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行李箱推进卧室,没打开。
站在落地窗前——三十楼。
整个城市东区的夜景铺在脚下。
路灯串成线,车灯流成河,远处有一座正在施工的摩天大楼,塔吊臂上的红色警示灯一闪一闪。
我把手机掏出来。
零消息。零未接来电。
苏蔓不知道我在哪里。她甚至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那座城市。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站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门厅里。
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前台后面挂着一幅泼墨山水——沈老亲笔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