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视线与他平齐。

    "沈衍。"

    "十七年前,我跪在地府钱庄门口的时候,也是你现在这个姿势。"

    "我跪了整整一夜,磕头磕到昏死过去,才求来那笔贷款救你。"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你跪我一次,就想让我再背上三千七百年的债?"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绕过他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拐角处。

    空气突然一寒。

    一封黑色的信封凭空出现,打着旋儿飘落到苏念念所在的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