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下面有一点青色——这几天睡得不太好。但眼睛是清的。
是我二十天以来见过的最清醒的一双眼睛。
我把脸上的水擦干,理了理领带,走出洗手间。
办公桌上有一份明天要给沈老审的合作方案。
我拉开椅子,坐下,摊开文件。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了。
二十天。
她用二十天跟别的男人腻在一起。
我用二十天把自己连根拔起,移栽到了另一片土壤里。
至于谁的二十天更值——时间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