“狗儿在咱们村也算是个可怜人,从小母亲死的早,父亲后来也染上了怪病走了。在他父亲死之前,入赘到了城中那挑粪户李老六家中,这辈子过得也是相当苦。”
“原来他是挑粪户,难怪见他有点眼熟,只不过他的脸上都被刀痕掩盖,其实还真没认出来。”
赵捕头忙招呼一人:“小六子,赶紧去城里,我记得这个李老六家就在城北,你去通知这黄狗儿的媳妇李氏,过来领人。”
“这线索就不查了?”
听到领人二字,葛春生不由拧着眉头问道。
“葛老伯,实在是分身乏术啊,最近这城内闹得到处是人心惶惶,青州那边都已经被惊动了,要求咱们清河县务必破了捶胸狂魔的事,现在是真抽不开时间调查黄狗儿。”
赵捕头和悦的解释,要是其他人,早就劈头盖脸的呵斥了。
葛春生没再多说什么。
等到李氏来到现场,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看见自家丈夫那死样,吓得顿时摔倒在地,坐在地惊呼着后退:“这这这,这这人是,是是谁?”
见此一幕,葛春生似有所思,于是上前一把抓住李氏的胳膊,接着就将人给拖到了黄狗儿面前,大声一喝:“你好好看看,他是不是你丈夫,他死的好惨啊。”
“啊……”
李氏尖叫一声,仿佛有无数恶鬼从四面八方朝着自己扑来,人疯狂大声的扑打着周围:“走开,走开,不要缠着我,不要缠着我。”
这一幕让大家看见,都感到莫名其妙,妻子在见到惨死丈夫时,居然表现得如此惊慌,要说这心里没鬼才怪。
“我看,这婆娘肯定是害了自己丈夫,否则为什么会这么惊慌?”
“看她这屁股,一看就是水性杨花的货色,还不知是不是和某个情夫一起密谋把人给杀了。”
“那也不至于把人凌迟三百多刀啊,这得多大的恨啊?”
周围人指指点点。
赵捕快看懂葛春生方才行为,立即配合着大喝一声:“你这婆娘,还不速速给本捕头招来,是如何害了自己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