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铮被带走后的第三天,苏蔓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是从一个新号码打来的——她大概猜到我拉黑了旧号码,换了一个。

    我接的时候没说话。

    等了五秒。

    她开口了。

    "蒋淮。"

    嗓子是哑的。不是哭哑的那种,是干哑——很多天没好好喝水说话的那种干。

    "蒋淮,我错了。"

    我拿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窗前。三十二楼,夕阳正好卡在两栋写字楼的缝隙里,光线切在地板上,一条金色的细线。

    "……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