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大人,已经搜过了,未发现他有记录。”
前往青州的路上。
一匹快马追赶上了前面的豪华马车,快马上的人正是县衙的钱师爷,他靠近马车的窗帘,小声地汇报了一声。
原来是县尊陈百里安排人前往白云村搜索了葛春生的家,为的就是要排除私自记录镇岳功的功法。
越是珍贵的功法,越不想流传出去。
况且还是送给重要人的东西。
一旦功法流传出去,那这本功法的价值就会大大降低,所赠送之人若是知晓,那将会用何眼神看他陈百里?
钱师爷转念说道:“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得隔三差五去搜一次。”
“虽然此法有些不地道,但事关本县前途,不得不小心为上。”
车里传来了淡淡的声音,便不再传出声音。
而此刻,白云村的葛春生,为自己的小心谨慎松了口气,今早在誊抄完后,心里就隐约害怕此功法被县尊大人知晓,不放心下,才一把火将所抄录的纸全烧了。
他也明白,作为抄书匠私自记录别人的功法,本就是大忌。
时间转瞬过去了三日。
这三日时间内,葛春生细细研读着叩关之法,除此之外,便是抄录功法。
每天固定抄录《镇岳功》和《养生长命经》,两本功法扣除六十八点精气,剩余三十二点,全部用于提升流云步,刚好可以超过五本。
至于贾家的事,葛春生隐隐感觉要有大事来了。
这三天所抄录的镇岳功,抄完之后,立刻烧掉,不留任何痕迹。
但镇岳功所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特别是对于气血的凝练,相当于修仙世界里提炼灵力,对叩关来说非常重要。
“是时候该叩关了。”
葛春生三日研究叩关之法,再加上从那劫匪手中获得的小册子心得,对第一重叩关之法有了十足的信心。
县尊所给予的叩关之法,在小册子上也有所涉及,便是利用草药来刺激体内的穴位,只是这些穴位十分的冷门,连小册子中都未提及。
而小册子上面的记载的客关之法,多而杂,十分模糊,不如县尊给的这一本叩关之法精细。
又是过了两日后。
葛春生在这两日时间频繁前往县城购买大量的药草,甚至还有某种野兽的血液,根本没有时间抄录功法。
又按照叩关之法上的方法,将这些药物和血液熬制好,待叩关之时,涂抹于关键的穴位之上。
“清儿,爷爷这两日要去访友,你去你五婶家,千万不可外出,最多两日,爷爷便会回来。”
交代一番,葛春生便离开了家门,也不曾去访友,而是背上背篓,装好吃食和药物,前往白云村五里之外的山峰,正在入天坑所在的位置。
大约在三天前的夜里,他曾去把那三名劫匪的尸体 丢到了天坑之中。
大虎又多了三名玩伴!
天坑之中不见天色,从上往下看,根本看不见里面,且天坑之中有暗河,尸体估计早就被冲得不知道哪里去了。谁也不可能在这里再找到尸体。
啊~
当药物涂抹在穴位那一刻,葛春生顿时被药物所散发出的力量冲击,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继而又咬牙控制气血之力,按照叩关之法,攻击炼力境第一道关隘。
若非这几日一直坚持抄录镇岳功,提升了肉身强度和气血的凝练,只怕这一下就得去掉半条老命。
力门穴,手臂内侧,想要冲开这道穴位,需须聚散力为一。
对于如何收拢全身散落的气血之力,叩关之法中也有详细的记载,根据引导的方法来实现,光是这一步,就可以难倒千万习武之人。
假如悟性较高的人,在平时修炼中可以调动气血,那么这第一关,便会非常简单。
若不能,那便千难万难。
轰~
成功了。
葛春生不知道用了多久,终于将体内的散力聚拢,如同一个凶猛的猛虎,开始冲击力门穴。
一次次的冲击,一次次的失败。
每一次都是钻心裂肺的疼。
这就是年轻人和老人身体的区别。
好在葛春生修炼了镇岳功,一次次扛住了冲击之苦,知道冲击了第八次,关隘之门打开,气血瞬间流畅,成功突破了第一道关隘。
这一刻,全身气血如同欢腾的孩子一般,从力门穴轻易的涌出,没有丝毫的阻碍。
葛春生全身一紧一松,像是打开了一条通往另外一个道路的大门,那种感觉十分玄妙,说不出来。
此刻的系统面板也出现了变化。
【百抄成圣】
姓名:葛春生
年龄:100
寿元:剩余92天
修为:炼力境(叩关一次)
精气:100
凡间气力值:增长1牛(200斤)
凡间身法值:提升0.35
凡间速度值:提升1.35
肉身防御值:提升0.09
气血凝练值:提升0.03
已抄录书籍:养生长命经(未入门),碎石拳(道化),流云步(入门),镇岳功(未入门)
属性值并未增加。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叩关只是突破人体极限,拥有再次增加能力的机会,并不是突破一次便可神功大成。
或许突破境界可大幅度增长属性。
葛春生离开村子两天时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回到村子里,却看见村子里面,两拨人正在械斗。
因为这种事情以前也经常有发生,无外乎就是因为田地之争,水渠河道之争。
最后的结果,要么死一两个人,要么重伤几人。
对于这种事情处理,县衙只会督促里长处理,本就进不了县太爷的案堂之上。
不过这一次似乎打得挺厉害,居然有人开始动刀了,刀属于管制物品,普通人是不能随意带在身上的,需要佩戴相关的文书才能。
“老头,可知村中一户姓葛的再何处?”
村口道路上出现了一群人,这一群人打扮的十分凶恶,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姓葛的?”
葛中生眉头皱了皱,伸手指着某处方向:“我记得好像在那边,你们去看。”
“走。”
为首的是一名刀疤脸,对老头哼了一声,明显用着警告的神色再说,你要是敢骗我,回来肯定收拾你!
葛春生猜测是贾家之人来了,毕竟两撇胡子死了这几天,贾家不可能没有动静。
“爷爷。”
清儿正在院子里剁猪草,看见爷爷回来,兴奋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剁猪草做什么?”
之前家里养了两头猪,贾家上门送聘礼之前,便把猪全都给卖了。
“爷爷,里正送来了一头猪仔,想着就把这头猪养大了,到时候多生几个猪仔,咱家来年就有猪肉吃了,不用花钱到城里去买。”
清儿兴奋说道。
“清儿的不是让你,在五婶家吗?算了,刚好,爷爷想喝点酒,你去给爷爷买糖酒吧。”
葛春生走时交代过清儿住在五婶家,现在只能找个借口让清儿离开,以免刚才那一群人找过来时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