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拳?”
一众人员全都意外惊呼一声。
码头堂堂主花前楼,不可思议道:“这拳法普通到大街上,每个练武之人都耍过两招,后来全都扔了,不练了,不曾听过有人能打出这样力道。”
“本县倒是听说这碎石拳修炼到极致,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只不过如此普通的拳法,又难以修炼,常人很难将其练到极致。”
陈百里伸手一摸胡须。
继而用手指着:“柳帮主可得看仔细了,贾员外胸口凹陷的地方,周围的皮肤出现了一圈血裂痕,显然和碎石拳有很大不同。”
“咦?这伤口又不像是碎石拳能造成。反倒像人用一个特制的锤子,用力锤击一般,若是碎石拳,那此人将此拳法练到了何等境界,才能达到这等效果?”
帮主柳莽上前仔细查看,越看越惊疑,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
这一拳几乎是打出了在场所有人平生所见。
“帮主,现在我倒是有点担心咱们所发布的金柳令,能不能找到背后的凶手?就算能够找到凶手,柳帮又得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完成此事?”
账房周老栓苦笑道。
柳帮的人走后。
赵捕头赶紧上前去询问陈百里:“大人,此事要不要查?”
“查个屁。”
陈百里没好气的瞪了一声:“怎么查?拿什么查?你以为以你的实力,就算查到了背后凶手,你能不能将人给我拿回来?”
“这?”
赵捕头被怼得满口无言,尴尬万分,暗骂老子想查个屁,贾员外这么多年服用了那么多补药,实力比自己都强,最后还不是被人锤的胸口凹陷,惨死在墙头,自己有几个胸口够别人锤的?
“柳帮既然发出了两道金柳令,咱们就坐看这柳帮能把事情闹得多大,真要是闹大了,看他背后的人,怎么站出来替他们收场。”
陈百里伸手一摸胡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本县天天跟着这些帮派后面吃冷屁,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要不是顾及着他们身后的人,挨个全给他们办了。”
柳帮议事堂。
众人沉默不语。
都都在盘算着这件事的利弊。
得罪一名搬血境的强者,就算柳帮这样的大帮派,也不得不仔细的计较得失,况且这名搬血境的高手,具体实力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不管怎么说,柳帮的金柳令已经发出去了,如今那些捉刀人、赏金猎人早已齐聚清河县,如果在这个时候撤销金柳令,那柳帮还有生存的根本吗?
怕会成为整个清河县的笑柄!
“帮主,外面的人全都到齐了,这次为了金柳令而来的人,多达了七百多人。”
一名帮众快速跑进议事堂,赶紧汇报。
这数字吓得柳帮一群堂主站起身来,就算其中有九成都是浑水摸鱼之辈,剩下的一成,也是把清河县和周边各县的高手聚齐了。
帮主柳莽同样是暗自一惊,当即带着众人出了内堂,来到演武广场。
偌大的场地内,被黑压压的人群占满。
柳莽毫不啰嗦,将两道金柳令的目标说出,声情并茂的开始演说,表示柳帮不仅仅是为了帮派的义气,最主要的还是想帮官府,捉拿背后真凶的。
一番话说的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诸位,谁能拿到金柳令,就看各位的本事了。柳帮要的是杀害贾员外的凶手,和宋九失踪的真相”
柳莽拱手对着众人道:
“只要我柳帮还存在一天,除了持有金柳令的人可以获得本帮的庇护之外,本帮还在此承诺,可为获得此令的人,倾尽全力做一件事。”
哗~
人群哗然。
而后如同疯了一样,快速离开了。
从这一刻,清河县和周边各县掀起了一股追查狂潮,各大酒楼,茶馆、茶肆、勾栏画舫之中,出现了大量的捉刀人和赏金猎人,还有大量习武之人。
一时间,清河县包括周边各县的治安,进入到了紧张的状态。
……
葛春生的日子,进入到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按时抄录养生长命经、镇岳功、磐石诀,偶尔抽时间前去古河武馆签个到,和各师兄之间谈论关于叩关心得。
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随着一天天过去,葛春生体内的气血之力愈发的强大。
现在只等着镇岳功和磐石诀能双双达到入门,便能考虑第二次叩关事宜。
古河武馆中的师兄弟们,对至于这位葛师弟,也熟络了起来,纷纷打招呼问好。
但更多的人是抱着手臂嗤之以鼻。
“咱们哪一点不如这老头?凭什么能够得到老馆主的青睐,居然成为了内传弟子。”
“是啊,我等来古河武馆,不就是为了那叩关之法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这么多年熬的有点不值得,才仅仅是个师传弟子,即便如此,也只能拿个最普通的叩关之法,这老头何德何能?”
“这个老家伙,土都埋到脖子根了,还有几年好活,能活到叩关之时吗?”
师兄们的小声谴责和看不起,如同一把把刀一样,扎在了葛春生的心里。
凭借着老馆主徒弟这个身份,明面上馆内的其他师兄见面时都客客气气,暗地里这才是最真实的表现。
但葛春生活了两辈子,心态很好,自然不会跟一群小屁孩计较。
“葛师弟,怎么见了我也不来找我聊聊。”
一名十二三岁少年拦住了去路。
正是那名叫少羽的弟子。
葛春生正准备离开古河武馆,见此情况,停住脚步,施了一个抱拳礼:“见过少羽师兄。”
“嗯,葛师弟莫要客气。”
少羽脸上露出一副少年老成的表情,点点头,暗地里却乐开了花,激动的差点大声喊起来:我是师兄,我是师兄了。
葛春生自然不知晓少羽内心戏,打完招呼准备离开。
“葛师弟稍等。”
少羽轻咳两声,随手拿出个小册子,趁着其他人不注意,赶紧塞了过去,随后又退后一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既然你称我为一声师兄,师兄当然要给你一点见面礼,这个东西拿回去自己看吧。”
“多谢少羽师兄。”
葛春生被这小少年的模样,差点给逗笑了,当下点点头便走。
“哈哈,古师兄,古师兄,我有师弟了,我有师弟了。”
少羽兴奋的朝着古高歌的住处跑去。
回去的路上,葛春生打开这小册子,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字体不是很好看,但却可以清晰辨认,是二次叩关的一些体会。
“这少羽师兄,有心了。”
葛春生入馆这么多天,表面上师兄们都会勉励几句,其实都在看他的笑话,在武馆中根本没有感受到师兄弟之间的真正情谊。
这一刻倒是有了些许动容了。
“不对,这应该是少羽平时和师兄弟之间交流后,所记录下的心得,并不是他自己叩关成功后的心得。”
葛春生看了片刻,恍然大悟:
“古师兄曾说少羽八岁进行了第一次叩关,如今才十二岁,过了四年,莫非已达到二次叩关的要求?若如此,这少羽果真是个不世奇才。”
“看来得努力了,莫要被个小孩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