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上前给荣沉修掖了掖被子,“皇上若是身本不适,就多歇息一下会,老奴就在这里守着,三皇子若是回来,定会立刻就过来看您......”
荣沉修微微合上双眼,“听说爆炸的地方,离这里不是很远,就算他没有查到爆炸的原因,总要派人回来报个信才是。”
“这都过去两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这孩子,还是不够成熟,想事情也不够周全,也不知道理解老人家的担心,眼看着天都要快黑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他一直絮絮叨叨地念个不停。
突然,他又指了指自己不停跳动的眼皮,低低地道,“会不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这眼皮子都跳了半天了......”
近侍陪着笑安慰道,“皇上,你可别多想,三皇子带了几百号人前去,再加上有林小将军和皇家暗卫护着,就算里谷陵再怎么混乱,也出不了大事,您大可放宽心,安心地养身体......”
“如果能拿到红焰果,定然会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荣沉修并没有被安慰到,仍是一脸的担忧。
“从那日踏入吉祥客栈开始,我就一直心慌意乱,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皇城了......”
他抬头望着头顶上的床幔,陷入到久远的回忆中。
最后,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丰儿父亲的身体不好,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
“如今朕也年纪大了,且还身中剧毒,活着的时间也是数着指头过......”
“如今,唯一的继承人就是丰儿,他绝对不能出事啊!......”
那近侍又安慰道,“皇上,别再多想了,三皇子一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只是外面风雪太大,被耽搁了......”
“要不然,奴才派人去接应一下殿下,你先睡一觉,万不可熬坏了身体......”
荣沉修点了点头,催促道,“好,你快去吧......”
一个时辰后,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了。
那人一脸慌慌张张地跪在荣沉修的面前,声音都在颤抖。
“皇......皇上,不......不好了,三皇子带去的人全都死了......”
“就......就连三皇子也死不瞑目,而......而还身上连中十数刀,身上的血都流干了......”
他这话刚说完,荣沉修就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来,变得气息奄奄。
他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怎......怎么可能?”
“难......难怪我的胸口一直疼痛不止......”
“快......快派人去把他的尸体运回来,我......我的孙儿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连着吐了两大口血,彻底地陷入了昏迷当中。
吓得那名近侍鬼哭狼嚎地哭喊了起来,“快......快来人,请太医来......皇......皇上昏迷了......”
顿时,厢房内外乱成了一团。
在同一时间,司马无尘那边也得到了宁飞燕被人杀死的消息。
司马无尘的脸色阴沉如墨,眼神几乎想杀人。
虽然宁飞燕不是他带来天启国的,但最后却是跟在他的身边出事的,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给宁大将军一个交代。
想起那个十分难缠的玉贵妃,必然也要他给一个说法,他就感觉一阵的头痛。
最关键的是,宁飞燕身上的价值,还没有被榨出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这完全打破了他的计划。
从护卫来报,说是爆炸声,他就响起了前不久被炸伤的司马英武,和被炸死的幽灵卫。
难道真的是路星瑶所为?
她不过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年纪不大,功夫不高,也就是有些小聪明,小可爱罢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给压了下去。
他绝对不相信会和路星瑶扯上关系。
对了,好像路子鸣也来了野谷陵,会不会是他所为呢?
看来,这个天启国还真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
若是他们将这些爆炸性的东西,用到战场上。
恐怕就算是楚国的兵力强大,也会毫无招架之力。
这个宁飞燕,真不快死啊!
就算是死,也该把炸药研制出来才行。
真是有些太可惜了。
不过,他手里有宁飞燕呈送上来的火药配方,找些这方面的行家,或许也可以研究出来。
只是可能多费些功夫罢了。
想到这里,司马无尘的心绪稍微安定了下来。
思绪回笼,就听一名幽灵了接着禀报道,“山洞里面死了上百名天启国的人,外面则死了三百多名幽国人,还有一百多名我们楚国的人,几十名陈国人,再加上其它势力的人,也死了有好几十人......”
“现场累计一共死了有七百多人,几乎满地都是尸体,简直无法形容现场的惨状......”
“目前,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一个活口,可以说是全军覆没,就连幽国的三皇子也身中数刀,死状极为凄惨......”
司马无尘越听越心惊,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没想到现场会那么的惨烈。
更无法想到,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用有实力雄厚,竟然敢对这么多人痛下杀手。
他陷入到沉思之中,把四国的势力挨个都梳理了一遍。
仍是无法想明白到底是何方神圣。
最后,那名幽灵卫才将他的判断讲了出来。
“天启国的一百多人是被毒死的,还有一些进入过山洞的幽国人和楚国人,也是被毒死的。”
“从现场的打斗可以判断,应该是陈国人下的手,只是原因还不得而知。”
“现场有一些箭矢,很多人都是被利箭射杀的......”
那名幽灵卫把现场的所有情况,都详细地禀报了一遍。
司马无尘还是感觉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是陈国人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