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笑了笑。"再见。"

    那天晚上,我最后一次去了那套空荡荡的房子。

    钥匙还在脚垫下——没人来取。

    推门进去,玄关灯开关我已经记不清在左边还是右边了。

    摸了两下,摸到了。

    灯亮起来的时候,客厅里一片空旷。地面上有一层薄灰,是这些天没人打扫的结果。

    我的东西一件不剩。

    她的东西整整齐齐地码在几个点——沙发上的开衫,电视柜旁的耳环,鞋柜上的化妆包。

    我走到阳台。

    绿萝还活着。叶子有些打蔫,盆里土干了。